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種田 第184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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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因為那些膿瘡被清理過,此時不再覺得那些膿瘡發癢發脹,反而是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,有些撥云見日,掃除了滿是烏云般憋悶的清爽感。 小乖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,即便后背因為疼痛而冒出了一層汗珠,有些黏膩感受的情況下,也覺得舒暢無比。 甚至長松了一口氣。 他大約,是能活下來了。 正常的,活下來。 看小乖睜著眼睛,柳童生也是心頭一輕,「感覺怎么樣?」 「還好?!剐」曰卮?。 他素日便是這樣寡言少語的狀況,大家都已經習慣,柳童生更是點了點頭,「那就好,我讓嬸子熬了rou粥,也已經熬好了藥,待會兒你喝點rou粥,半個時辰后再喝藥?!?/br> 「你大約沒什么胃口,不過蘇姑娘說你這病需得多吃多喝,加快一下什么代謝,這膿瘡才能好的快一些,所以你得聽話,強撐著多吃些飯食?!?/br> 「嗯?!剐」渣c頭,片刻后枕在枕頭上的腦袋歪了歪,看向柳童生,「蘇姑娘,是方才的大夫嗎?」 「是啊?!沽?,「蘇姑娘雖不是專職坐診的大夫,但醫術高明,你的這病許多大夫皆是束手無策,蘇姑娘卻能治,只來了兩次,你這里便有了起色呢?!?/br> 「不過蘇姑娘也說,這病能不能好,好的快慢,全看你的造化了,你若是求生欲強,便無事,若是求生欲不足,怕是藥石無醫,我看你現在這模樣,大約是無大礙的?!?/br> 柳童生看著小乖,夸贊他了一句,「小乖是很棒的?!?/br> 蘇姑娘說過,小孩子是要多鼓勵的。 雖然小乖已經十多歲了…… 但沒有成年的,都是小孩子嘛。 尤其他現在是病人,柳童生覺得,多夸一夸,多鼓勵鼓勵才行。 小乖看著柳童生,微微點了點頭,接著微微耷拉了一下眼皮。 求生欲啊…… 他有的。 再沒有被找到之前,無論如何都會強撐下去。 否則…… 蘇玉錦從飛毛腿回去后,簡單吃了個飯,歇了個晌午覺。 看診治療過程中要事無巨細,且保持高度緊張,神經要完全處于緊繃的狀況,可謂頗為累人。 蘇玉錦原本在洪鄭府的那段時日便有些體力透支,回來后又接連忙碌,以至于她現在始終處于疲累的狀況。 艾草和柳mama自然也是看在眼中,也不去打擾她,只由著她睡到日頭西沉,待其醒后再將豐盛的飯食放在她的面前。 惦記著蘇玉錦身形消瘦需要多補上一補,柳mama在飯菜上也是變著花樣的來做。 茯苓蓮子排骨湯,紅棗當歸烏雞湯,山藥枸杞燉羊rou,冰糖悉尼,黃芪白芷燉鴿子,百合銀杏蒸南瓜,藥膳鱸魚…… 如此頓頓不重樣地喝上了好幾日,柳mama見蘇玉錦這有些凹陷的臉頰總算略微長了些rou出來,才算松了口氣。 而蘇玉錦將養的這幾日,也沒忘記時常去看一看小乖的狀況。 膿瘡處理干凈,每日按時換藥,湯藥按量服用…… 小乖的身體,日漸好轉。 就在蘇玉錦松了口氣,盤算著要不要去趟田莊,親手挑選些田間的時令菜蔬,好預備著給賀嚴修制作些腌菜時,有客人上了門。 上班摸魚摸得有點不太心安,決定處理點工作,以減輕點罪惡感…… 第295章 告狀 看模樣是兩對中年夫婦,而兩個男子模樣有些相似,似乎是兄弟的模樣。 四人打扮不俗,衣著昂貴,尤其是那兩個婦人,身上的衣裳的繡花似乎是摻了銀線繡的,在日頭底下泛著亮閃閃的光,黑壓壓的頭發上綴滿珠翠,且大多是赤金首飾,亦是讓人看得眼花繚亂。 且四人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,在門口時更是將院子打量一番后,眼中露出難以掩飾的不屑。 雖然來者是客,但對方的動作和表情皆是令人不大舒服,蘇玉錦眉頭微蹙,不等艾草將大門開展,便詢問,「尊駕何人?」 「這位是蘇姑娘吧?!剐值芏酥心觊L的一位略略欠了欠身,道,「我姓胡,名興顯,這位是家中小弟,胡興義?!?/br> 「不瞞蘇姑娘,京城的聚味齋,乃是我們兄弟二人的產業,到今年年底已是開了足足三十年,在京城也算頗有名氣,說句不夸大的話,京城里的酒樓,除了八仙樓,便是我們聚味齋了?!?/br> 「原來是胡掌柜?!固K玉錦語氣仍舊不咸不淡,略福了福,「只是不知二位胡掌柜攜家眷而來,尋我何事?」 她不記得她和京城的酒樓有什么瓜葛。 「今日尋蘇姑娘,是想聊一聊有關蘇姑娘所開酒樓會賓樓中大廚,鄭明遠之事?!购d顯道。 鄭叔? 蘇玉錦有些意外。 先前到是聽他說過,他幼時跟著家中二叔到處討生活,一直到了京城才落下腳,甚至為了湊足給二叔的喪葬費,不得不賣身為奴,但也算因禍得福,學了一身的廚藝。 這些人說要聊鄭明遠的事情…… 莫非,這些人是鄭明遠先前的東家? 蘇玉錦頓了頓,「進來說罷?!?/br> 四人跟著蘇玉錦和艾草進了院子,胡興顯和胡興義再次打量了一番這處院落,看到院子里的菜地,大缸里面養著的各種魚時,皆是揚了眉梢,扯了嘴角。 看起來,這所謂的蘇姑娘,也不是什么太有權勢之人,如此便好說了。 而孫氏和韓氏二人,看到院中不曾鋪滿石板,再打量一番自己腳上的緞面繡花鞋子,提起裙擺,踮了腳尖,嫌棄掛了滿臉。 四人跟著蘇玉錦進了廳堂落座。 艾草依次端了茶水送上。 上好的毛尖兒,在熱水的沖泡下散發出清冽十足的香氣,整個屋子都布滿了清新的茶香。 柳mama抽了抽鼻子,點了點艾草的額頭,「小姑奶奶,這茶葉可是二爺先前給的,說是宮里頭出來的呢,姑娘平日里不愛喝這個,便收了起來,說是平日里待客用,你怎么給泡了這個茶葉?」 「這不是待客用?」艾草歪了歪腦袋。 柳mama沖屋子里撇了撇嘴,「這也叫客?眼睛長到腦門上去,還沒進院子那鼻孔都朝天上出氣了,你看那倆妯娌,眼睛都恨不得斜到后腦勺去,拿眼皮子夾人,臉可真大?!?/br> 「我剛開始只當是哪里來的誥命夫人呢,這般大的派頭,結果不過就是京城里頭開酒樓的,趾高氣昂成這個樣子!」 肯定是覺得她們是京城來的,青河窮鄉僻壤的,自覺高人一等!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! 還嫌棄他們院子泥土多,走個路都恨不得踮腳尖,生怕弄臟了裙子,二爺和三殿下來了都沒這么大派頭,你算什么蔥! 耍什么威風! 柳mama越想心里越氣,也越發可惜了那些茶葉,「這些人就不配喝這么好的茶!」 「就是因為不配,才更得給泡這樣的茶才行?!拱菡裾裼性~,「他們不是當自己是根蔥么,那就得讓他們知道咱家姑娘這里好東西多著呢,可不是一般人,讓他們心里頭掂量著點,別當咱們姑娘好欺負!」 聽艾草這般說,柳mama這心里的怒氣頓時少了一些,連連點頭,「說的倒也有些道理?!?/br> 「你這丫頭,到是長頭腦了?!沽鴐ama笑瞇瞇地夸贊。 被柳mama肯定,艾草笑瞇了眼睛,又給蘇玉錦泡上了一杯她平日里自制的桂花茶,走到了屋中,放到了蘇玉錦的面前。 胡興顯四人見狀,也是一愣。 方才茶葉的香氣他們四人皆是察覺到,更是呷了一口茶水,越發確認這是頂級的毛尖兒,哪怕是京城的鋪子里面都沒的賣。 而那蘇玉錦杯中喝的并非是和他們一般的毛尖兒,而是尋常的桂花茶,大約是因為這毛尖兒早已喝膩,反而覺得尋常的桂花茶更加好喝一些? 最關鍵的是,蘇玉錦用的那個杯子,與他們手中乳白色的瓷杯不同,是十分難得的鈞窯所出天青釉茶盞,頗為難得。 這個姓蘇的姑娘,莫不是當真大有來頭。 可看著這院子…… 不像??! 胡興顯四人互相望了一眼,眼神交流了一番。 片刻后,仍舊是胡興顯這個做大哥的開了口,「蘇姑娘也是個生意人,那我便不拐彎抹角,有話直說了?!?/br> 「不瞞蘇姑娘,這個鄭明遠早些年是我胡家的一個仆人,早先是在家中的廚房做雜工,仗著自己嘴甜,哄得廚房里的大廚教會他了幾道菜,便成日的在家中顯擺?!?/br> 「家父還在時,看鄭明遠親人盡去,身世可憐,便多照拂了一番,只是那鄭明遠野心勃勃,心機又深,見家父心地善良,便成日纏著家父教他廚藝,家父耐不住,便也時常教他幾招?!?/br> 「后來家父見他廚藝學的快,又被他哄的五迷三道,竟是將自己的絕學盡數都教給了他,讓他做我們聚味齋的掌勺大廚?!?/br> 「原本嘛,若是這人踏實肯干,我們胡家不是不能容人的人家,我們兄弟兩個也不計較什么,可偏生這鄭明遠仗著自己學盡了我們胡家的絕學,壓根不把我們兄弟二人放在眼中,把攔著整個聚味齋的后廚,根本不讓我們兄弟二人插手?!?/br> 「家父仙逝后,這鄭明遠越發變本加厲,攛掇著聚味齋上下不聽我們兄弟二人之言,妄圖想著將聚味齋據為己有,眼睜睜看著祖上的產業被外人霸占,我們兄弟實在受不住,只得告到了衙門去,這才將聚味齋拿了回來?!?/br> 一向學渣的大寶,突然考試考的極好,還要主動買《呼蘭河傳》來看……老母親一臉蒙蔽,新的腦洞瞬間誕生——學渣被奪舍以后! 另,修改鄭明遠早先信息,更為在京城落腳 第296章 攆出去 「這鄭明遠可以說是性子卑劣,居心叵測之人,蘇姑娘往后需得小心為是?!?/br> 蘇玉錦聞言,抿了口杯中的桂花茶,點了點頭,「勞煩胡掌柜記掛,還特地從京城趕到青河來告知我?!?/br> 「都是做生意之人,雖說同行是冤家,可咱們兩家離的遠,自是說不上冤家,到是因為同行,多了些惺惺相惜,提醒蘇姑娘不要被那jian人算計,也是應該的?!?/br> 胡興顯道,「蘇姑娘年歲小,不知道這世上的險惡,更是容易被鄭明遠那偽善的模樣誆騙,蘇姑娘也聽我句勸,早些將這鄭明遠給攆了出去為好,免得往后也走上我們聚味齋的彎路?!?/br> 蘇玉錦看著胡興顯滿臉頗為急切的模樣,扯了扯嘴角。 單單是聽這言語,看面上的狀況,真的是要為這胡興顯豎上一個大拇指,夸他一句好人,甚至還要感嘆他這般為旁人著想。 只可惜,她不瞎,也能分辨得出來她所看到的是對還是錯。 蘇玉錦慢悠悠地喝了杯茶水后,再次點頭,「胡掌柜好心,我知道了?!?/br> 「這眼看著天色不早,胡掌柜一行人又皆是從京城遠道而來,一路奔波勞累,不如……」 「蘇姑娘盛情……」胡興顯準備先禮貌婉拒,以彰顯自己的修養,若是對方堅持,再借坡下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