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種田 第167節
書迷正在閱讀:青熒、冥妻在上、雨季、祖宗誒!選妃呢?歷史作弊器來嘍、穿越五零搶夫記、我,異能女主,超兇的、兄奴、服軟、尋歡作惡、穿成六十年代女炮灰[穿書]
到屋中見蘇云若仍舊半坐在床上,便伸手去拿她身后的軟枕,「你還是躺一會兒吧,免得累著?!?/br> 「成天躺著也難受的很,這般坐一會兒倒也舒服?!固K云若道,「大哥也別太擔心,我又不是瓷娃娃,還是受得住的?!?/br> 見蘇云若這般說,蘇文宣便也沒有勉強,只給她端了水來喝。 蘇云若捧著手中的杯子,若有所思。 「在想什么?」蘇文宣問。 「在想方才的蘇大夫?!固K云若笑的狡黠,「感覺大哥看蘇大夫的眼神可跟看平時其他姑娘不同,大哥莫不是有什么想法?」 蘇文宣早已到了婚嫁之齡,可蘇云若見他不但對婚事只字不提,就連爹娘幫忙張羅的也都一推再推,甚至對那些對他有意的閨閣小姐退避三舍。 可蘇云若今日瞧著,自家大哥對這蘇大夫十分溫和不說,也沒有平日里和其他女人相處時的局促,更多了幾分試圖想和蘇大夫多親近的殷勤感。 憑借著女子的知覺,蘇云若猜想,自家這個鐵樹一般的大哥,大約是要開花了。 「膽子大了,竟是拿你大哥取笑?」蘇文宣伸手點了點蘇云若的額頭,笑道,「先不說這蘇大夫和賀大人的關系非同一般,即便并無賀大人存在,我對蘇大夫也并無男女之情?!?/br> 「只是看那蘇大夫與你年歲相仿,又因為早些年家人去世的緣故,倒對這蘇大夫生出幾分同情之心來,再者,這蘇大夫為人和善,性情溫良,到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親近之意?!?/br> 仿佛是早早就認識的摯友一般,并無任何陌生感和隔閡。 蘇云若點了頭。 她也覺得這蘇大夫親切的很。 就好像鄰家jiejie一般,讓人覺得暖意十足。 —— 粥棚前,依舊排著長長的隊。 因為洪水減退,賑災事宜做的完備,原本想著出走逃難的人,紛紛回來,一邊依靠領粥活命,一邊收拾房屋田地,籌劃著往后的生活。 一切都在往好的走,等待領粥的人臉上,也沒有了最早的絕望和無助,而是多了許多希冀,眼眸中也漸漸多了光。 粥一碗一碗的領,負責施粥的人也是一碗一碗的舀,待這鍋粥舀了干凈后,將空鍋抬走,抬了另外一口熬好粥的鍋過來。 新粥還冒著熱氣,散發著棒子糝的香味,讓那些排隊之人忍不住翹首以望。 一碗一碗的粥陸續被舀了出來,分發給眾人,當一口鍋中的粥下去三分之一時,人群中突然發生了sao動。 「這粥喝著刺牙,好像有沙子!」 「這么一說,是喝著有些發(三聲,方言,不確定是哪個字……)?!?/br> 「該不會是那些賑災糧被人貪污,混了沙子進去充數?」 「這些殺千刀的,真不把老百姓的命當回事??!」 幾個人義憤填膺的,張口指責,其中一個個頭不高,皮膚黝黑,矮胖的后生更是將手中的粥碗「嘭」地一聲摔在了地上,大聲怒喝,「這東西是給人吃的嗎?」 先前議論的那幾個人見狀,也是大聲喊了起來,「就是,往粥里頭摻沙子,吃都吃不下去,黑心王八蛋,真拿老百姓當牲口了!」 「旁處賑災,發的精糧,吃的是大米粥,這里竟是吃棒子糝,肯定是當官的把精糧貪了,讓咱們吃粗糧!」 「就是,還有沒有王法!」 幾個人在那沖著同樣再那領粥的難民振臂高呼,滿臉憤慨。 新的一個月,新的開始~ 所以,月票啊月票啊月票 第267章 爭位 試圖能夠煽動起眾人惱怒的情緒。 可那些難民在聽到這些話時,卻是面面相覷,滿臉疑惑。 「這粥里有沙子嗎?」 「沒喝出來……」 「也不刺牙啊,喝著挺好的,多香啊?!?/br> 「就是啊,這粥好香好稠,想喝一鍋!」 「……」 周圍的人一邊詫異地說,一邊就著碗邊兒呼嚕了一口粥,滿臉的滿足和陶醉。 真的香,真好喝! 還有人喝著自己碗中的粥,看著那幾個對粥里有沙子而不滿的人,試探性的問,「你們既然嫌棄有沙子,是不是不想喝了,不如給我喝吧?」 更有剛剛逃難歸來,已是好幾日吃不飽飯,餓得前胸貼后背的人,看到那碗被摔在地上的粥,心疼地不得了,直接趴在地上,撿起那碎了一半的碗底兒,看著上頭還殘留著一個碗底兒的粥,忙放到了嘴邊。 幾口下去后仍覺得不過癮,只將那落在地上的粥拿碎瓷片給刮了起來,也不管那粥已經沾染了泥土和沙礫,只往手中送,等全都吃完了還不忘記瞪了那皮膚黝黑的后生一眼,「糟踐糧食呢!」 「就是,沒見過這般糟踐糧食的!」 「才吃幾天飽飯啊,就開始挑三揀四了,不是自己家糧食就不心疼了?」 「別不知足了,在家你能喝著這么稠的粥?」 「喂不熟的白眼狼!」 「……」 一句句的聲討,唾沫星子更是噴到了他們臉上,那幾個先前義憤填膺之人頓時呆愣。 為首的那個皮膚黝黑的后生更是滿臉愕然。 這些人都被灌了什么迷魂湯,怎么這么替官府說話? 一個個的,這嘴里頭都沒有舌頭不成,連那沙子都吃不出來? 要知道,這沙子可是他們特地使了銀子讓人偷偷加進去的,還加了許多呢! 甚至那些人還口口聲聲地說他糟蹋糧食,這些都是些粗糧,皆是喂牲口的,也配稱為糧食? 這些人,皆是瘋了…… …… 三殿下和賀嚴修正在不遠處,將這一幕看了個清楚。 「這些人,當真是蠢不可及?!谷钕轮睋u頭,「真以為往那些粗糧之中摻雜了沙子,便能掀起百姓的怒火,與他們一同做那些惡事?」 「殊不知,尋常百姓平時的日子便過得苦,清粥小菜在他們眼中已是極為不錯的飯食,此時水災,更是數日不曾有飯食果腹,這樣摻雜了沙子的飯食,在他們眼中也是香甜可口,救命之物!」 「這些人到不能說是蠢不可及,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?!官R嚴修道,「他們更是盤算的極佳,只不過平日里錦衣玉食慣了,又不曾體會民間疾苦,想不到尋常百姓竟會如此,這才打錯了算盤?!?/br> 久在酒池rou林之中,怎知食草根,吃野菜之苦啊。 三殿下擰眉,心中的怒氣越發多了一些,只氣得胸口起伏不斷。 這些人,爭權奪利也就罷了,身為地方官,卻只知道貪圖享樂,對百姓之事絲毫不知,實在可惡。 而這些人,皆是大殿下和二殿下的黨羽。 倘若大殿下和二殿下其中一個往后上位,必定會庇護這些貪官污吏,往后百姓過得如何,不敢想象。 即便是為了江山社稷,黎民百姓,他也得去爭一爭這太子之位! 三殿下握緊了拳頭,怒喝道,「將那些人捆了起來,嚴刑拷打!」 「是?!官R嚴修應下,沖身邊之人擺了擺手,「務必要從他們口中問出幕后主使!」 雖然已經猜想得到是何人所為,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,才能將有些可惡的毒瘡連根剜去! 得了吩咐,衙差們走上前,要將那后生以及他的同伙扭送去衙門。 幾人見勢不妙,妄圖逃跑,卻被那些災民攔了下來。 又是摔碗又是潑粥的,還嫌棄這樣的粥不能喝,一看就是鬧事的,這會子想跑,沒門! 幾乎是不等衙差動手,災民已是七手八腳地把這幾個人捆了起來,甚至往他們口中塞了破布條,防止他們再接著狂吠。 「有勞了?!寡貌顐兊乐x。 「差爺客氣,這幾個王八犢子嘴上沒把門的,一看就不是好東西!」有人拱手。 也有人附和,「就是,各個身上都有rou,哪里就像是逃難的人了,就是有心人想著挑撥,好讓我們跟官府鬧騰起來?!?/br> 倘若真鬧騰了起來,到最后沒飯吃的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! 他們是泥腿子,沒什么見識,可不代表他們傻! 「是這回事?!寡貌铧c頭,「現如今圣上仁善,愛民如子,這八月份又到了雨季,到處都有水患,淹死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,咱們這里屬實已是不錯,大家伙也得擦亮了眼,別被那些居心叵測的小人給騙了,到時候砸了鍋,受苦的可是咱們?!?/br> 「這個理兒我們明白?!?/br> 「差爺放心……」 見災民們也都十分明事理,衙差心中也安定,只拖拽著那幾個人往府衙走。 領粥的隊伍重新恢復了平靜。 香噴噴的滋味仍舊在空氣中蔓延,饞的人忍不住舔嘴唇。 眼看天色不早,三殿下和賀嚴修往驛館而去。 二人剛剛坐下,鄭亞坤急匆匆而來,來不及喘息,便沖三殿下和賀嚴修拱手,「三殿下,賀大人,炸毀河堤的兇手,有眉目了?!?/br> 「哦?」賀嚴修問,「怎么說?」 「找到了兩個可疑之人?!灌崄喞c頭,「那兩個人是兄弟,雖是左家莊的人,卻姓葛,是早些年從旁處搬到左家莊的?!?/br> 「葛氏兄弟二人早些年靠打漁為生,只因技術不佳,時常餓肚子,便想了歪門邪道,用土方法制作了土炸藥來炸魚,但這種辦法收獲也不太大,二人便輾轉到了左家莊落腳?!?/br> 「在河堤被人炸毀那晚的前幾日,有人看到葛氏兄弟二人時常在河堤附近徘徊,甚至有人說,在有一日的晚上時,看到葛氏兄弟背著沉重的竹簍出了門,往河堤方向走,待回來時,雖然仍舊背著竹簍,但明顯輕飄飄的,沒了重物?!?/br> 「且我著人仔細問詢過,說是村中的左大力在跟葛氏兄弟二人喝酒時,葛氏兄弟也曾口出狂言?!?/br> 無意中買到了一大包超級酥香美味的小麻花,一口氣炫了半袋,根本停不下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