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閱讀54
亭內的旖旎香艷。 美人兒一雙玉腿大張,俏生生地環繞在男人勁瘦挺拔的腰間,雙手因為在濃烈的情欲中自顧自覺得抱著不斷起 伏的修長脖頸。 矯健完美的下腹不停撞擊著幼嫩的腿根,再往下,便是粗長可怖的紫紅色陽具,以rou眼幾乎看不見的速度抽插 著緊窒的花xue。 “噗呲噗呲”的聲音愈來愈大,卻被淙淙水聲掩蓋,使得男人更加放浪地在心愛的嬌軀上馳騁。 “嗚嗚···” 姜容容氣息不穩地喊叫著,剛剛好不容易把xiaoxue里頭的異物擠出去,現在又被碩大的火熱狠狠貫穿,他cao得又 兇又狠,每一回都是入到最深處,陰阜嬌嫩的肌膚被粗硬的恥毛來回磨蹭,很快就漲成了嫩粉色。 這叫聲太撓人心,不會讓人憐惜,倒是讓人越干越深。 容宸用最傳統的體位cao了她幾百回,看著身下人兒如同被寵愛得極其舒爽的小貓咪,壞心大發,忽然擰住挺立 的小花珠,反復按揉。 “?。?!” 姜容容受不住他這樣撩撥,兜頭澆下來一大股yin水兒,全部灑在體內翹起的guitou上。 容宸及其享受她的春水澆灌在yinjing上的感覺,揚起優美的下顎,鳳目微闔,一只大手更用力地扯著陰蒂,另一 只則yin靡地抓揉著她半開半露的一對兒奶子。 雙峰皆采,玉露銷魂。 姜容容早已經被他干的不知道天南地北,想起容宸和她說過這亭子不會有外人聽見,便放開了嗓子嬌嬌的叫了 起來。 “啊···嗯嗯···慢一點···” 體內的愛液仿佛無止境地流著,被款款擺動的身軀拍打成細碎的白沫,粘在被cao得外翻的兩片花瓣上。 “nongnong,往下看?!?/br> 迷糊間,似乎有熟悉的聲音在喊她,她下意識的順著他的話語向下望去。 大張的腿心處,兩瓣yinchun已經被干成爛熟的玫瑰色,星星點點的白沫飛濺在四周,好像一張貪吃的小嘴,費力 吮吸著腿間的roubang。 姜容容看了一眼就急忙把頭轉開,不想被容宸按住小腦袋,強迫她看著二人交合的部位: “看著,看著本殿是怎么要你的?!?/br> “嗚嗚嗚··” 35/107 姜容容躲不開,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xiaoxue被他一次次的cao翻。 他的欲望進出得更快了,喘息越來越急,最后挺直了頎長的腰背,按著她的小腦袋,不準她逃開,將灼白的精 液悉數射進了zigong里。 姜容容第一次看著自己被灌精,只見那根碩大的長棍在體內停留了好久,感受著guntang的jingye澆灌在宮壁上,激 得她整個人瑟瑟發抖,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,讓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這個男人所占有。 射完精的陽具隨后在zigong口抖了幾下,感受著高潮后銷魂蝕骨的xue壁,好一會兒撤出了體外。 姜容容無力的癱倒在男人舒適的懷抱里,平坦的小肚子被射的鼓鼓的,看上去竟如同懷胎三月的婦人。 她是他的,這輩子只能被他灌精,誰也搶不走。 容宸憐惜的親了親她的小額頭,結束了這場白日宣yin。 楚淵被喚到太子書房的時候心里十分忐忑。 覺得自己仕途大概到這里就結束了,畢竟不小心瞥見太子妃那么嬌柔嫵媚的一面,以太子的獨占欲,自己恐怕 這回吃不了兜著走。 邊心中想著這些,邊硬著頭皮走了進去。 沉穩如山石的黑色身影持劍跪下。 “殿下,在下該死?!?/br> 容宸坐在烏木邊花梨心香案后,把玩著手里頭剛剛呈上來的情報信函。 眸色幽深,似乎在計劃著什么。 聽聞他來,目光看向來人。 “你何錯之有?” “在下不該在殿下與娘娘相處之時闖入,還,還驚了娘娘鸞駕?!?/br> 還打斷了殿下好事。 容宸看著這個忠心耿耿的屬下,想起累的昏睡過去的嬌嬌,微微一笑:“無妨,你去替我辦件事,便可以將功 贖罪了?!?/br> “是,在下畢竟不負殿下重托?!?/br> 楚淵立刻領命。 拿過容宸遞給他的密函,只匆匆掃了兩眼,便知殿下此番是要出手了。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要擔心的,作為屬下,他要做的,便是毫無疑問地完成任務。 作者有話說: 36/107 開了個新坑, 每天都在幻想自己有男朋友 溫初初好像得了臆想癥,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著她。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。 她每晚都會做很奇怪的夢, 醒來卻什么也記不起來。 賣萌求收藏,瘋狂明示。(〃'▽'〃)(〃'▽'〃)(〃'▽'〃) 他兵不血刃 第七十九章 盧灝看著眼前的黑衣人,一身純黑的裝扮,仿佛隱在夜色里的幽靈,左臂處繡著裂海玄龍的暗紋,而他手里握 的那把劍,再是眼熟不過,往日里他在太子門下,時常見到這柄風寒劍的主人。 他怎么會進來? 自己這些時日特意安排的護衛呢? 竟讓這人如入無人之境? “楚公子,別來無恙?!?/br> 雖然表面佯裝鎮定,但是心下卻了然,自己這番,怕是兇多吉少。 楚淵是太子最為得力的暗衛,若非必要,絕不輕易出手。 看來太子已經知道了,眼下便是要斬草除根。 “不,盧大人,你現在自身難保?!?/br> 楚淵居高臨下得看著被自己驚醒的中年男人,只著中衣,身形瑟縮。 神色淡漠地拿出那紙密函。 扔在了瑟瑟發抖的男人腳下。 盧灝顫抖著雙手拿起一看,頓時臉色發白,他以為太子只是知曉了他投奔容玨之事,沒想到連他收買科舉官員 的事情也敗露了,為何?為何他做的如此密不透風,還會有這么多人知曉? 楚淵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,靠近他身側,嘲諷的笑: “你以為那幾個官員真的全部被你收買了嗎?盧大人,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?!?/br> “容玨世子讓你投奔他,還保你一家周全,無非是想借著此事,抓住殿下的把柄,好在即將春試之時向殿下發 難,你倒是蠢,還真的以為自己有這個價值讓世子相邀?!?/br> 37/107 容玨!盧灝握緊了拳頭,原來自己自始至終,都是這兩個人交鋒的一顆棋。 原以為自己也能做cao棋之人,卻在一開始,就已跳入別人精心布置的陷阱。 “來人!來人!” 仿佛絕望至極的最后一搏,可惜周圍始終悄無聲息,只有盧灝慌張的喊叫聲傳了出去,又傳回耳畔,仿佛在嘲 笑他的垂死掙扎。 “如今你已是強虜之末,自盡尚且能保你一家周全,若是出了盧府死了,玷污了太子名聲,到時候,下葬的, 恐怕不止你一個人?!?/br> 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