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理智克服了生理反應,程佑陽愣了一下,而后快速地從她腿間退出,接著又將右手附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對著她的肚子擼了幾十下,jingye全都噴在了薄珊的睡衣上。 她感覺身上粘粘的,和著男人劇烈起伏的身體,自己也喘著氣,這種感覺是程佑天從來沒給過她的,薄珊覺得自己是個放蕩的女人,還沒真槍實干,竟然就在小叔子的身體之下起了反應。 射出來后的程佑陽,趴在她的肩上,平息了一會兒,側了側腦袋,對著她的后腦勺親了親,感覺到一身戰栗之后,又曖昧地伸出舌頭由下往上舔了舔她的脖子。 “別癢” 薄珊推了推他,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能嬌軟成這樣。 程佑陽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就此罷手,他拿著半軟不硬的性器往她的腿間又刺了刺,然后緊貼著她的身體,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,放在了書房隔間里的一張床上。 床上的被單是純黑色的,睡衣被退到腰間的女人眼神空洞的躺在上面,露出兩個渾圓的酥胸,頭發凌亂,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夾疊在一起,連黑色的蕾絲內褲也還掛在膝蓋處,一副被蹂躪過后的模樣,楚楚可憐。 程佑陽看見這幅場景,再也忍不住了,脫了衣服,壓著人,把她最后那點遮擋從身上撕了下來,對著那雙喘息微啟的小嘴吻了下去。 他勾出薄珊的舌頭,用舌尖去頂弄她的上顎,直到吻出嘖嘖的水聲,才停止,又一路往下,親了親她雙峰,肚臍,就連大腿根也沒放過,留下了一個個吻痕。 程佑陽知道要讓她一下子就接受這奇怪的關系,她肯定接受不了,于是一晚上什么都沒干,就過了把嘴癮,該親的,不該親的地方都親了個遍。 然后摟著赤裸著的女人睡了過去。 第二天,他起得早,醒來的那一刻,薄珊還沒睜眼,穿好衣服,程佑陽走到房門邊,去壓了壓門把手。 開了。 臉上沒有表情,他拉開了門,果然如所料,外面站著陳媽。 陳媽是家里的老人了,程佑陽還沒出生就來到了程家,據說當年是因為丈夫死的早,又沒孩子,才跟著鄉里的人出來給當保姆的。 沒想到被許蘭芝看中,一留就留在家里近三十年,所以程家人對他極為尊敬。 沒說什么,程佑陽只吩咐她進書房里看看,就回了自己房間換衣,洗漱,然后下了一樓。 客廳里如往常般,坐著抱著程語晴的許蘭芝,她搖晃著小嬰兒的身體,哼著陳媽老唱的那個江南小調,似乎今天格外的開心,看見兒子程佑陽走了過來,還抬頭看了一眼。 只是這一眼并不長,就幾秒她又低了下去,哄著程語晴說,“寶貝,爸爸來了,叫爸爸?!?/br> 程佑陽沒有任何反應,像往常一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只字未提,吃完了飯,就去了公司。 她一走,陳媽就下來了。 許蘭芝看見她,把孩子交給了另一個小保姆,然后問,“怎么樣了?” 陳媽沒說話,附在她耳邊說了一通。 她在程佑陽走后,就進了書房,一進去,就聞到了一股男女歡愛過后的味道,心下還高興了一陣,想著她和夫人的謀劃終于是成了。 于是往隔間里走,去找薄珊,看見她未著寸縷的躺在床上,又確定了幾分。 床上的人還沒醒,她走過去,想幫她把被子蓋起來,然而走近一看,臉卻冷了下來。 她撇了薄珊身下一眼,只需一眼,她就能知道他們昨天到底有沒有成事,這身上的痕跡根本騙不了她。 一絲不漏的把事情轉述給了許蘭芝,大概懂了點意思的她,許蘭芝抬頭,不是很開心地問,“這么說,這是沒成了?” “我想是的?!?/br> “那該怎么弄?” 這直接下藥都不行了,還有別的辦法? 這時,陳媽又說,“我看佑陽少爺也不是對薄小姐沒感情,我看著那弄出來的痕跡也不像假的,可能只是他撇不開薄小姐是他嫂子這一層關系,古話說的話,男追女隔層墻,女追男隔層紗,要不我們從晴晴媽那里下手?” 許蘭芝沉吟了幾秒點點頭,眼下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只能硬著頭皮下去了。 男人,她比誰都了解,只要在床上合心意,就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,就她家那個那么怕老婆的那口,年輕的時候又不是沒偷過腥? 只是現在老了,不屑再玩了而已。 樓上的薄珊還沒下來,許蘭芝示意陳媽去樓上看看,想了想,還是不放心,便伸手制止了她,自己從椅子上站起來,上了二樓。 走到薄珊的房門外面,她也沒敲門,就走了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