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復嫁(雙重生) 第140節
并無別事。 離開石檐塔時,沈遙凌與喻綺昕又碰上了面。 顯然他們在另一層的用餐很不愉快。 喻綺昕見到她,一向很端莊的神色中終于泄露了一絲惱恨。 扭頭率先走了。 沈遙凌默默看著她,也無法和她解釋些什么。 昨夜里的事情她原本只打算一個人知曉,連魏漁都沒有告訴,被寧澹碰上實屬意外。 就這樣在燕州平靜地度過了三天。 三天之后,船只已經準備好,眾人登船正式啟航。 沈家的馬車只能留在原地等待,仆從也留下了一半,換取那十名假扮成隨從的江湖人隨行保護。 那次香料事件之后,一直風平浪靜。 仿佛什么危險和陰謀都是沈遙凌想多了。 她也不急。 在船上,想著辦法打發時間。 星辰熠熠,魏漁坐在她對面對著燭光看書,她看不進去。 便sao擾魏漁。 “老師,你不是會夜觀星象?不如,你給我算一卦?!?/br> 沈遙凌這樣說話是非常討嫌的。 就像曾經有人叫堪輿館的學生去看風水一樣。 魏漁抬眸掃她一眼。 “推星盤并非命盤?!?/br> 沈遙凌皺起鼻子。 “??!好冷冰冰的態度?!?/br> 魏漁一頓。 又道。 “但周易之中確實有將星辰與人的命數聯系到一起的說法?!?/br> 沈遙凌聽著他的話音,好奇:“真有?也就是說,真的能算?” 寧澹這時從甲板上走進來,恰好聽見兩人談話。 魏漁屏氣凝神,似是捏著鼻子認下她的話。 “能。但所謂算命,無非是一些粗淺的經驗總結,以及一些泛而又泛的話術,并算不得數?!?/br> 沈遙凌知道,魏漁跟她從前一樣不信命。 但是誰能想到她重生了呢? 到了她這種境地,原先不信的東西,通通都要信了。 沈遙凌本是隨口一提,聽到這里,卻是真正來了興趣。 撐起身子道:“那你給我推算一次?!?/br> 魏漁對著她脾氣越來越好了。 合上書,側眸看她。 “你要算什么?” 沈遙凌本想說個什么。 比如說,此次阿魯國之行會不會平安歸返之類。 結果余光瞥見了寧澹。 下意識開口:“姻緣?!?/br> 寧澹面色一黑。 魏漁的臉色也不大好看。 “我又不是真的算命先生?!?/br> 沈遙凌赧然,想要改口,但魏漁果真丟了一張紙給她,叫她寫下生辰八字。 然后仰頭觀星,似乎真在認真推演。 寧澹走近,抽了張凳子坐下,面色沉沉。 沈遙凌為何想要算姻緣? 難不成是有了什么念頭。 又為何偏偏找魏漁替她算姻緣。 片刻后,魏漁扭回頭,神色有些奇怪。 沈遙凌看他那表情,心里一咯噔。 別是真的算出了什么來? 她連忙阻止。 “老師,其實我……” “你的姻緣,”魏漁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仿佛還在反復推算求證,最終仍是說了實話,“不好?!?/br> 沈遙凌一頓。 寧澹也愕然看去。 魏漁道:“中星明亮,但周圍屬星暗淡,云層遮蔽星軌,再往后難以觀測了?!?/br> 寧澹促聲打斷:“胡言亂語?!?/br> “什么胡言亂語?”魏漁蹙眉不滿,這明明是根據周易……他一頓,看了眼對面沈遙凌,改口道,“嗯。本就不可取信?!?/br> 沈遙凌倒是頓了頓之后,又變得笑嘻嘻的。 她雙手托腮,指尖點著臉頰。 “姻緣也無所謂,晦暗就晦暗吧。老師你再幫我算算事業,我能不能功成名就?” 魏漁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別扭。 拂袖起身,丟下一句:“無稽之談,有什么好算的,早些就寢?!?/br> 說完轉身離開。 沈遙凌無所事事地繼續捧著臉發呆。 船上夜風有些涼,她坐了會兒,不由自主跟著打顫。 寧澹沉默良久,終于忍不住出聲。 “回去休息吧?!?/br> 船身遇浪一晃,沈遙凌深吸一口氣,壓下這一陣肚腸里格外翻江倒海的感覺。 勉強說了幾個字。 “再等會兒?!?/br> 寧澹又看了她一會兒,似是看出不對勁。 “沈遙凌,你是不是暈船?” 不提還好,越提起這兩個字,沈遙凌越忍不住。 她面色一變,唇色越發泛白。 寧澹起身要湊近來,沈遙凌倏地避開。 作者有話說: 巧的是,我寫這章的時候,小姐妹真的在群里找大師算命……qwq ps:我這幾天梳理細綱,可能一次寫不完一整章要拆成兩章發,所以寶寶們真的不用每章都投雷,我會很不好意思的,請多多評論支持就好了,拜謝寶寶們??! - 感謝在2023-12-19 15:14:02~2023-12-19 23:33: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~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橙噸噸、玫瑰島共和國 1個;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:玫瑰島共和國 2瓶;nidhogg、遠者 1瓶;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,我會繼續努力的! 第70章 第 70 章 ◎“你不是嫌我管得寬?”◎ 沈遙凌原先最多只乘過畫舫, 在風平浪靜的湖面上泛舟幾輪,吹吹小風,最多不過是一個時辰, 便會回到岸上, 哪曾這樣幾日幾夜地在海上飄蕩過。 魏漁還能在船上看書, 她是不能了, 一點也看不了, 感覺低個頭就隨時要吐。 藥已經喝了幾輪, 卻也只能壓制少許,并不能根除,便只能盡量在外間坐著, 換換氣息, 想著或許會好一點。 結果過得越久越難受。 看著旁人神采奕奕,沈遙凌也不想拖后腿。 在這種情形下, 別人的關心自然也就成了無用的負擔。 仿佛總在提醒著她的軟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