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
想到這,陸行眼神堅定,緩緩開口:“第二個問題:研究所到底有多少個,是否隸屬于某國。你說過,掌權人身份只有三個人知道,那么這三個人是誰,分別代表哪方勢力,你來自哪個研究所,你研究所的位置在哪,還有——” 陸行目光閃爍了一下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一字一句問:“你們應該早就知道我活著,為什么沒來找我。是有什么勢力屏蔽了我的蹤跡,還是你們根本沒想來找我。你們此時來帝都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 【作者有話說】 今天有點少,悲催的作者陽了,今天下午突然燒到38.9°,明天爭取多寫點。還有你們能猜到研究所的幕后掌權人是誰嗎? 第120章 不懂 “據我所知,我們研究所世界各地都有。具體多少個我不清楚,也不是我這個級別能知道的。我所在的研究所代號是36,我想應該表明研究所至少有36個。不,應該是35個,你出生的那個是16號研究所,已經變為廢墟了?!?/br> 肯特說的有點口干舌燥,看著會議桌對面的三人:“能給我點水喝嗎?” 阮遂轉頭看了嚴遠一眼,嚴遠點了點頭,起身出了房間。再回來時,他拿著4瓶水,給了肯特一瓶后,坐回原位:“繼續說?!?/br> 肯特一口氣喝了半瓶水,抹了抹嘴角沒有繼續回答問題,而是看著陸行,好奇地問:“你都知道我是和馬洛里一起來的了,就沒想問我馬洛里在哪里,然后去抓他?” 陸行聲音平靜:“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去抓他?!?/br> “你沒問我,怎么找到他?” 肯特懵了,他全程都和陸行在一起。陸行也沒問過他,也沒離開過他的視線,什么時候去抓人了? 陸行也有些疑惑,突然有點嫌棄馬洛里的眼光,怎么會找這么笨的人當助手,不是專門為了讓這人來惡心自己的吧。 見肯特還一臉疑惑沒明白過來,陸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左手腕上那只漂亮的聯絡器。 “這東西不是擺設,不是嗎?我知道你叫什么,是來干什么的,就很容易查到你住在哪里,包括馬洛里用了誰的身份進入的帝都。別廢話,接著回答?!?/br> 肯特撇了撇嘴,他今天真是有失往日水準,居然問出這么愚蠢大的問題。真是被這兩個擁有一部分相同基因的人整的有點崩潰,臥底18年他都沒覺得這么累過。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肯特道:“最后一個問題,你們抓到馬洛里了嗎?” 陸行搖了搖頭:“已經人去樓空?!?/br> 肯特疑惑,自己走的時候馬洛里去找艾伯特了,難道這么快就跟著艾伯特和前來接應的人一起走了? 想到這里,肯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他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被馬洛里耍了! 馬洛里在前段時間突然重用自己、又帶自己來帝都、還在酒店里又說那些挑明自己身份,又似是而非的話,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擾亂自己的思維,讓自己成為為他拖延時間逃跑的工具。 這該死的馬洛里! 他就說之余先生怎么會讓艾伯特來換馬洛里,就算馬洛里利用價值高,但艾伯特也不差,只有他這個小助手才是適合被拋棄的。 何況,他還是一個間諜。 只是,馬洛里這次的算盤可要打錯了,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折在這里。 陸行見肯特聽他說“人去樓空”后臉色突然驟變,估摸著他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,不枉他一步一步引誘肯特自己問出這個問題。 只要肯特自己問出,他再不經意地“落井下石”一番,可比上來就跟人說,你已經被拋棄了,你就是個棄子來的猛烈得多。 再說,如果他們第一個問題就是問馬洛里在哪,再派人去抓。然后說沒抓到,誰知道肯特這個彎彎繞繞的腦袋里想的是不是他們在騙他。 肯特自己問,自己意識到成為棄子,主動權掌就從肯特那里到了他們這里。估計肯特現在正是恨得牙根癢癢的時候,應該會知無不言。一會倒是可以放心問他一些他們一點都不知道的問題了。 陸行心里心緒翻涌,面上不露一分痕跡,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把神游物外的肯特敲回了神:“接著說,別停?!?/br> 肯特牙根緊咬,半晌才繼續道:“研究所屬于自由組織,最起碼從70年前轉變研究方向起,就不屬于任何國家了。我不知道誰知道掌權人的身份,但我懷疑我們36所的新老大之余先生知道掌權人身份?!?/br> “之余先生?你具體說一下?” “他是前些天空降來的,你——”肯特指了指陸行,“你就是在他的理論下出生的,之前馬洛里不得要領,是經過之余先生的點撥才有了你。你鎖骨下是不是有一行編碼,zy—434,那是馬洛里當年為了紀念之余先生才用他的名字縮寫作為項目名稱?!?/br> 肯特話音剛落,嚴遠的目光就掃了過來,那個標記他在陸行長翅膀的時候見過,當時只以為是個單純的編號,沒想到還有這層意思。 想了想,他在陸行和阮遂之前開口:“你說紀念,那人應該死了???怎么又成為你們大老板了呢?” “他沒死,只是繼續執行任務去了?!笨咸卣f,“據說是臥底進了帝都軍事學院,年年搞招生,為我們研究所埋下——” “你說什么?” 肯特還沒說完,就被嚴遠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差點沒嚇得坐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