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95 章
”他說,“你是不是尿床了?” 司景一口咬在他手腕上。 你才尿床。 你全家都尿床! 你撒開我,別拖老子! 闞澤已經摸到了被隱藏起來的痕跡,手指蘸了蘸,忽然神色變了些。 這似乎手感不對。 他猛地縮回手,手指尖像是被火燒了般灼燙灼燙,再看司景時,就瞧見短腿貓氣勢洶洶對著他zhà起了一身毛,叫了聲,含著滿肚子的火飛快地從陽臺躥出去了。分盆的貓薄荷草眼巴巴看著它從自己旁邊過去,葉片跟著轉。 司景也顧不上帶它,呲溜躥進了自己屋。他咽了口唾沫,仍然有些心驚rou跳。 “見鬼了……” 這不是春天啊。 他把腦袋使勁兒往枕頭里埋。 不是春天,自己發什么情??? 難道真是昨天貓薄荷吸太多了? 隔壁被扔下的兩盆貓薄荷面面相覷。闞澤站立在床邊,半晌后眉梢一動,不知該驚還是該笑,“這傻孩子……” 跑的倒還挺快,腳底跟抹了油似的。 他又不吃貓,哪里需要這么慌張。 他俯身把床單撤下,重新鋪上新的。舊的也舍不得扔,收進了柜子里,闞澤頭也沒抬,說:“把葉子收回來?!?/br> 分盆的貓薄荷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偷偷摸摸將根抽了出來,正躡手躡腳試圖往隔壁爬,已經探過去了大半,只剩下密密的根莖還在這邊。驟然聽見聲音,它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往回退了退,把枝葉向回收。 它慢吞吞試探xing地收了一根,又轉著葉片看闞澤。 闞澤:“所有?!?/br> 貓薄荷只得把所有葉子都收回來了,心里老大不高興,葉片都透著黃。 司景被這么一刺激,貓薄荷也不要了,幾天愣是沒出現。過了陣,才打發袁方上門討要,袁經紀人敲響了房門,還有點詫異,“司景那寶貝草還在你這兒?” 闞澤守草待貓已經好幾天了,看見是他,心中也難免有些失望。 “嗯?!?/br> 袁方咋舌。 “也不知道這草到底有哪點兒好,”他說,把花盆接過來,仍然匪夷所思,“居然也值得從這邊抱到那邊,一天到晚地捧著——我還真沒見過那小祖宗這么上心?!?/br> 闞澤把這當夸獎聽,“他能喜歡,我很開心?!?/br> 袁方奇怪地看了他好幾眼,眼神里寫滿莫名其妙。 之后的行程愈發忙碌。日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徹底入的冬,年一天天接近,天氣也一天天冷下來,接連下了幾場雪,下的城里一片白。司景去走電影節的紅毯,只穿了單薄筆挺的西裝,里頭貼了整整一襯衫的暖寶寶,還是冷的直打哆嗦,說話都帶顫音,甕聲甕氣。勉強和主持人說了兩句話,就扭頭看向紅毯旁邊的袁方,用口型詢問。 “這到底什么時候能走完?” 袁方也心疼的不行,可這會兒嘉賓還沒進場完,真不是披上大棉襖的時機。 他只好搖搖頭,小聲回復:“再等等?!?/br> 還等。 司景神色麻木,仿佛已經凍成貓干。 他尚且如此,來的女星便更為遭罪。這天寒地凍的,她們卻還光著腿,露著肩膀,強撐著含笑同鏡頭打招呼。鏡頭甫一轉開,那笑就再也堅持不住,徹底從她們臉上掉落下去了。 司大佬一個勁兒地抖,趁著無人注意,悄悄讓自己襯衫里頭長出了點貓毛。他頂著一胸膛的厚重胸毛,終于覺得暖和了點。 還好無人注意,否則,只怕有人會拍到他胸肌嘭嘭地膨脹起來,漲的比發面饅頭還要快。要是黑子瞧見,又是一波猛料。 怕不是個充氣的假胸。 最后一組上紅毯的,是闞澤所在的劇組。闞澤之前的電影被列入了最佳影片提名,因此跟著當時參與的《驚堂木》劇組一同走了紅毯,也是兩邊媒體的重點關注對象。從他們踏上去的一瞬間,咔嚓咔嚓的拍照聲便沒有停過。 旁邊有女工作人員小聲說:“那就是闞澤?” “zhēn rén比銀屏上還要好看,腿可真長?!?/br> “氣質也很好啊,清清淡淡的……” “那叫仙好嗎,”另一個女生反駁她,“我們闞仙子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