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265 章
在古宅里好不容易尋到了個空隙,偏偏司景和他男人又走進來了,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計劃。為防止被看見,泰迪只好匆忙溜走,身形被人瞥見了。 隨行pd怕鬼之名終于被澄清,看到的影子的確是真實存在的。 自己酒館里居然出了叛徒,這讓狐貍一度無法相信,在那之后來了場大換血。館里人被摸查了個遍,無論是信任的還是不信任的,通通都由蛟龍出面再次威懾了一場。 然而這些都是后話了。 司景并沒再找到白尋,也沒看見山本的尸體。后頭的事jiāo由狐貍來處置,也不知他是如何cāo作,給山本安上了意外身亡的名,與他的小孫女一同上了突發事故的死亡名單。他的幾個兒子聽聞老爺子死了,亂哄哄只想著搶家產,哪里還有人去深究他究竟是如何逝去的。 倒是有部分人仍舊關心,但隱約得知與那些日子頻繁出現的殺人事故有關,便知不能再往下深究。意外還好,若是人為,恐怕會變為國與國之間的大事。 于是在默許之下,這件事便被深深埋藏進了案宗深處,沒有人再提起。 事情徹底告一段落,司景卻悶了好幾日。 闞澤知道他心里有個坎兒,卻也不好多說。憑心而論,貓薄荷草其實是能理解蛟龍的做法的——司景若是想真正在這之后毫無顧忌地活著,手上就絕不能再沾血。這并不是當年的亂世,法律的準繩就在這兒衡量著,倘若真沾染了,多少都會是個威脅。 但偏偏,山本也不可能上軍事法庭。 他所做的事,于司景又或是無數慘死的村民而言,的確是罪大惡極;可放在當年浩浩dàngdàng的侵略者里頭,不過也只是其中尋常一個而已。那里頭有許多人都曾做過一樣的事。他們中,只有極少數會上軍事法庭,真正接受正義和道德的審判,大多數人都在回去后平平淡淡度過了這一生,只是偶爾午夜夢回,才能看見當年在自己刀下泣血的眼睛。 法不治眾,這在某種程度上,便是現實。 如此一來,蛟龍的選擇便成了最穩妥的做法;雖然是自私,可的確幫助司景從困境之中解脫了。更何況白尋也心甘情愿,愿意在走之前幫司景清理這條路。 所有人都是為了他好,司景也明白,因為明白,所以更加堵得慌。 他已經和老父親鬧了好幾天的別扭了。 “你別說話,”一手提著yào袋子一手開門的司景冷著臉,“你還想說什么?我的事不用跟我商量,你們現在都能自己決定了,還問我干嘛?” 蛟龍老父親咽著唾沫,在那邊賠著笑哄他,“我只是怕你不同意啊……” 司景把東西放桌上,哼了聲,“原來你們還在乎我同不同意呢?我還以為你們頂著為我好的旗號,下一回就能直接替我娶妻生子呢?!?/br> “……” 蛟龍再次意識到,跟司景斗嘴,那是有極大的概率斗不過的。 這死孩子,專挑人痛處懟。 蛟龍:“不會讓你娶妻生子的。闞澤還在旁邊嗎?你怎么直接說這話?” 別到時候被聽見了還以為是自己挑撥他們夫夫感情呢,那可就不好了。 闞澤的確就在旁邊。他這一場感冒來的來勢洶洶,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仍舊沒好,低燒反反復復,是當下的流感癥狀。這會兒躺在床上,臉色依舊是有些不正常的。 司景湊上前,熟門熟路試了試他額頭溫度,這才又冷冰冰對蛟龍道:“掛了?!?/br> 老父親滿含憂愁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 哎。 孩子長大了,難。 不再是當初那樣聽話的了。 闞澤頭上還貼著塊濕毛巾,目光卻始終跟著他轉,像棵向日葵。司景偶爾回頭看見,不由得伸長手臂拍拍他臉,提醒:“我不是太陽?!?/br> 貓薄荷草燒得不輕,情話功底卻半點也沒削弱,張嘴就道:“怎么不是?” 他說:“我的小花就是我的太陽?!?/br> 司大佬倒吸一口冷氣,呼的一下轉過身。 “rou麻死了!” 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 闞澤也不戳破他這會兒耳根泛起了點微紅的事實,只含著笑看他忙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