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種田 第279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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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還不等秦毅澍走到產房門口,一聲凄厲的喊聲響起,緊接著是嘹亮的嬰兒哭聲。 秦毅澍愣神的功夫,有人從產房出來,跪在秦毅澍跟前報喜,「恭喜皇上,淑妃娘娘產下公主,公主一切無恙?!?/br> 「淑妃呢?」秦毅澍急切詢問,「淑妃此時如何?」 「回皇上,淑妃娘娘一切安好,平安縣君說還得觀察一個時辰,確保無虞后再移至寢殿?!故膛卮?。 「安好就好,安好就好?!骨匾沅D時心頭一松,在原地來回踱步了許久后,看向明海,「傳朕的旨意,平安縣君救治淑妃和公主有功,即刻封平安縣君為平安縣主,賞黃金千兩!」 「是!」明海應下。 秦霈佑和賀嚴修互相看了一眼。 為淑妃娘娘平安生產而喜悅,更為蘇玉錦得了如此賞賜而高興。 賀嚴修更是摸著鼻子,搖頭笑了笑。 「這下如了心意,你可高興了?!骨伥愚揶淼?。 「我倒不是在笑這個?!官R嚴修道,「幾個月前,我曾在皇上跟前跟前為平安縣主請封縣主之位,用的緣由是平安縣主治好了三殿下的病癥,立了大功,但當時皇上并不曾答應?!?/br> 「眼下平安縣主幫助淑妃娘娘平安誕下公主,皇上主動分賞,由此可見……」 你在皇上眼中的地位,遠不如淑妃娘娘呢! 賀嚴修剩下的那半句話沒有言明,但秦霈佑卻也明白其中的意思,只嘿嘿笑了笑,「你知道,我最大的長處是什么嗎?」 「什么?」 「自知之明!」秦霈佑揚起了下巴。 父皇和母妃那必定是真愛,感天動地那種。 至于他嘛…… 懂的都懂! 賀嚴修,「……」 不錯,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 賀嚴修伸手拍了拍秦霈佑的肩膀,表示能夠理解。 就在兩個人在這兒玩笑說話,錦繡從產房走了出來,神色慌張地沖兩個人福了一福,「三殿下,賀侍郎?!?/br> 「你怎么出來了?」秦霈佑見本該在產房內伺候的錦繡此時出來,頗為訝異,片刻后則是滿臉擔憂,「莫不是……」 母妃有了什么不妥? 錦繡微微搖頭,壓低了聲音,「三殿下莫要驚慌,是平安縣主讓婢子出來傳話,要三殿下和賀侍郎幫忙做一件事情?!?/br> 蘇玉錦讓他們兩個做事? 「什么事?!官R嚴修沉聲問詢。 …… 淑妃平安誕下公主的消息,在以最快的速度往外傳。 秦毅澍此時也滿心歡喜,拒絕了明海讓他回崇陽殿歇息片刻,晚上再來看淑妃的提議,而是一直在原處等待。 如此一來,等淑妃回到房中后,第一時間便能看到他了。 到時候,他們兩個便能一起看寶貝女兒…… 正在秦毅澍沉浸在待會兒要抱軟糯糯小公主的喜悅中時,產房中忽的有人來報,「不好了,不好了……」 「出了何事?」秦毅澍擰眉。 「不好了,娘娘產后出血……」侍女帶著哭腔,字也說的含糊不清,「娘娘產后大出血,怕是不成了……」 「平安縣主不是在里頭,也無用嗎?」秦毅澍喝問。 「平安縣主正在里頭極力診治,但平安縣主說,娘娘胎盤剝離時牽動了出血點,眼下血止不住,大約……」 侍女連連磕頭,「請皇上節哀!」 「節什么哀!」秦毅澍紅著眼睛怒吼,「傳朕的旨意,封平安縣主為郡君,讓她務必要竭盡全力,保住淑妃的性命!」 「命太醫院上下務必協助平安郡君醫治淑妃,否則朕要太醫院一同陪葬!」 他的淑華,斷然不能有事! 無論如何都不能! 秦毅澍話音落地,產房又有人出來,手上沾染著血跡,顫巍巍地跪在了地上,「淑妃娘娘她,她……」 淑華不成了么? 秦毅澍覺得眼前一黑,身形晃了好幾晃,最終扶住了身邊的明海。 臉色白了又白后,秦毅澍這才強壓了心中翻江倒海一般的痛楚,咬了咬牙,「帶朕去見淑妃……」 倘若淑華當真有不測,他也得陪她走上最后一程。 明??粗从^的秦毅澍,心中亦是十分悲痛,扶著秦毅澍,慢慢地往產房走。 一個個子不高,長相頗為普通,名叫珊瑚的圓臉宮女在產房外張望了許久。 在聽到產房中傳出的哭聲漸大,許多宮人直接跪在地上悲痛萬分時,珊瑚這才勾著頭,快步地往外走。 剛剛走出內門,便被在秦霈佑攔了下來。 「三殿下?!股汉餍闹幸换?,卻也還是規規矩矩地行禮問安。 第440章 皇上哭了 「你這是要做什么去?」秦霈佑摸著鼻子問。 「婢子……」珊瑚驚慌失措,腦中一片空白,不知該如何來回答。 「既然不知道說什么的話,那就先不要說?!骨伥诱f話間抬了抬手。 幾個小太監快步走了過來,將珊瑚快速地鉗制住,更是從其身上一通搜索,取出來了一個荷包,交給秦霈佑。 秦霈佑打開那荷包,從里面倒出來了一些東西。 是被壓成梅花瓣一般的東西,放在鼻下嗅了嗅,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像是香料一般的東西。 「這是什么?」秦霈佑問。 「這……」珊瑚猶豫,結結巴巴回答,「這是香料,天氣炎熱,所以特地放在身上,驅除汗味……」 「香料?」秦霈佑勾起了唇,「看起來,到現在竟也不說實話,他們許給你了多少銀子,還是許給你了怎樣的好處,竟是讓你肯為他們如此賣命?!?/br> 「也罷,既然是不肯說實話的,那便只能受些皮rou之苦了,來人,將她帶了下去,好好用刑!」 「此外,命人查出她家中還有什么人,交由刑部,一并治罪?!?/br> 珊瑚聞言,臉色登時白成了紙。 交由刑部治罪,那便是要誅滅滿門了。 「三殿下饒命,饒命……」珊瑚啞著聲音嘶吼著求饒,更是要沖秦霈佑磕頭認罪。 奈何她被幾個小太監鉗制著,根本動彈不得分毫,只能以祈求的目光看向秦霈佑。 秦霈佑卻并不為之所動,只是慢條斯理道,「此時知道求饒,已是晚了,先帶下去,好好用刑?!?/br> 重音,落在了最后四個字上。 珊瑚面若死灰,掙扎著被帶了下去。 被堵了嘴,聽不到什么叫喊聲,唯獨能聽得到皮鞭劃破空氣時的「噼啪」聲。 一盞茶的功夫后,有人來回,「三殿下,那宮女受不住,招了?!?/br> 「帶過來?!?/br> 秦霈佑擰了眉頭,目光如炬。 …… 秦毅澍是跌跌撞撞走進產房的。 甚至因為過于悲痛的緣故,眼角的淚已是順著兩腮落下。 尤其在看到產房中此時空無一人,唯獨那床上此時整齊地蓋著雪稠時,秦毅澍只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,腦袋一片空白。 當真已經回天乏術,連遺體都給遮了起來,不想讓他看到淑妃去世時痛苦的面容? 可是…… 怎么可以! 晨起時他還陪淑妃用了早飯,因為他貪嘴多吃了兩個醬rou的包子,被淑妃嬉笑說年歲越大越貪嘴。 當時淑妃滿臉都是俏皮的笑,顯得十分明艷活潑,讓他挪不開眼。 一幕幕情景在秦毅澍的眼前浮現,他已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,任憑眼淚洶涌而去。 「皇上怎么哭了?」 淑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 秦毅澍有些晃神,更是自嘲地笑了笑。 自己過于傷心,竟是產生了幻覺? 而且這幻覺還如同真實發生一般,那聲音也如親耳聽到一般。 還是說,雖然天人兩隔,但淑妃因為十分思念他的緣故,所以遲遲不肯離去,想著多看他一會兒? 秦毅澍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,想讓自己看得真切一些,聽得更清晰一些。 「天氣這樣熱,產房那里血腥氣又重,快些請皇上到內殿來坐?!故珏愿赖?,「錦繡,快去給皇上端一碗冰鎮的蜜水來解暑?!?/br> 聲音真切,并無任何虛無縹緲之意,不似什么幻覺,更非什么魂魄。 更要緊的是,已是有人掀開了產房通往旁邊內殿的門簾子,秦毅澍透過門框,能夠清楚的看到躺在床上的淑妃。 雖然臉色有些發白,整個人顯得十分疲倦憔悴,卻是真真切切的淑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