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186 章
運氣好進了名校,運氣好混到現在一直順遂如意,運氣好遇見了正要有求于他的未染…… 那現在的他,會不會也運氣好,發現好友和未染并無關系,只是自己誤會一場呢? 腦中紛紛攘攘,各種念頭在不斷沖突,他這輩子腦細胞都沒死過這么多,大腦都要zhà了。他一時覺得自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,無論是還是不是,統統沒什么大不了;一時又覺得如鯁在喉,難以釋懷,總是心慌難受。 手機屏幕還是黑的,顏未染依然沒有聯系他。他再確認了一次不是自己手機沒電之后,把手機重重地扣在茶幾上,決定還是等未染回來后確定了再說。 可惜無論怎么想著要淡定,大腦卻總是不受控制。調出游戲界面玩消消樂,顫抖的手卻消了半天無法過關。他一氣之下充值了一千個zhà彈,劇烈的bàozhà特效中他連過十關氣勢如虹,卻越玩越煩躁,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出去。 他站起身在屋內轉來轉去,跟沒頭蒼蠅似的,找不到出路,氣急敗壞。 就在他渾渾噩噩亂轉時,耳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。 衛澤希驚得一跳,膝蓋就重重撞在了茶幾上。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門口,顏未染站在門邊,那在他渴盼時出現的面容,格外明媚奪目。 她那雙總是令他看不懂的眼睛,此時望著他,里面寫滿了訝異:“衛少,你怎么了,臉色這么難看?” “哦,我……”衛澤希剛站起一點,又跌坐了下去,齜牙咧嘴地抱住膝蓋,“被你嚇了一跳,膝蓋撞茶幾上了……” “你還真是的?!鳖佄慈緹o奈關好了門,看他抱著膝蓋吸氣的樣子,便走到他身邊,側身在沙發上坐下,抬手幫他輕輕揉著膝蓋。 衛澤希沒說話??粗阱氤叩牡痛姑嫒?,那上面輕微顫動的睫毛,就像蜻蜓的翅翼在一下一下輕輕撩撥他的心一樣。 她揉捏著他的膝蓋,這模樣讓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,她在復健室內執拗地一再練習,汗水一滴滴落在地上,清晰可辨。 他記得她還說,我最愛的人和他的未婚妻,把我從樓上推了下來。 不可能啊,怎么可能呢? 他和嘉律認識了二十多年,他怎么會不知道嘉律的個xing?做出這種殘忍事情的男人,絕對不可能是嘉律。 但,無數可怕的細節,又細密糾纏在一起,那么多的巧合,最終尋根溯源,只可能找到那一個解釋。 該怎么問呢,該怎么開口呢? 他收攏了十指,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氣都關注在那幾根手指上一樣,拳頭攥得緊緊的。他慢慢的,望著未染低垂的面容,試探著叫了一聲:“violet?” “嗯?”顏未染下意識地應了一聲。 那輕輕的,自然的一聲應答,卻讓衛澤希呆住了,他望著她那低垂的面容,連指甲刺進掌心都沒察覺。 顏未染這才感到不對勁,她頓了一下,抬頭用那雙星子一樣的眼睛盯著他,詫異地問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英文名?” 怎么知道。衛澤希無法回答。 他的耳畔如今全是轟鳴一片,連她的話都沒聽清。腦中來來回回只是響著,真的是她,真的是他,真的是他們…… 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反應。 直看到顏未染那若有所思看著自己的目光,他才悚然一驚,擔心自己會被她看穿,便抬手指了指書房,說:“我,我膝蓋好痛……你幫我拿一下云南白yào?應該……就在那些抽屜里?!?/br> “好?!鳖佄慈驹倏戳怂谎?,站起身走到書房去了。 衛澤希跟散了架的木偶似的,頹然倚躺在沙發上,抓緊時間把來龍去脈給想了一遍。 未染說,我有很多很多的債,要去討回來。 嘉律說,等我挽回了她,我介紹你們認識吧。 欠未染債務的人,是嘉律。 嘉律不愿自己向他介紹未染,是因為他已經知曉了一切。所以,嘉律要把主動權握在他的手中,寧可裝作不知道好友與未染的關系。 所以,現在是未染在恨嘉律,而嘉律則在挽回。 如果嘉律真的做出了如未染口中那樣的事,那么他現在必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