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6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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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會加劇其入宮的擾阻。 思索一番后,盛姮便讓舒蕓去打聽一件事。 蕭展閑暇時愛去往何處。 與其專程拜訪,不如假裝偶遇,常言女子迷信緣分一說,實則這世上不少男子也常愛抓住可笑的“緣分”兩字不放。 熟不知,這世上所謂的緣分,說不準都是人心的謀算。 蕭展是京中名人,打聽他愛去往何處,并非一件難事,不出兩日,盛姮便有了答案。 京城南邊孔乙街,街尾有一家極不起眼的酒鋪,名為咸亨酒鋪,酒鋪里橫七豎八地擺著些破舊桌子板凳,掌柜是個兇臉,兩個年歲大的伙計成日無精打采,余下的一個周姓小伙計瞧著也是呆呆的,無怪乎被掌柜遣去管溫酒。 咸亨酒鋪里的酒是摻了水的,茴香豆是不香的,客人是掏不出幾個銀錢的。 今日,已是盛姮第三日到此地。 直至這第三日,盛姮還是未“巧”遇蕭展。 待的日子越久,她更越發猜不透蕭展為何會來這般的酒鋪子里找不自在。 盛姮來此酒鋪,就如仙女到了凡間,不知引了多少酒客的目光,有幾個自仗有些功夫的男子也曾來搭過訕,結果無一例外,被擋了回去。 擋走他們的,不僅僅是舒蕓的冷言冷語,還有她淺薄的拳腳功夫。舒蕓在王宮里學的淺薄功夫,對上尋常民間男子,自是綽綽有余了。 今日,盛姮照常要了一壺溫酒,一碗茴香豆,不知不覺,又空坐了兩個時辰。她原以為今日依舊無所獲,正自失落,門外忽進來了一人。 先瞧見那人的不是盛姮,而是舒蕓,舒蕓一見那人,便驚得微張了嘴,低聲道:“主子,你瞧?!?/br> 盛姮聞聲一看,也是驚訝十分,道:“當真是他?” 舒蕓同那人共事良久,比盛姮更為熟知,點頭道:“錯不了?!?/br> 盛姮使了一個眼色,舒蕓便迎上去,對剛踏入門檻的那位英挺男子,微笑招呼道:“別來無恙?!?/br> 那人一見舒蕓,也是驚得不行,又見盛姮也在酒鋪里,恨不得今日就未曾踏入過這間鋪子。但現下人已被瞧見,走是走不得了,唯有面露淡笑道:“舒蕓姑姑,別來無恙?!?/br> 男子被舒蕓領到了盛姮對席,盛姮見真是他,笑道:“請?!?/br> 男子得令,恭敬道:“多謝王上……”說至一半,恍悟改口,“盛夫人賜座?!?/br> 遠處的掌柜見男子來了,一張兇臉忙露笑,正yu迎上來,卻被男子一個眼神給阻了回去。掌柜立馬會意,吩咐另外兩個伙計也莫要上去湊趣了。 倒是舒蕓先替男子叫了一壺酒,酒上得極快,盛姮本yu親自替男子斟酒,男子忙回絕道:“怎可勞煩夫人?”言罷,自斟一杯,一口飲下,行舉仍舊豪邁,足見武人作風。 若非今日一見,盛姮都快要忘了此人了。 當年許澈嫁至月上,并非獨身一人,而是帶了一名家仆。那家仆姓展,單名一個嘯字,生得高大英俊,武藝也很是超凡,對許澈更是忠心耿耿,常常寸步不離,但凡有人敢動許澈,他便是第一個站出來護著的。 展嘯同許澈的情分,像極了舒蕓同盛姮的。 這位家仆在自家主子葬身火海后,便向盛姮請旨離開月上,重歸故里。盛姮也是個通情理的君王,明白對于展嘯而言,許澈去后,月上便沒了他需守護的東西,至于許澈的那幾個孩子,自有盛姮和滿宮宮人照顧,還用不著他cāo心。 盛姮允準后,展嘯翌日便乘船離了月上。 重遇舊人,又勾起了盛姮不少傷心事,但她故作鎮定,一直微笑著噓寒問暖。 一番對談后,盛姮便知曉了這位亡夫舊仆的近況。 當初亡夫嫁來月上時,便同家中斷絕了關系,連帶著展嘯這名家仆也被逐出了家門。展嘯本是孤兒,重回故國后,無處可去,聽聞京中活計多,便到了此地謀生。 “如今可尋到了落腳地?”盛姮愛屋及烏,對亡夫的這位舊時忠仆自然極為關切。 展嘯笑道:“所幸我還有身功夫在,便尋了份護院的活計,如今吃穿不愁,有閑錢時,還能來買壺酒喝?!?/br> 盛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