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560 章
對面是不是也在這么吐槽著。 不過……她忍不住抬頭看了眼松島寬提供的證據。那是哥羽來生命研究院之前做的日程表,由他的助手單線接收,而且助手沒有直接修改編輯的權利。 日程上應該有很多涉及機密的事情打了馬賽克,不過不影響整體的意思。比如在他來之前,他先是申請封存了“陸垚第十二批資料密級七”,然后讓助手籌備晚上的“【馬賽克】研討會”,在一旁的研討會提綱上,除了幾個主題打了碼,還有一條備注就是:肯定樊素意的貢獻,否定歷史遺留xing質的罪責,如果平權黨不方便站隊,則出面提請‘重大貢獻赦免’…… 這可真是殺招,顯得蔣樺之前說的“哥羽因為愛陸垚而恨素意恨得要死”的說法像個笑話。 看人家安排得多體貼多友善多大無畏,如果“平權黨不方便站隊”,他就出來給素意申請“重大貢獻赦免”,仿佛下定了決心要維護素意在這個時代這個社會的自由自尊的生活,甚至不惜一人與議會這個龐然大物對抗。 而且他本是議會安排了牽制“伊甸園舊人”的殺手锏,專精這方面歷史的他擁有最多的罪證和把柄,分分鐘能夠拿出來讓希雅和素意幾個喝一壺的?,F在他日程上這么做,分明就是已經不打算對素意等人的過去進行追究,而是希望議會以及全人類放下芥蒂,一起手拉手迎接未來。 多偉大,多明理! 素意殺哥羽簡直就是現代版農夫與蛇,喪心病狂,毫無理智! 連素意都難掩驚訝,一時間都想不到什么嘲諷的詞。即使想到了,也實在沒這個臉說出來。 但蔣樺有這個臉。 得到同意后,他站了起來,直言不諱:“這個日程表我曾經正式的申請提取過,但是被拒絕了,那么我現在只能很被動很誠懇的問一句,請問這個日程表上下被模糊處理的部分,是否還有和我的當事人或者她關心的人有關的內容?” 對面沉默了一下,松島寬答:“無可奉告?!?/br> 蔣樺來勁了:“那我是否可以認為有?” “雖然是因為保密條例才隱去內容,但如果真的與本案有關,法官大人不會允許模糊處理的?!彼蓫u寬滴水不漏,“所以抱歉,我們只能看到與嫌犯相關的部分?!?/br> “那怎么據我所知,那場會議的主題是‘對若干歷史人物存疑身份的研討’呢?這其中的內容有沒有可能引起我當事人的不適呢?” “但你的當事人并不知道這場會議,怎么引起她的不適?”松島寬說著,似乎怕素意臨場改口供,手一動就調出了當時的錄音。 【你知道哥羽來之前做了什么嗎?】 【不知道?!?/br> 【他有跟你說他拜訪了杜克之后要做什么嗎?】 【不知道?!?/br> 【你對此有猜測嗎?】 【沒有?!?/br> …… 素意沒埋頭,而是筆直的坐著,露出一抹微笑。 她忽然又有了一種對豬隊友的人生體悟,那就是,坑多了,也就習慣了。不僅是對被坑的人,也是對坑人的人來說。 蔣樺果然又疲憊的嘆了口氣,隱忍的看了兩眼素意,再次掙扎:“我認為這個問問題的方式有誤導xing。我的當事人當然不知道死者接下去要做什么,但她已經說了,通過目睹死者與杜克院長的jiāo談,意識到死者接下來會有不利于她的動作。你敢否認這個猜測與死者日程上被模糊處理的部分沒有任何關聯嗎?” 松島寬:“無可奉告?!?/br> “#¥%#!”蔣樺發出了一串模糊的嘟噥,神似罵人,但周圍人都同情又寬厚的包容了。 此時即使再置身事外,但身為當事人,又近距離圍觀了一會兒,素意忽然明白了一些她原先并沒有在意的事情。 她殺哥羽那天,哥羽來找杜克,確實是商量著讓他提供技術支持,鑒定出芳芳的真實身份,好在接下來的那個研討會中拿出來。 哥羽或許確實要保護她,即使一切真的如蔣樺所說,他愛陸垚愛到恨她…… 這么想想什么鬼……她還真猜對了,哥羽真的愛上了陸垚,天!剛在法庭上聽到蔣樺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