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種田 第362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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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都覺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呢! 香巧咯咯笑了起來。 蘇云若知道自己上了香巧的當,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,「你這丫頭,當真是越發大膽,連主子的玩笑都敢開?!?/br> 「趕路枯燥無趣,逗小姐笑一笑罷了?!瓜闱砂缌藗€鬼臉,將暖袖遞給蘇云若,「姑娘戴上這個,好歹不凍手?!?/br> 蘇云若自幼在外頭討生活,從小手上長滿了凍瘡,以至于她的雙手十分怕冷。 這樣冷的天里趕路,她能堅持下來,也是十分難得。 「難為你細心?!固K云若笑著將暖袖戴好,遮擋住袖口處的縫隙,接著催促其他人快些趕路。 —— 是夜,雪岳府如往常一般。 賀嚴修和秦霈佑與定國公等人議事完畢,一同回房。 一直惦記著方才定國公所說的話,秦霈佑并沒有直接回房,而是先到了賀嚴修的屋子。 賀嚴修給秦霈佑倒上了一杯茶水。 秦霈佑接了過來,若有所思,「方才定國公提及的,西縉云國那邊大巫師近日又做了法,但凡被大巫師做法過的軍士,便能力大無窮,刀槍不入,戰無不勝……」 「這世間,當真會有這樣神奇之事?」 秦霈佑覺得十分不理解。 「有沒有的,明日去瞧上一瞧便知道了?!官R嚴修道,「探子來報,西縉云國有軍隊集結在了雪峰縣附近,看那個架勢是要卷土重來,為試探對方此時軍力,承將軍要率一支軍隊伏擊,到時候便能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?!?/br> 「嗯?!骨伥狱c頭,「既然如此,明日我與你們一同前往?!?/br> 也看一看,是不是當真有這樣神奇之事。 「跟是可以跟,只不過只能遠遠的跟,讓鄒統領跟在你身邊?!官R嚴修道。 此時西縉云國節節敗退,大有困獸之斗的意思,越是到了這個時候,越是吃不準對方會做出何等陰險之事。 保護秦霈佑是他的職責,不能有分毫閃失。 果然還是不讓他跟著上前。 不過能讓他跟著,已是不錯的,當真不能奢求太多,且無論為了何事,他都得顧得自己的周全。 「成吧?!骨伥訚M口應下。 說罷,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。 杯中的茶水已是喝了個干凈,旁邊水壺里面也是空空如也。 「來人?!官R嚴修沖門口招手,「再去添壺茶來?!?/br> 「是?!归T口的侍衛急忙捧起茶壺,急匆匆而去,大約是因為沒有做過這些貼身的活計,此時的動作顯得有些慌慌張張。 第569章 ?;ㄕ?/br> 秦霈佑張望了一番,「興安呢,怎么沒在跟前?」 「剛才從定國公處出來時便沒有瞧見,興許是有些自己的事要忙吧?!?/br> 看賀嚴修并不在意,秦霈佑便也沒有再多說。 侍衛很快回來,將裝滿水的茶壺放到桌子上。 燭火跳躍,照的屋子里面亮堂堂的,能看得到那侍衛纖長的手指。 秦霈佑蹙眉,「等一等?!?/br> 「太子殿下有何吩咐?!箤Ψ降皖^拱手,聲音細小。 「你不是方才去倒水的侍衛吧?!骨伥訂栐?,更是將手搭在了腰間,嚴陣以待。 侍衛一言不發,轉身便走。 果然有問題! 秦霈佑騰地起身,伸手去拽對方。 可那侍衛的身手卻十分靈活,頗為輕易地便躲開了秦霈佑的襲擊,更是抬手打在秦霈佑的肩上,直震得秦霈佑后退了幾步。 好功夫! 從前從未見過門口的侍衛竟是有這樣出眾的功夫,秦霈佑越發覺得對方可疑,更是來了興致,一個箭步追了出去。 而那侍衛似也沒有要徹底逃走的意思,待到了院中時,步子更是停留了許久,待秦霈佑再出手時,以拳來擋。 二人便在院中這么打斗了起來。 動靜不小,引得其他人都紛紛開門出來瞧動靜。 拓跋余見狀,頓時十分緊張,「這是何人?」 「大約……」賀嚴修瞇了瞇眼睛,嘴角掛著的笑容中滿都是玩味,「是刺客吧?!?/br> 「刺客?」樓彥林瞪大了眼睛,「倘若當真是刺客的話,太子殿下豈不危險?怎的無人去幫助擒住那刺客?」 「不必?!官R嚴修抬手,又補了一句,「不妨事?!?/br> 不妨事? 拓跋余和樓彥林互相看了一眼,滿臉皆是不解。 眼下這狀況,很明顯是秦霈佑落了下風,且二人此時都拿上了長劍,這般下去那刺客必定會傷了秦霈佑的性命。 就任由刺客這般威脅到一國的儲君嗎? 賀嚴修的心會不會太大了一些…… 拓跋余和樓彥林只能將目光投向定國公等人。 但此時的定國公,陸云承,陸云濤,乃至重傷初愈的陸云越也皆是一臉淡定,甚至還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秦霈佑和那個刺客此時的招式。 這到底…… 什么情況? 就在拓跋余和樓彥林滿臉愕然之時,那位「刺客」手中的劍已是指向了秦霈佑的咽喉處。 秦霈佑頓時停了手中的動作,滿臉懊惱,「原以為我在這里勤學苦練的,總歸有些長進,結果在你跟前,還是根本不是對手?!?/br> 「這是當然?!?/br> 「刺客」將戴的嚴實的頭盔拿了下來,露出原本明艷無比的容貌,嘴角更是滿是笑意,「且不說你,就是這滿院子的人都算進去,除了那幾位,其他任何一個都不是我的對手!」 見陸雯靜說的得意,秦霈佑越發氣不過,撇了撇嘴,「你也莫要得意,待我再跟國公多學上一段時日,必定能夠將你比了下去!」 「那本小姐倒是要拭目以待了?!龟戹╈o歪了歪頭,沖秦霈佑扮了個鬼臉。 這孩童一般玩鬧的模樣,惹得周圍人是忍不住發笑。 陸云承蹙眉,「素日里便交代你萬事穩重,這一時看不出,你竟是又在胡鬧!」 「靜兒跟隨平安郡主數月以來,也是做了許多的事情,很有長進呢?!龟懺茲谝慌詭椭戹╈o說話。 陸云越更是附和,「就是說,這會子也不能叫胡鬧,軍中事務繁瑣乏味,大戰在即眾人又皆是壓力極大,靜兒這般鬧上一通,倒是讓人樂呵樂呵,我看好的很呢?!?/br> 「父親,您說是不是?」陸云越更是將壓力丟給了定國公。 「這是自然?!苟▏χc頭。 開玩笑! 他可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女,自然樣樣都是好的! 陸云承也知曉自己父親和兩個弟弟素日里的德行,此時并不多言,只冷哼一聲,「你是幾時回來的?平安郡主可跟你一起回來了?」 「我也是剛到這里一頓飯的功夫,見祖父和你們皆是在屋中商議要事,便不敢打擾,又覺得無趣,便有了這個主意?!?/br> 「至于平安郡主……」陸雯靜頓了頓,嘻嘻笑道,「錦jiejie說石門縣那邊的時疫還有些掃尾之事,要耽擱上兩日才能回來,讓我先回來跟你們說上一聲?!?/br> 陸雯靜說這話時,看著賀嚴修直笑。 而賀嚴修聽到這些話時,則是抿了抿唇。 還要再等上兩日啊。 兩日便是二十四個時辰,每一個時辰都需要那么久…… 很漫長的! 不過相比較他們已經分別的三個月時間來說,這兩日的功夫,著實不算什么。 最關鍵的是,不能讓她覺得他不耐煩,以免被她誤會他不支持她的所為。 賀嚴修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,點頭「嗯」了一聲,「我知道了?!?/br> 「既然表哥知道,那就好?!龟戹╈o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,嘴角笑意不減分毫。 時候不早,明日還有要事要做,定國公便發話早些歇息。 眾人應下,各自回屋。 賀嚴修是第一個回去的,步履匆匆。 看著他的背影略顯落寞,秦霈佑看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伸手拽住了要回屋去的陸雯靜。 「何事?」陸雯靜停下腳步。 「哎,這平安郡主為何不跟你一起回來?」秦霈佑說罷,想了想,又道,「不對,改問,你為何不跟平安郡主一起回來?」 「方才不是說了嘛,錦jiejie說還有事要忙,要遲上兩日?!龟戹╈o眨巴著眼睛回話。 秦霈佑撇著嘴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「這是啥?」 「太子殿下的腦袋?」 「對,這是腦袋,不是城墻上的磚頭,所以它里面裝的有腦子?!骨伥記]好氣道,「素日里誰不知你將平安郡主看得比表哥還要重,你怎么可能會將平安郡主一個人丟在石門縣,自己一人先回來?」 「說罷,你背地里搞的什么鬼?」秦霈佑尤嫌不足,又補了一句,「我勸你說了實話,可別耍什么花招?!?/br> ?;ㄕ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