分段閱讀_第 67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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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豈知許澈卻起身,微笑道:“既然在座皆對我給予了如此厚望,我也不好駁了諸位的面子?!?/br> 說完,他起身走至殿門處,先向宮中侍衛借劍一把,隨后歸于殿正中。 拔劍出鞘后,許澈道:“臣請王上以曲相合?!?/br> 盛姮雖不會舞,但卻略通音律,尤擅吹簫,月上蠻夷小國,禮數本就不及大楚周全,盛姮一聽夫君相邀,忙讓舒蕓去取來了玉簫。 場中人見女王竟愿為了許澈當場奏簫,更感不悅。 簫聲起,長劍動。 簫聲似鳳鳴,先緩后急。 劍舞如游龍,先柔后勁。 許澈的每一劍都在主動迎合著盛姮的簫聲,他舞劍時的每一回眸,都對上了盛姮那雙含情脈脈的美目。 劍是好劍,簫是好簫,舞是好舞,音是好音。 但在情意之前,一切不值一提。 寶劍不過廢鐵,玉簫不過破石,精妙且和諧的舞與音也不過是矯揉造作的分外修飾。 劍舞俊逸,奏簫美艷,天作之合,不外如是。 場中那些本yu看笑話的王公貴族們,看至途中,盡皆如癡如醉,驚詫相織且jiāo。 癡醉的是劍舞與簫聲,驚詫的是二人的情意。 若無至深的情意,又怎可即興便得這出配合得完美無缺的簫劍合演? 簫聲漸緩,劍舞漸慢,收尾之際,許澈挽起了最后一個劍花。盛琓正坐席中,面上仍露嬌俏之笑,但心頭早是嫉恨萬分,她素手端起桌上酒杯,正yu飲,眼前白光忽閃,手頭的杯子竟被許澈的劍挑到了空中。 一個翻飛,落至地下,簫聲隨杯碎聲止。 劍舞畢,盛琓瞧著地上那個碎杯,大驚失色道:“姐夫,你這是何意?” 許澈微笑有禮道:“得罪了?!?/br> 言罷,他收劍回背,挺直站著,既似一位無雙貴公子,又像一位瀟灑浪dàng客。 “臣這出劍舞名為《碎碎平安》,愿王上喜歡,也祝在座諸君往后一年平安順遂?!?/br> 話音落,場中人竟鼓起掌來,無不被許澈的急智折服。方才那一劍既回敬了盛琓起先的刁難,又給這出劍舞尋了一個彩頭。 那夜,盛姮覺得自己有臉面極了,這般好的夫君,世上哪里還有第二個? …… “這般好的劍舞哪里還會有第二出?” 書房里,盛姮凝目故劍,喃喃道。 就算真有第二出劍舞,怕是也再尋不回了那簫聲。 尋不回的又何止簫聲? 還有那羨煞旁人的綿綿情意。 …… 思慮良久后,盛姮決意將舞改作劍舞。白日里,盛姮繼續同舞姬學習一些簡單的舞姿,到了夜晚時,便獨自在院中練習劍舞。 她所舞的,便是記憶中許澈那夜所舞。 雖說有些動作,已然模糊,但大致舞姿還是留存在心中。 因為那不是旁人的劍舞,而是他的。 今夜,盛姮本yu是在院中練劍,但練了片刻后,便覺心浮氣躁,腦海中殘余的舞姿也越發稀少了。 又強練了片刻,盛姮停劍不再舞,她心知,身處浮華之地,難以練好這劍舞,便yu出城去尋個清凈地。 這趟出行,她連舒蕓都未帶,只帶了駕車的丁頂。 車未行,丁頂先問道:“夫人是要往何處去?” 盛姮道:“出城尋個僻靜地便好?!?/br> 丁頂沉吟片刻,道:“僻靜之地?京郊西南方似有一片竹林,夫人瞧著,那地可好?” 盛姮道:“便去竹林?!?/br> 丁頂應下,執鞭驅馬,行得極快,又極是平穩。 馬車至竹林外,盛姮下車,只見竹海滿目,雖偶見黃葉,但竹身仍舊碧綠。 數個時辰前,京郊外落了場秋雨,如今雨停了,但林中仍余著絲絲潮氣,潮氣混著秋竹清香,飄入鼻中,很是好聞。 盛姮深吸了一口氣,便知此處正是她練劍的好地方。 隨后,她吩咐丁頂在竹林外等著。丁頂恭敬應下,出了竹林外后,面上奴顏頓時消散。他對空吹了聲口哨,不多時,遠處天邊便飛來了一只白鴿。 白鴿落下,停在了丁頂的左背上,丁頂輕撫白鴿羽毛,極是愛重。 練劍消時,不知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