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
“博、博士?您是有什么吩咐嗎?”肯特不著痕跡地蹭了蹭褲子,把手心的汗蹭掉,小心翼翼地去看沒有表情,也不說話的馬洛里。 “呵呵,害怕了?”肯特小心的表情取悅了馬洛里。馬洛里抬手拍了拍肯特的肩膀,嗓音又暖又慈祥,卻讓肯特驚得連腳底心都出汗了。 “博、博士,我、我只是怕自己做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?!笨咸貨]有直接說自己害怕,馬洛里這人看著十分紳士,平時也確實紳士,但在關于434號實驗體的問題上,他總是無法穩定自己的情緒,好像是當年取基因的時候留下的后遺癥。 具體原因,肯特也不清楚,只知道不能在這上面刺|激馬洛里。否則,后果是什么樣,誰也不知道。 肯特這幾年一直踐行小心、小心再小心的原則,每次提起434號的時候都十分小心。但讓他有些疑惑的是,他提過很多次,馬洛里都沒什么特別的反應,眼神、表情雖然狂熱,偏執,可這是所有研究人員的通病,馬洛里這樣也不算出格。 可自從進入帝都后,肯特發現,馬洛里有些不對勁了。他看著十分正常,卻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讓肯特打心底發毛的神情,那感覺像是被陰暗角落里藏匿的毒蛇盯上了一樣。 就像現在,馬洛里雖然聲音溫和慈祥、動作親和,眼神卻跟狩獵中的毒蛇一樣,就等待合適時機擇人而噬。 肯特怕自己成為那個“人”,也不敢露出過多表情,繼續細致地觀察馬洛里的表情,小心開口:“博士是在想434號嗎?” 馬洛里低垂眼皮,自上而下地看著面前一臉煞白還故作淡定的人,突然覺得有些沒意思。揮了揮手,馬洛里淡淡道:“你自由活動,不必跟著我,我要自己靜一靜?!?/br> “博士?”肯特有些驚訝,還想說什么,就見馬洛里定定地看著自己,剛要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,轉而道,“那我晚點回去?” 馬洛里點了點頭,轉身跟著人流往出走,很快消失在人流里。 直到確定馬洛里真的走了,肯特才長舒一口氣,摸了摸自己頭上滲出的汗珠,選擇和馬洛里相反的方向走去,很快也消失不見。 另一邊,阮遂拖著陸行這個大號玩偶走到地下停車場。還沒等他解鎖車門,就被趴在自己肩上裝柔弱的人一把帶進燈光和人都進來的角落,被那人堵在墻角。 角落里很黑,卻不妨礙ss級治愈者看清把自己堵在墻角的人嘴角的笑意,以及那人身后搖曳的大尾巴和頭頂不住亂動代表心情很好的毛耳朵。 除此之外,阮遂還看見陸行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邊緣周圍泛起點點金色,看起來又神秘、又漂亮,像是帶著蠱一樣,引著他的手輕輕撫上那雙泛著金的黑眸。 阮遂的手很輕、很溫柔,陸行沒有動。因為癢,陸行濃密的睫毛呼扇了一下,再睜開時,眸中的金色漸濃,星星點點的金色隨著陸行眨眼間飄散開,飄入兩人呼吸之間。 阮遂屏住呼吸,震驚地看著眼前飄散不去的金色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陸、陸行?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,這金星怎么會從你眼睛了飄出來,你的眼睛為什么會摻雜金色……” 阮遂急了,陸行這狀態明顯看著不對。哪有人眼睛會突然變色,還不是整個變色,雖然挺好看的,但也不能顏色往外飄吧? 就跟下了金色的細雪一樣。仔細聞,似乎還飄著一股雪后草木冰凍的味道,很冷,卻讓聞到的人身心舒暢。阮遂只覺得自己剛剛著急的心情因為只這個味道都平緩了很多。 陸行聽到阮遂這么說,非但沒害怕,反而歪頭調皮地眨了眨眼睛,更多的細小金粉飛了出來,圍繞著兩人的呼吸上下飛舞。 阮遂漸漸回過味來,疑惑問:“陸行,你是知道自己的變化?” 陸行眼睛微微彎了一下:“嗯,教官,我知道?!?/br> “那這是怎么回事?對你身體有影響嗎?你有沒有哪里疼,我們去找阮玉祁吧?!比钏煲贿呎f,一邊上下摸著陸行,釋放出安撫精神力去梳理陸行的精神體,確認他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對勁。 陸行乖乖地任由阮遂從頭到腳地捏自己,等阮遂停下,才再次把阮遂堵進墻角,在阮遂疑問地目光里低頭輕吻阮遂唇角。 阮遂心思都在陸行身體上,輕輕推了推陸行,想讓陸行起來,卻被陸行一手抓住摁在身后的墻壁上,剛剛的輕吻也變得纏綿起來。 陸行有點急切,輾轉輕抿阮遂柔軟的薄唇,時不時輕輕咬一口,纏著阮遂回應他。阮遂發現,隨著陸行的動作,陸行眸中金色更加濃郁,飄出來的“金雪”也更多。 慢慢的,原本黑暗的角落被充斥的“金雪”微微照亮,而阮遂不知道怎么,心情居然變得極其愉悅,開始緩緩回應陸行的熱情。 良久,陸行才放開阮遂,抬眸的瞬間,阮遂看見陸行眼中急速褪去的金色,圍繞在兩人周圍“金雪”也緩緩消散。 “教官?!标懶休p聲叫著阮遂,“胸口還悶嗎?” “你怎么……”阮遂驚訝,他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,沒想到被陸行看出來了? 他這是上次重傷留下的后遺癥,阮玉祁說得調理幾年才能徹底康復。自那之后他時不時會覺得胸口悶,之前癥狀會比較明顯,胸悶時臉色也會變??蛇@些天,他好了很多,胸悶沒有那么嚴重,臉色也不會太差,陸行是怎么發現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