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外室后我只想種田 第152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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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1章 你是故意的 產房中,步錦正躺在床上,衣衫半露,仍舊聲嘶力竭地叫喊,連嗓子都喊啞了,額頭上更是冒著大顆大顆的汗珠,看著十分凄慘。 但穩婆此時并不忙著給步錦接生助產,而是將那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藥粉倒進那熱水盆中,原本純凈透明的熱水,頃刻之間變成了赤紅血水一般的模樣,甚至散發著如血一般的腥味。 最重要的是,步錦發動前原本高聳的肚子,此時也變得頗為扁平…… 步錦和穩婆以及其他人看到賀嚴德進了產房時,也是嚇得一怔。 甚至步錦都忘記了喊疼,只驚恐地看向賀嚴德,更是慌忙將那被子往自己身上扯。 這是…… 賀嚴德眉頭緊擰,一張臉也是黑成了鍋底一般,不等他發作問責,一個婆子急沖沖地進了屋子,「東西來了!」 說著,便將竹籃子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頭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「外頭那些看門的實在是嚴的很,我險些進不來,進來后又怕大公子和二公子瞧見,等了許久,方才見院子里頭沒了人才敢進院子的,你們也快來看看,這孩子咋樣?」 「我可跟你們說,這孩子可是我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找來的,剛生出來沒半天,到時候任是誰也看不出來的,讓姑娘把心放回肚子里頭就是?!?/br> 那個婆子說完話,見眾人皆是不吭聲,納悶無比,「怎么都不說話,傻了……」 「不成」兩個字還未說出口,那婆子看到了在簾子后頭,臉色陰沉無比,且布滿騰騰怒意的賀嚴德,人頓時嚇得「噗通」跪在了地上,話也說不出半句,只一個勁兒的「咚咚」磕頭。 「饒命,饒命啊?!?/br>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賀嚴德自然明白了這其中的事情,怒喝道,「混賬!」 又指著步錦喝罵,「賤人!」 謊稱自己身懷有孕,被好吃好喝地待著,妄圖等著以抱養的孩子來充當他賀嚴德的孩子來換取榮華富貴不成? 他賀嚴德只是腿斷了,不是人變蠢了! 若是放到從前,步錦不過就是娼婦粉頭之流,每日都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討好他,哪里敢生出這等膽大包天的想法。 無外乎是因為看他雙腿已斷,此時成了徹徹底底的殘廢,所以便想著蹬鼻子上臉。 賀嚴德越想越生氣,伸手要去打步錦,又自認為自己之所以淪落今日的田地,皆是因為賀嚴修的緣故,也惱上了賀嚴修,只沖抬著他的小廝喝道,「抬我出去!」 小廝原本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輕,現在被賀嚴德這般怒吼,頓時一個激靈,手里一滑,原本被抬的平穩的軟塌頓時傾斜。 而原本倚在軟塌上的賀嚴德,也因為失去了平衡,滑落在了地上。 賀嚴德腦袋著地,立刻昏死了過去。 「大公子!」 小廝和奴仆們手忙腳亂地去扶,不小心又打翻了地上那被穩婆加了藥劑,滿是「血水」的木盆。 整個產房滿地都是「血水」,一片狼藉…… …… 賀嚴德醒來時,發覺自己已是躺在了自己房中的床上,賀嚴修正坐在面前的桌前,看書喝茶。 想起先前步錦「生產」之事,賀嚴德怒氣沖到了腦門,紅著眼睛瞪賀嚴修,「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對不對?」 賀嚴修是何等的狡猾,那處宅院的人也都是他安排的,而步錦不過耍小聰明的婦人,那些手段壓根瞞不過賀嚴修的眼睛。 「你是故意等到今天,讓我親眼看到,知道自己徹底絕后對不對?看到我現在惱怒,你就高興了?你可別忘了你當初是如何答應我的,現如今竟是要做食言之舉!」賀嚴德一聲聲喝問,咬牙切齒,脖子上的青筋更是暴起,儼然一副即將發狂野獸的模樣。 賀嚴修靜靜地看著賀嚴德,半晌才開口,「我若及早提醒,只怕大哥也是不信的吧,只會說我從中挑撥,心思歹毒罷了?!?/br> 「再者,當初大哥提出以那個秘密交換安置步錦之事,對我提的要求也不過只是給那步錦安置一處院落,確保其安全,不被任何人打擾,并不曾讓我監視她是否有不妥之行為。我只是按先前跟大哥所約定的做事而已,何談食言之說?」 「自然了,如大哥所說,我也的確是想讓大哥親眼看一看的?!?/br> 看一看被自己人欺騙的下場,嘗一嘗期盼許久之事最終化為泡影的痛苦,也讓他知道,想到自己再無后代是如何的悲痛難耐。 也算是他一味想著將整個賀家推向權勢爭斗刀尖兒上的懲罰。 賀嚴德無言反駁,怒不可遏,一雙眼睛通紅,人也是惡狠狠地看著賀嚴修,似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皮rou來才肯罷休。 可惡! 步錦并未有身孕,而他現如今也已不能人道,莫不是天要亡他,讓他無后而終不成? 那待他故去之后,這賀家大房便當真被人遺忘干凈,旁人只知道賀嚴修一家了。 不,不用等他故去,他現如今癱瘓在床,如同廢人,而那方氏已是病的迷迷糊糊,瘋言瘋語,也已經被送到莊子上靜養,看模樣已是沒有時日。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他這一房了…… 賀嚴德幾乎咬碎了后槽牙,瞪著賀嚴修,「你這般算計我,心腸歹毒,當真不怕天打雷劈!」 「大哥和大嫂做了那么許多事,算計著整個賀家,不也好端端活了那么多年,我又需怕什么?」 賀嚴修冷笑道,「大哥現如今病成這樣,還是要好好養著為好,莫要如同大嫂一般,人在病中還勞神勞力,最終累了自己的身子?!?/br> 賀嚴德聞言,臉色驟變。 方氏早些年做過什么,他大略也是知道一些。 賀嚴修的斷袖之癖,賀承業的因病辭官,跟方氏都有一些關系。 而方氏現如今的下場,賀嚴德亦是猜想得到是誰的手筆。 他往后,終究是要步方氏后塵的…… 賀嚴德一臉頹然,面若死灰。 「大哥好好養病,我就先不打擾了,告辭?!官R嚴修站起了身。 直到賀嚴修從屋中離去許久后,呆愣許久的賀嚴修才木然地抬了眼皮,目光如炬,聲音沙啞,「來人!」 頭疼欲裂,今天必須要早點睡一次,不能再熬夜了……再熬真的有點扛不住,o(╥﹏╥)o大家也不要時常熬夜哦,對身體不好 第242章 天要下雨 「大公子?!剐P走到了跟前,「大公子有何吩咐?」 「我書桌上有兩本近日里剛剛抄好的詩集,是早些時候答應送給柳江閣掌柜的,現如今已經抄好,便送了過去吧?!?/br> 「回來的時候,剛好能路過八仙樓,買上一道醉八仙回來?!?/br> 賀嚴德現如今身邊的小廝是賀嚴修重新安排的,得到過賀嚴修的吩咐,只要賀嚴德不是過分要求,一應吃食玩意兒,都可以盡數應下。 小廝見這兩件事情都極為平常,便應了下來,去取了賀嚴德桌子上的那兩本詩經,經賀嚴德確認無誤后,便把布包了,出了門。 待出了院子,便去尋了賀嚴修。 賀嚴修此時正在小花園里頭喝茶,小廝將事情原委稟告一二,「二公子,整件事便是如此,小的翻了翻那抄寫好的詩經,并未有什么不妥,八仙樓的醉八仙也尋常的很,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妥之處?!?/br> 「嗯?!官R嚴修大略翻了翻那詩經。 從面上看,的確是沒什么不妥。 但這柳江齋,面上不過是賣筆墨紙硯的鋪子,名不見經傳,可賀嚴修曾著人打聽得知,這處鋪子看似有掌柜,但實際上最終主子是大殿下。 賀嚴德從前頻繁出入柳江齋,這個地方的作用也就不言而喻。 至于八仙樓,原就是京城之中聲名在外的酒樓,是平日里達官貴人宴請喝酒時常去的地方,賀嚴德平日出入也不奇怪。 但實際上這八仙樓是二殿下的親舅舅的產業。 小廝問詢,「這東西要不要扣下來?」 「不必?!官R嚴修將詩經遞給了小廝,「只按大哥所吩咐去做即可?!?/br> 「是?!剐P接了詩經,重新包好,快步往外走。 「大公子似乎是要向大殿下和二殿下求救,傳遞消息,若是不攔下來的話,只怕不妥吧?!古d安有些擔憂。 「大哥現如今成了這副模樣,于大殿下和二殿下而言不過就是一枚棄子,他們此時抽身還來不及,自是不必再費這么大的力氣去撈一個不中用的人?!?/br> 賀嚴修道,「讓他送出去也好,只當自己還有一線希望,每日苦苦等著,待認清真相時,大約也會更加絕望?!?/br> 此事不足為慮,目前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 但到了這個份上,賀嚴德仍舊還是不死心,果然是本性難移了。 賀嚴修袖中的手指握緊成了拳頭。 興安有些忿忿,「一筆寫不出兩個賀字,這原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事,大公子偏生要與整個賀家作對,當真不知道在想什么!」 還能為何? 不過是起初心有不甘,要爭個高低,在發覺力不從心之后,心生玉石俱焚之意,攀上大殿下和二殿下,與整個賀家為敵。 卻不曾想過自己也姓賀,倘若賀家當真沒有好下場,他又如何能夠做到獨善其身。 有野心但不聰明的人,誤入歧途時,剩下的也唯有狠毒了。 賀嚴修將心里的怒火壓了壓,只是拿起了桌子上已經有些變涼的茶水,「大哥身子不好,這兩日還是請太醫再來看一看吧,天氣炎熱,難免上火,也請太醫多加上一些去火的藥?!?/br> 「祖母和母親若是問及,只說這是我的意思?!?/br> 興安頓時會意,連連點頭,「是,小的這就去安排?!?/br> 話音落地,有人來報,「二公子,青河飛鴿傳書?!?/br> 青河來的信,素來都只有有關蘇玉錦的,平日里是每月送來一次,信中大都會提及一切安好,而這次卻用了飛鴿傳書,必定是有緊急事情。 賀嚴修擰眉,接了遞過來的銅管,將里面的信件倒了出來。 紙上寥寥數語,將事情講了個清楚。 賀嚴修看完后,登時臉色陰沉,將那信揉成了一個小小的紙團。 有人要對蘇玉錦不利。 會是誰? 是大殿下和二殿下嗎? 還是說…… 云層漸漸地攏到了一處,日頭被遮擋,天色忽的暗了下來。 「二爺回屋吧,看樣子是要下雨呢?!古d安話音還不曾落地,風已是刮了起來,飛沙走石,院中的樹枝都跟著劇烈搖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