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38、獅子上下{第五更!砸我!}
于德華這個人大多數人都有了解,實力肯定是在齊友功之上,強的還不是一星半點! 在香港,商界虎狼之地,敢和姓于的叫板的人還不多! “那我就拭目以待?!饼R友功是咬著牙的,冷冷的看了在場的人一眼,冷哼一聲,揮袖而去。 于德華朝著喇叭全遞了個眼色,喇叭全把齊友功的人全部放了,這些人連滾帶爬出了茶室。 “于總?!?/br> “于老板...” “你真的要投赤柱工程???” “于老板,以后我為你馬首是瞻!” “對...” “于老板,我這輩子就服氣你了!” “......” 齊友功走后,原來的這些老板們才敢暢所欲言。 他們說這些話倒是有一半是出于真心的。 他們寧愿跟著于德華混,而不愿意跟著齊友功的原因還有一條就是兩個人做人之間的差距,眾所周知,齊友功這個人是黑社會起家,習慣于以暴力壓人,喜歡吃獨食,沒有一點兒商場的規矩,簡直人見人厭,鬼見鬼煩,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,真沒有人愿意與之打交道。 于德華這個人不一樣,雖然是有名的小氣和睚眥必報,但是又是出了名的規矩,重合同守信譽的典范有沒有! 所以哪怕是小人,在商界眾人眼里也是非常討人喜歡的真小人!真小人永遠比偽君子可愛! “各位老板,承蒙看得起,都是商界翹楚,沒人是傻子,傻子也混不到這么大的身家,所以別說誰跟誰混?!庇诘氯A把雪茄抽的發亮,哈哈大笑道,“只能說是大家有錢一起賺,共同進步!” “好!” “于老板說的對!” “共同進步!” 眾人帶頭鼓掌! 瞧瞧! 這說的才叫人話! “于老板,你放心,這項工程你放心投標!誰敢當攪屎棍,我姓黃的第一個饒不了他!”那個開始遲到的禿頂中年人第一個表忠心! “我同意黃老板說的!” “我也同意!” “黃老板說的對!” 眾人紛紛出言附和。 這真是做人的典范??! 再想想齊友功,這人與人的差距怎么可以這么大呢? “不,不!”于德華出言婉拒,“謝謝各位的抬高,只是商場如戰場,戰場無父子,大家朋友歸朋友,只要是公平競爭,歡迎大家共同參與!維護市場穩定! 如果我于某人真的按照大家這樣做,這話傳出去,不要到明天,廉政公署就得請我喝茶!大家這分明是捧殺我嘛!” “于老板,你放心,我們說這些話都是真的,絕對不會傳出去!” “對的,于老板,你這是不相信我們??!” “....” “各位的好意我心領,還是公平競爭的好!”于德華擺擺手道,“我說句實在話,這位湯總,我和他的父親乃是好友故交,我打算又立文建設的名義投標。不管最后大家誰投到了,都是好事,我還是那句話,有錢一起賺,中標之后,大家再另行商議行不行?” “我們聽于總的?!?/br> 眾人自然沒有意見。只是從這話里聽出了玄機,這是要捧湯立文的意思? “告辭,這次不再多聊,有時間一起喝茶?!?/br> 于德華拱手告辭,帶著還在傻站著的湯立文出來。 在車上,行了好一段路,于德華一直沒有開腔,湯立文終于忍不住了,“于叔,你怎么會來?!?/br> 于德華對前面的司機道,“前面大橋停車?!?/br> 待車子停穩,喇叭全拉開車門,于德華才從車子上下來,站在大橋上,手插著腰,指著山底下的一棟棟的高樓大廈,問,“知道這是什么山嗎?” “獅子山?!睖⑽膶τ谙愀鄣牡乩锊⒉荒吧?,“有一部就是叫《獅子山下》,當年熱賣?!?/br> 于德華繼續問,“還記得講什么嗎?” 湯立文點點頭,“知道,講的是香港精神,振奮精神,迎接挑戰,這也是出來創業的目的?!?/br> 獅子山,端坐于香港九龍塘及新界沙田的大圍之間,對香港人來說,獅子山象征著香港的精神高地。 “哈哈...”于德華哈哈大笑。 “于叔,我哪里說錯了嗎?”湯立文不解。 “錯是沒錯?!庇诘氯A笑著道,“可是人活著不是為了迎接挑戰,是為了活著舒服,人不是為了精神活著的?!?/br> “于叔,我還是不太懂?!睖⑽氖钦娴牟欢?。 “年輕人有激情有夢想是好事,自己的自我努力必不可少,可是最重要的是機遇和運氣,如果運氣你抓不住,你這一輩子就是真的為了挑戰活著,不斷的挑戰生存的底線,和最窮苦的人搶飯吃?!庇诘氯A說的很認真,好像似有感悟。 “多謝于叔教誨?!?/br> “知道是誰讓我來找你的嗎?” 湯立文想了想道,“我沒猜錯應該是我爸爸?!?/br> 于德華冷聲問,“你覺得你爸爸有這個面子請得動我?” 說的不留情面。 “那是?”湯立文臉色窘迫。 于德華一字一頓的道,“記住了,是李先生,如果不是李先生,你今天肯定會沒喂狼狗,你信不信?” “齊友功....”湯立文正想分辨兩句,卻想起來了他爸為了讓他不參與這場投標,和他說過,親眼看見過齊友功拿人rou喂狗。 于德華拍拍他肩膀道,“你父親雖然同齊友功一樣也是打過仗,扛過槍的,但是論心眼、心機、手段,差著遠呢?!?/br> “要不然我爸就不會從合伙公司退出?!睖⑽囊廊惶娓赣H抱不平。 “技不如人,就得認輸,沒什么抱怨的?!庇诘氯A想了想道,“買車票去內地躲幾天,不要留在香港?!?/br> “可是我公司的事情...”湯立文明顯不樂意。 “這是李先生的意思,齊友功不敢對我怎么樣,也不會對喇叭全怎么樣,可是你...”于德華戲謔的看了他一眼,“至于你,案板上的rou而已?!?/br> “李先生,哪個李先生?”湯立文現在才來得及問。 于德華搖搖頭,指著身后過來的一輛車,“你車來了,我們先走了,注意點安全,趕緊去內地?!?/br> 不顧湯立文喊他,依然上了車,絕塵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