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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鄉子 作者:明渠S 聲,“你先去熬藥,等其他大夫來了,你們再一同商討一下病情?!?/br> 還要商討病情?老趙不敢多話,應承著出了屏風,跟著山辛走了。 撩起紗帳,枕流坐在床邊,看著昏迷不醒的青娘,心內不知是何滋味。 要說從前,他也調弄過不少有夫之婦,有情愿的,也有那不從的。用強占了身子后,尋死覓活之類的,不過嘴上說說罷了,從沒人做成的。像那些在梁上掛條白綾、撲在他懷里哭的,不是想著以退為進,就是撒嬌做癡故意勾人。 如今青娘默不作聲來這一下,真真嚇得他半死。若不是當時沒走,及時回轉進去,恐怕此時抱著的已是一具冷冰冰艷尸了。 “你竟如此剛烈!失身于人便要自戕,觸壁不成竟然咬舌?我就如此讓你不堪忍受,寧死也不愿從我嗎?” 想到此處,枕流突然憶起她昨日在湯池中那句“寧死不從”的話,原來竟不是裝腔作勢,不由得癡了。 ☆、第九章 調教1(yin詞艷詩) 到了晚間,青娘漸漸醒轉,但覺口中清涼,卻無法閉唇,兩邊臉頰也涼浸浸的。 原來,她嘴里含著一個空心的玲瓏玉球,如春杏兒般大小,用根細細的銀鏈子鎖在腦后。那白御醫來后診過脈,奉上了幾顆祖傳藥丸,被枕流嵌在玉球的空心中,給青娘含著抵住舌頭治傷,同時也可防止她再試圖自盡。 青娘睜開眼四下查看,發覺自己身上套了件紗絲小裙兒,一根細細的帶子在頸下交叉,系在背后。幾乎透明的絲兒兜住胸前的飽滿,只堪堪遮到她腿根兒,裙下未著絲縷。 她躺在一張軟榻上,已不是中午的那張床。雙手在胸前合十,被條紅綢子裹縛住,松松吊在正上方的床架子上。底下兩腿大分著,腳踝處各縛一條紅綢,綢子那端沒入層層疊疊的紗帳中。 青娘見狀,立刻掙手蹬腳,拼命扭著身子甩頭。忙了半天,發絲落了滿臉,卻是掙不開手腳,也甩不開口中那涼絲絲的玩意兒。 正急得哭,門“吱啞”一聲,腳步聲越走越近。待到紗帳被撩開,一把清潤嗓音道:“娘子醒了,可覺得好些兒了?” 枕流理順她頭發,輕撫額頭的傷處,道:“幸虧撞得不重,沒有留下痕跡,我再為娘子敷些藥吧!” 青娘扭頭,“唔唔”掙扎著,不想再被他觸碰。枕流停一停動作,眸光閃爍,“這樣不大方便,我扶娘子坐起來上藥?!?/br> 他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條紅綢,用力一拉?!斑?!”青娘手上縛著的那根立刻繃直,拽著她就坐了起來,雙手高吊在頭頂,胸前兩團兒也被迫翹起。 枕流脫靴上了床,從背后摟過她掙扎扭動的腰身,一手向上、一手向下,捏揉掐弄。 “娘子別忙哭,且聽我幾句話可好?”枕流將臉墊在她肩窩處,噓哄著,“我知娘子已有家室,實不愿從我??晌易缘靡娔镒?,神魂顛倒,相思甚深,心心念念只想與娘子成就一番榻上緣分,做些許時日的實在夫妻,斷不敢連累娘子夫妻失和?!闭f到最后一句,直恨得心頭滴血。 “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只要娘子回去不說,想那鄭兄弟不會想到此節,我也斷斷不會再教第三人知曉此事?!?/br> 今日請大夫鬧出那樣大的陣仗,且外頭山辛還指揮著人熬藥,這話實實是在騙人了。 青娘靜了一靜,隨后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,淚也掉得更兇。她眼皮粉粉的,內里射出憎恨鄙夷的光,把枕流心里強壓的一團火激了出來。 “哼!娘子如此夫妻情深,為守節不惜自盡,那有沒有想過你死后,那鄭大郎的下場呢?” 見青娘僵住,枕流氣得笑了兩聲,繼續陰惻惻道:“娘子記住了,爺看上的玩意兒,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!你若再敢尋死,自己死了倒也干凈,爺回頭就發落了那鄭大郎!” 他手伸進絲兒里面,捻住小奶尖兒揉著,“你這身子破損一處兒,爺就在鄭大郎身上劃上十刀!你若掉一根頭發,爺就剁掉他一根手指頭~你要再敢咬一下小舌頭,爺就拔了他的舌頭去喂狗!” 撫著手下瑟縮著發顫的身子,枕流咬上青娘嫩嫩的肩,“你死了,我就把鄭大郎剁成rou醬,扔到南海去喂魚,叫你們永生永世,不得再見?!?/br> 這一番狠話撂完,且不提青娘嚇得如何,枕流先把自己嘔得半死。 想從前,他國公府江二爺都是憑著個人魅力引美人主動奉承,縱有那開始并不愿意的,多cao幾回也就情愿了。今次頭回用上這等威脅的下作手段,且那用來威脅、叫美人兒不得從的籌碼,還是自個兒的情敵! 真是............ 不管心里如何憤懣,枕流只在臉上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,擰過青娘下巴,逼問她:“爺問你,如今,你從是不從?” 青娘撲簌簌落淚,手上攥緊了紅綢,青筋凸起,指甲發白,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。 “嗚.........唔唔!” 她閉上眼睛,終是點了點頭。 ...... 更深露重,屋內燭火幽暗,層層紗帳輕飄,圍著中間闊大的軟榻。 青娘被男人抱坐在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