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24 章
邊走,一個會堂的學生都自覺停了話頭,鴉雀無聲地坐直,連手都規規矩矩地放在了膝蓋上。 會堂少說能容納大幾千人,居然沒有一個人往后面空著的位置坐,整整齊齊地坐滿了前面五六排。認真專注氣氛肅穆,人手一個隨時準備記筆記的筆記本。 于笙站在門口,認真開始思考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傳銷窩點。 白銀代練說不定還是他們派出來引誘他的下線。 大意了。 于笙決定不著痕跡地離開這個鬼地方。 來自h中的萬永明老師還在講話,于笙邊找辦法邊分心聽他講,也差不多聽了個大概。 這位看起來相貌平平不太顯眼的掃地僧常年執掌h中高三,曾經親手教出了十個以上的省狀元,手下的學生一本率百分之百,211985率百分之八十以上,有著極端豐富的教學經驗。 這次過來,是專門被夏令營請來給同學們進行特訓的。 會堂里的學生聽得眼睛锃亮,掌聲一陣一陣雷鳴地響。于笙在后面跟著聽,也不由自主對他油然生出了些敬意。 并且更加堅定了逃出這個鬼地方的念頭。 演講的氣氛很活躍,有不少人舉手提問,臺上臺下互動不斷。 萬老師對學習方法慷慨地知無不言,這會兒已經開始介紹有關打飯時背單詞卡和跑cāo時大聲朗讀課文的“補丁式學習法”。 于笙往后挪了挪,慢慢掃了一眼整個會堂。 側門都鎖了,出不去,窗戶被厚厚的窗簾掩著。 這種大禮堂大同小異,窗戶都有兩米高,為了保證投影畫面的清晰效果,厚實擋光的窗簾常年牢牢遮著,稍微一碰就能落下來兩斤土把人埋上。 唯一能走的就是身后的大門,但會堂里實在太暗,要想推開門出去假裝遲到取消資格,透進來的光線根本藏都藏不住。 不著痕跡是不可能的。 尤其這個門仿佛得有五百斤沉,只能憑慣xing開關,帶著勁風一撞就掃過一整個直角那種。 就一個人,不靠慣xing并且保證不出聲音地把門打開條不至于叫人發現的小縫,再不出聲音不叫人發現地把門關上,幾乎是個沒法完成的任務。 剛才關門硬生生卷起的那一陣勁風還停留在記憶里。于笙沒貿然行動,靠著門一下一下掰著手腕,繼續思考穩妥的出逃方案。 …… 沒等思考出來,五百斤沉的門板先突兀地往后晃了一下。 于笙靠了個空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,有點詫異地回頭。 兩扇門依然合著,倒是沒有之前那么嚴絲合縫,中間稍微錯出來了一小點距離,不寬,還遠不夠光線能趁機灌進來的程度。 他現在沒再靠著門,那一小點距離也開始慢慢往回挪。 越挪越近,眼看就要重新再關嚴。在他已經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體重的時候,外面先傳來了極縹緲的咚咚兩聲。 于笙揚了下眉峰。 門太厚了,音響的擴音效果又好。要不是他正好離得近,這兩聲絕對不可能聽得見。 他重新靠回門上,一條腿撐著地,用了點力氣幫忙抵住了那一點兒縫隙,跟著敲回去了兩下。 大概是沒想到居然還能收到回應,外頭原本試一下就打算放棄的人也下意識跟著拉住門,隔了一會兒,靠近了嘗試出聲:“朋友,聽得見嗎,幫個忙?” 聲音挺艱難地擠進來,濾掉了大半音色,只能模模糊糊聽見點兒內容,倒還能拼出大概意思。 估計就是剛才h中學萬永明老師口中的,某個因為不具有時間觀念,錯過夏令營集合時間遲到而被取消資格的倒霉蛋。 幸運的小同學于笙懶的開口,單腿抵著地,回肘磕了下門,示意他一塊兒跟著使勁。 和校霸的名聲截然相反,真混熟了的人其實知道,于笙還挺樂于助人的。 他和三中的人都不在同一個小學初中,從一開始就不熟。剛上高一的時候又打了次挺狠的架,弄得整個班對他戰戰兢兢敬而遠之,找他說句話都要一群人先抽簽猜拳立生死狀。 于笙那時候還因為烏鴉嘴這事挺不愿意說話,每天又忙于保證八小時睡眠,懶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