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225 章
的?!?/br> “你什么座?” “我……”顧群山臉有點兒紅得詭異,“處男座的?!?/br> “我看你是漿糊做的,”盛夜行放下可樂罐,重新抹了汗要上場,“多吃點兒rou,樁子扎穩點,你看你身體脆成什么樣了,一打防守就被突突,再這樣把你發配邊疆揮毛巾去?!?/br> 顧群山一聽要被弄到替補席去,趕緊站直了表決心:“別別別!我不想守飲水機,我得打首發?!?/br> “就這點出息?”盛夜行敲他后腦勺,“明年要是我不打了,你得打主力?!?/br> “為什么不打了?” “還不一定?!笔⒁剐兄皇钦f。 他說著,朝路見星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,路見星好像又在發呆。 成年了,路見星會開始思考一些以前不會想的問題,比如早知道自己是這個“毛病”,還不如不出生呢…… 但一這么想,他又覺得對不起mama,又趕緊把這點兒不孝的苗頭想法給摁回去。 十八歲的世界,好像確實不一樣了,曾經他總以為自己三歲,離十八歲還有好多個三年。 路見星可以開房了,可以上網了,可以判刑了,可以大喊一聲:我他媽不是小孩兒了。 二兩酒佐風,路見星拿筷子沾了點酒在唇邊tiǎntiǎn,有一搭沒一搭地聽他們吹牛bi,從色情聊到lol,再從手游聊到怎么在英語聽力里不睡著。 看一群男孩子在夜色下談笑風生、打打鬧鬧,路見星偶爾會有一些艷羨的情緒。 說實在的,路見星成績不怎么樣,一聽外語就打瞌睡…… 有時候他挺納悶,大多數人一聽說“自閉癥”,都覺得好像是一個天才群體,怎么自己就菜菜的,像什么都做不好。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路見星還養成了一個新習慣,就是每天傍晚一定要去天臺看夕陽西下,有時是六點半,有時是七點,也不讓任何人跟著。 他去的天臺是曾經和盛夜行牽手的那個,貼滿《市二學生行為規范》的那面墻已經被重新粉刷過,上面又被調皮的學生寫了些q號、微信號,還有幾句不知道調子的歌詞,路見星在第四次上天臺時帶了便簽本,唰唰寫完就把便簽貼上去。 寫廢的,他就拿來疊紙飛機,一扔進夕陽里,不一會兒就隨落日的風去了。 等呆夠了半小時,路見星又下樓。 盛夜行板著臉在樓梯口等,也會問他,“怎么愛上傍晚了?” “過一會兒,就能睡覺?!?/br> 路見星說著抿抿嘴唇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 夏天過于燥熱,熱得他頭昏目眩,像浸泡在燒開的水中。 第二天早上,盛夜行在早讀時間跑出來上了天臺,想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有什么玄妙之處。 路見星的便簽紙是鵝黃色的,黏在一堆a4打印紙中十分醒目,字體也歪歪扭扭,盛夜行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字。 撕下那張快要失去黏xing的便簽紙,迎著光亮,盛夜行認真地逐字念出。 “一閉上眼,世界便遠遠離去…… 只有你的溫柔之重,永遠在試探著我?!?/br> 嗯?還會寫這些了? 狂喜之后,盛夜行冷靜地拿出手機在百度上搜了一下,發現是一位叫谷川俊太郎的日本詩人寫的。 還好,不然真的就驚了。 路冰皮兒能寫點兒句子還好,算是共情能力進步的一種表現吧。 盛夜行手yǎng,想把這張便簽紙帶走保存…… 手在便簽旁猶猶豫豫好久,盛夜行才忍住了沖動。 就讓這張紙永遠在市二的夕陽下飛舞吧,一切都保持原樣最好。 回來續上高中生活的第一個周末,學校組織了他們班去到福利院和老爺爺老nǎinǎi一起看市里小學來做的演出。 路見星端著凳子坐在露天壩里看得百無聊賴,一個節目完畢了,現場觀眾一起鼓掌,路見星就愣著不動作,等大家鼓掌結束,他才抬手嘩啦啦地拍掌,掌聲異常響亮。 起先還有人老轉過頭來看他,后面就沒有了。 “別看啦?!崩疃ㄎ鬏p飄飄地加一句。 顧群山也搭腔:“是見星兒,大家別老回頭了?!?/br> 除了班上的同學、一些長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