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61 章
樣都沒法在她的心里獲得一點點、一點點地位嗎? 沈放以為她是只小兔子,直到這刻才恍然發現,她就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。不,如果她這個時候說“陳洲重要”,那她就不是一只白眼狼了,她就是農夫與蛇里的蛇。 他是那個傻子農夫。 沈放越想越生氣,越想越生氣。 他突然直起身子,轉身yu走。 下一秒,衣角被人拉起,他垂下眼眸,看到一只白皙的小手緊捏著自己的衣角,粉嫩的指甲蓋上有著清晰的月牙,在灼熱明晰的陽光下泛著光亮。 沈放啞著嗓子,語氣硬邦邦的:“干嘛?” 畫水軟綿綿的說:“你重要?!?/br> 沈放心里一軟,雖然在她拉著自己衣角的時候,他就知道到底是自己重要還是陳洲重要了,但是在她說這句話之后,沈放的心里又涌起了一種別樣的情愫。 要怎么說那種情愫呢? 心里yǎngyǎng的,又很麻,像是有無數只螞蟻爬過一樣。 ——百、折、撓、心。 沈放眼神閃了閃,他似乎明白了,自己的那些別扭與不得勁,小心眼的瞎幾把挑刺兒找茬到底是為什么了。 除了喜歡和在意,還能是什么? 沈放低低地嘆了口氣:“你說說你,到底哪里好?” 畫水啊了聲,她仰著下巴,不知道他怎么話題轉化得這樣快,但她和他已經相處近兩年的時間,也是能快速地反應過來,并且跟上他的思路。 可是這是什么問題? 她到底哪里好? 她覺得自己沒一點兒好,簡直是糟糕透了。 畫水越想越懷疑人生,她怎么就這么差勁呀,怎么就沒有一點長處啊,真的好沒用好沒用??! 在她陷入深深、深深地懊惱中的時候,頭頂傳來一陣輕笑聲,低低淺淺的,“怎么看上去,一點兒都不開心?” 畫水語氣頹然:“我在進行批評與自我批評?!?/br> “……” 沈放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,“你這小腦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” 畫水仰著她的小腦瓜,埋怨他:“你不要總是問我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!” “我是在問你嗎?”沈放淺笑著說,眸光沉了沉,漆黑的桃花眼微挑,笑意一絲一絲地抽開,他聲音很輕很輕地說,“我是在問我自己?!?/br> 你到底有哪里好的。 我竟然喜歡上了你。 畫水雙眼茫然地看著他,澄澈天光自上而下的落入她的眼底,琥珀色的瞳孔清澈而又明亮,倒映出他的身影。 沈放又嘆了口氣。 畫水疑惑極了,她斟酌著語氣,試探xing地問:“你問你自己…… 問出什么結果了嗎?” 沈放搖了搖頭。 他撇過頭,看向不遠處的運河,烏篷船在河面漂泊,河水清澈,在陽光下泛起層層波紋。 有人來,有人走。 世上很多事,都沒有太多的因果緣由。 沈放,有的時候,你要認命。 好,他認命。 如此一想,他的唇角漸漸上揚,勾起一個浮dàng愉悅的弧度來,眼眸里似盛了四月桃花一般,灼灼發光。 他轉過身,俯身,低頭看她:“我再問你一次,坐船去?” 畫水無奈地歪了下頭:“你很想坐嗎?” 兩個人距離很近,四目相對,說話時溫熱呼吸洋洋灑灑地撲在彼此的臉上。 畫水的語氣很單純,就是簡單的問他,坐船。 但是落在沈放的耳朵里,自動轉換成了另外一句話, ——“你很想做嗎?” 媽的。 沈放的下腹沒來由的一熱。 陸程安說的果然沒錯,話雖糙了點,但說在點上了。 他確實,挺想的。 見他不說話,畫水往后靠了靠,離他稍遠些,問他:“沈放哥哥?” 仍舊不說話。 畫水眨了眨眼,以為是周圍環境太嘈雜,他沒聽清,于是提高了聲音,叫他:“沈放!” 沈放回過神,他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不變,一手搭在她椅子的椅背上,一手搭在她邊上的桌子上,從側面看去,像是在低頭和她親吻。 姿勢親昵而又曖昧。 沈放嘖了聲,“膽子肥了,不叫哥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