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復嫁(雙重生) 第18節
便又補充強調了句。 “跟寧公子無關?!?/br> 作者有話說: 遙凌:怎么會有人想考高分靠許愿??! 作者:(回憶起過往上學時的考試)……膝蓋好痛。 - 感謝在2023-10-26 07:00:00~2023-10-27 07:00: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~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玫瑰島共和國 1個;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:ooooooops 20瓶;aa 10瓶;七七八八 3瓶;圓原原 2瓶;玫瑰島共和國、不覺曉、再看一章就去學習、maohao0888、落木、happyevening 1瓶;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,我會繼續努力的! 第13章 第 13 章 ◎寧公子這樣,是不是有些孟浪?!?/br> 不適合? 聽著沈遙凌的話,寧澹不解。 據他所知,沈遙凌在醫塾回回都考第一。 如果她不適合學醫,誰適合? 究竟是什么不適合。 是物,還是人。 想到今天在堪輿館的學堂外看到的那一幕,寧澹牙根輕咬。 他緩緩靠得更近,而沈遙凌已經無路可退。 寧澹微微彎腰,整個人幾乎覆在沈遙凌的身上。 他站在院外看見的情形,也差不多如此。 那個陌生的少年他從未見過,現在卻能坐在沈遙凌旁邊。而且,湊得離沈遙凌很近,后來還站起來彎腰靠近沈遙凌。 寧澹不自覺地做出了他看到的那個姿勢。 像是無形地,與誰在攀比些什么。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,讓沈遙凌受了點驚嚇。 寧澹光風霽月,似鶴似蟾宮仙子,何時有過這般孟浪的舉止,除非婚后在帳內—— 沈遙凌背后緊緊抵著樹干,手心有些慌地按在了背后,抬眸想看清寧澹到底要干什么。 寧澹身形頎長膚色玉白,裹在衣衫下的腰身稍顯清瘦,眉毛、眼睛、額發俱是濃黑,襯得神色愈冷。 是她看了千萬遍的人。 但是,熟悉又陌生。 最熟悉之處,則是那雙仿佛千年不變的雙眼。 以俯視的、逼近的角度對上寧澹的目光,被那濃黑清冷裹挾幾瞬后,沈遙凌倉促移開。 呼吸莫名曖昧了幾分。 身體有時比思維反應更快。 那么多年的夫妻畢竟不是假的,纏綿到月明的魚水之歡,有些知覺已經刻到了靈魂里。 她對寧澹的身軀早已熟悉透了,稍靠近些便有所感應,手險些抬起習慣性伸向觸感最佳之處。 沈遙凌掐緊動彈了一下的手心。 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。 如今的她,既然已經沒了再與寧澹做夫妻的追求,就不該再想這些。 沈遙凌收攏心思,在腦海內揮散自己那些不干不凈的念頭。 她閉了閉眼,壓下那瞬間的狼狽。 聲音微啞道:“寧公子,你這是在做什么?!?/br> 她出聲后,寧澹頓了頓。 他胸膛凌空壓制著她,雖然身體上沒有接觸,但幾乎呼吸相聞。 寧澹眸底也劃過一絲茫然,似是才察覺到自己的舉動一般。 他充滿進攻性的舉止和嫩得出水的反應,實在是反差。 沈遙凌深吸口氣,故意在聲音中摻進一抹調笑。 “寧公子這樣,是不是有些孟浪?!?/br> 寧澹有些耳熱。 他想說,他無意冒犯。 但開口之前,目光順著低頭的角度落到沈遙凌的衣襟上。 忽然神識中震了震。 就如會仙節那夜一般,他眼前再次出現一段逼真的幻影,就好像真實發生過的一般。 這次的幻影中他將沈遙凌困在狹窄的空間內,一只手揉著她的耳垂摩挲,另一只手已經落到了她衣襟的系扣上,正要解開。 幻影褪去,寧澹方才還只是微熱的耳根瞬間通紅,燙得幾欲炸裂。 寧澹清醒過來,身形有些搖晃。 這么有效? 沈遙凌見自己說完那句話后,寧澹明顯地有所動搖。 想想也不奇怪。 年少時的寧澹是天上的月,根本逗弄不得,自然聽不了別人這樣說他。 于是沈遙凌變本加厲,目光故意作勢在寧澹的胸膛腰間晃了一圈,仿佛能描摹出衣衫之下的形狀。 或許是這道目光太過炙熱,寧澹也有所察覺,下意識側了側身,退了一步。 如她所料,果然很敏感。 沈遙凌見他已經讓開,就收回自己不禮貌的視線。 面上擺出無辜的神色,仿佛自己什么也沒有干。 兔子一般從這一步的空隙里溜了出去,站到三步遠外,不忘和寧澹告別。 “寧公子,再會?!?/br> 寧澹背對著她,沒有看她,自然也沒有回應。 沈遙凌便不再管,轉身離開。 聽著人的腳步已經下山。 寧澹才緩緩呼出口濁氣,微微松開緊咬的齒關。 他其實還有許多要同沈遙凌確認的事。 比如那個暴雨的夜晚,她說她沒有赴約,是真的還是假的。 若是真的,她為何不去? 明明約了他。 是不想要跟他見面了嗎。 不過若是真的沒去,也好。 否則,他耽擱在城外,她就要如他所“見”那般,等到半夜雨停,孤身一人行夜路回家,本來要許的愿也沒許,只留下那盞說再也不理他的花燈。 寧澹發僵的手指微蜷。 再也不理。 她是不是真的這么想過? 寧澹本應該找機會同她確認那段過于真實的幻覺。 但,今日又莫名冒出來一段這樣冒瀆的幻象—— 寧澹唇線抿得死緊。 何止是冒瀆。 簡直是癲狂。 無法開口。 罷了。他會自行再想辦法確認。 寧澹迎著冷風站了會兒,黑眸中重歸冷靜。 正欲離開,忽然瞥見樹下一抹亮眼的紅。 他彎腰拾起,是沈遙凌方才抓在手里的綢帶,以及一支浸了墨水的毛筆。 毛尖柔軟,墨還未干,顯然是為了寫這綢緞準備的。 既是有備而來,卻否認說不想許愿。 正如她決定離開醫塾,也從未對他提過。 寧澹皺了皺眉。 他不喜歡沈遙凌欺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