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44 章
有走,只偏了偏頭,第一次用眼神趕客。 弟弟的眼神里有質問與煩躁,皺了眉顯然有興師問罪的意味。 jiejie卻更放松了一些,大有你能把老娘怎樣的狀態。 她見那弟弟僵在那里還不肯走,眼神微妙的流轉了一下。 在轉眸的這一瞬間里,她看向穆盡時是笑意盈盈又禮貌客氣的。 但伴隨著眼眸再次轉向窗外杵在那的弟弟,眼神就顯然流露出不悅來。 走,別呆這兒,該干嘛干嘛去。 這么一個簡單的對戲,他們拍了整整一下午。 倒不是有笑場或者能力不足的問題—— 弟弟的出現只是一個開始,而男女主的jiāo談有接近十分鐘左右。 他們就像在扮演不同平行世界的旅人,要把同一個情況和對話用各種方式詮釋出來,為剪輯師積累足夠充沛的素材。 就連戚麟也嘗試了質問、慍怒、失望的各種眼神,以及不同轉身和停頓的方式。 與江煙止對戲的時候,最大的感覺是信息量的不對等。 這種東西是學校里還沒來得及教,也可能永遠不會教的。 他們手里拿的是同樣的一份劇本,看到的故事也都是同一個版本的。 可每次戚麟看向櫥窗里的那個jiejie時,就能從她的細微神情里讀出各種情緒和故事出來。 她只是夾著半支煙,閑散又冷淡的坐在那里,哪怕一句話不說,都讓人覺得這個女人是充滿故事的。 而穆盡扮演著一個準備說謊的人魚,也在不斷回避著她的眼神,又或者露出客套的假笑出來。 和這兩個似乎天然生活在劇本世界里的人相比,自己真的好像只是個來念臺詞的演員,只能不斷地試圖融入進去,尋找挖掘更深層次的故事和感覺。 場記板啪的一打,各處的燈光高高舉起或放下,戚麟要看向江煙止,同時也看向她身后的攝像大哥和攝影機。 ——不得不說控制好視線不下意識的瞟偏,都真的頗需要一些功夫。 由于鏡頭的變化,有時候他們兩人都在對攝影機空演,還要假裝是在和zhēn rén對眼神戲。 導演坐在監控前看調度和效果,幾個副導演反復更改調度著群演和道具,各個都忙的滿頭大汗。 好在這一場戲拍完之后,他暫時可以休息幾天,酒店也離這兒不遠。 與此同時,江絕已經進spf近十天了。 在全民偶像的熱潮里,幾乎每家娛樂公司都在不斷地培養新人,用分級淘汰制度不斷篩選新人——這種考評比給皇帝挑小老婆還要來的苛刻。 不僅要定時考評身材、唱功、舞蹈等等,學習量大的不亞于高三赴考。 起碼高三不用練功唱歌到凌晨三點,然后癱地板上睡一小會兒再爬起來練。 幾乎每個練功房里都列著練習生的隊列,木地板被躍動的鞋子踩的噶嘰亂響。 江絕作為話劇演員,個人歌和群體合唱都排練過了很多次,但跳舞這種事還真是沒多少基礎。 公司由于和魏總相當jiāo好,特意給他安排了單獨的兩個老師,又允許他和其他練習生呆在一起,來觀察底層新人的生活狀態。 《星途》里的越羽要處理好三個身份的形象與行為落差,還要表現偶像在舞臺上璀璨又動人奪目的一面。 上午練唱歌,下午學跳舞,晚上就真的只有力氣癱著了。 “四二三四——保持微笑!動作跟著我繼續做!” 江絕平日里跑個五公里八公里都還算輕松,自以為跟著練這些沒什么問題,可當他真的連唱帶跳練半個小時,簡直快背過氣去。 “二二三四——轉頭!抬腿!速度慢了!” 他不肯在老師面前示弱,一邊擺胯提腰搖擺肩膀,一邊笑容滿面的保持唱歌,越唱越覺得供氧不足,差點跟拉風箱似的岔過氣去。 怎么會——這么難?! 當天晚上,兩個人各自窩在酒店和單人宿舍里,非常默契的同時給對方打了個視頻電話。 “江絕?”戚麟剛泡完浴缸出來,擦著頭發神光煥發:“你在spf感覺怎么樣?” 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。 “咦這么安靜,”戚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