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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鄉子 作者:明渠S r 待戳刺過兩千余抽,枕流曠了數日,實忍不得,xiele出來。稍緩兩口氣,便將青娘提著立起,壓在窗欞上,依然是從后而入,頂送不停。 此時院中人聲漸雜,東一聲西一句,透過紙糊的窗扇清晰可聞。 青娘教他面朝外壓在窗邊,推拒不是,聲張不是,只得把扶窗框,咬了唇忍下呻吟,任由他放入那又長又粗的欲物,盡力戳刺,來回抽送不住。 好容易枕流盡興而收,日頭已升至中央,眼看便是午飯時分。 他xiele滿身yuhuo,怒氣已然半消,整理好衣物回頭,看炕上被褥凌亂,遍布點點濕跡。而青娘仰面躺著,雙目無神,兩腿大喇喇敞著,臉上盡是淚痕。 她那身子遍布紅紅腫腫的吻痕咬痕,腰間兩個手指印子,已然泛青發紫。 枕流暗嘆口氣,取了自己的汗巾浸了溫水細細擦拭,嘴上哄勸道:“我倆這樣也不是頭一回,娘子何至于此?此后天長日久,我來尋你時必定小心謹慎,絕不叫旁人知曉此間內情,攪了娘子的安生日子?!?/br> 青娘本想回府后便能擺脫這團污糟事兒,不料一時不防,叫他如此jian污半日,竟還不肯放過,要做成個長久來往,頓時如遭雷擊,身子顫顫抖將起來,瞪著他啞道:“你......你無恥!” ☆、第十九章 流言 “我無恥?”枕流臉色一變,哼笑兩聲,“方才是誰與我身貼身兒、rou貼rou兒地共赴云雨巫山?” 他伸出兩指在青娘腿間一抹,舉到她眼前,“瞧清楚了,這可是娘子跟我一塊兒無恥時流出來的浪水兒呢!” 青娘瞧見他指間膩滑一片,兩指娑摩間還扯出細長的銀絲,雙頰漲得通紅,倏爾又轉慘白,淚津津抖著唇道:“我...我......你——你......” 枕流看了,心下不忍,待要哄勸,心中又想:“她性子這樣倔,不趁此時機迫她順服,只怕今后還有的磨!” 便佯裝冷臉,說道: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爺如今還算是有些善心,才不愿擺上臺面傷你夫妻和睦。哪日較起真來,爺使人把那鄭大郎捆了,叫他跪在床邊瞧著我cao你!哼,那時可有的好看了!” 青娘身子一震,閉目落淚不再吭聲。 枕流伸過帕子欲拭,忍了又忍,才又收回。 他瞧著青娘這樣兒,胸中控制不住得發酸發澀,心口涌來一股強烈的、叫他無所適從的感覺。雖不知到底是什么,卻不自覺得喉頭發堵、雙眼澀痛。 默默片刻,枕流板正臉,拍拍衣擺撂下一句話,“爺在這院兒中都安排好了,自有人來服侍你。你可仔細想好,別逼得大家一起沒臉!” 言罷咬咬牙,終是硬著心腸走了。 經此之后,枕流每日清晨請過父母雙安,必來尋青娘暢快一遭兒,接連月余流連玉體、縱橫伐撻,天天都要折騰至午后時分。 可憐青娘夜里強做歡顏伺候相公,白日還要忍羞含恥,應付枕流的不知饜足。 更甚者,有那大朗晨起剛插一番,走后便來枕流又cao一回。真正是這廂你走,那廂他來,弄得青娘直似那妓子般迎來送往,常于無人處以淚洗面,日漸消瘦下來。 此處暫不細表。 話說這日晚間,大郎回得家來,打眼一瞧,發現院里住著的幾位嫂子都換了人。此時院中忙活的婦人婆子,盡是他沒見過的。 正奇怪呢,立在墻角收拾藥材的一位婦人轉過身來,瞧見他便楞了下,隨后面上作恍然大悟狀,繼而又十分古怪的和周圍人對視過一眼,諂笑著走過來。 “是鄭家兄弟吧!我是你徐嫂子,這是章嬸子,那是鄒婆子......”一一介紹過去,“咱以后就是鄰居了??!” 大郎雙親去得早,說來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,是以一直記得村頭趙爺爺說的“鄰里友善”。 且他性子憨直,也不多想其他,什么為何院里換了人?這都是些什么人?在府里是做何活計的?大郎全不做理會,當下只憨憨一笑,依次喊過去,還上前抱過竹簍幫徐嫂子收藥草。 院中婦人瞧見大郎做派,臉色頓時十分精彩,想笑又不敢笑,忍不住互相使眼色,俱在心里暗嘲他是個“綠頭龜”、“活王八”。 “哐啷”一聲,原是青娘在屋里聽見動靜,甩開房門冷著臉出來。 章嬸子先反應過來,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轉過身去,“姑娘是要什......” “相公,放下東西,進屋來!”青娘目不斜視,絲毫不理會她們,沖著大郎說道。 自打娶了媳婦,除了床榻之事外,大郎一向唯媳婦命是從。聞言立刻把手一松,三步并作兩大步,跑著便進了屋。 呼啦啦,竹筐翻倒,當歸、玉竹,還有那旱蓮草頓時撒了一地。 徐嫂、章嬸、鄒嫂:...... 屋內。 “相公,”青娘一邊舀粥,一邊對正在洗手的大郎道:“以后不要理會院里那些人,她們不比原先住的嫂子們,都是些......” 從沒編排過別人,找不到理由抹黑的青娘正為難著,就聽大郎利索答應一聲:“噯,我知道,她們不好!我聽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