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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妃這消息可是瞞的緊緊的,上面下了死令不許往邊關傳出去半個字,否則一律瓊刑,發配嶺南。那被逼離開京城的容世子若是得知到嘴的俏娘子飛了,不知是會殺進京城報奪妻之仇,還是接下這一頂大大的綠帽子,反正大家都很閑嘛,有這么精彩一出戲在后頭,都暗暗等著呢。 外頭的流言蜚語是怎么也傳不到東宮的,容宸將姜容容保護的密不透風,這些惡意猜度揣測,怎會讓它們污了姜容容的耳朵?眨眼便已到了暮春時節,之前在春寒料峭里遲遲未開的花此時盡數怒放。 肅肅花絮晚,菲菲紅素輕。 容宸便趁著這大好春光帶著幾個護送的侍衛,擁著心愛的太子妃去城北羅浮山踏青去了。 姜容容自從歸寧那日便再也沒出來過,此時見到山下流水淙淙,山上古木森森,風拂過樹葉,沙沙作響,鳥鳴蟲叫,一掃多日不出門的沉悶,心境也變得自在, 尋到不遠處有一棵高大繁茂的榕樹,便靠著樹身坐了下來。 容宸讓一旁的侍從牽過一匹紅色的小馬駒,走到姜容容身邊,:“踏月年紀尚小,性格溫順,從不傷人,nongnong騎著正合適?!?/br> 這馬與尋常駿馬不同,通身赤色,雙目炯炯,只是體型較小,看起來有幾分嬌憨,還蹭了蹭姜容容的小手,表示對女主人的喜愛。 姜容容甚是喜歡,摸了摸它的耳朵,踏月仿佛十分舒服的低下頭,任她撫摸。容宸見她如此喜愛這匹馬駒,便知自己苦心的挑選沒有白費。正欲牽她上馬,姜容容不著痕跡得偏向一側,躲開容宸伸過來的手,抓住韁繩,穩穩地上了馬,她自小便跟著哥哥們學過御馬,技術雖不十分精湛,卻也不需要他人攙扶。容宸微微一笑,牽過韁繩,慢慢的牽著踏月,帶著她向山的深處走去。 作者有話說:走劇情啦。 第三十八章 越往里走,越是幽靜,小徑也越收越窄,蟬鳴漸漸消失,只有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,再走一段路,連風都靜止不前了,靜謐地似乎可以聽到二人的呼吸聲,容宸牽著小馬駒,帶著姜容容行到一處,便停下來,抱起她下了馬,姜容容放眼望去,眼前竟然是一株巨大的帝桑樹。 那帝桑高聳入云,枝干伸展,葉片如她的手掌般大小,碧綠的葉片上密布著暗紅的脈絡,不知何時歸來的風吹過片片葉子,如同奏著一曲低低的清歌。 《太平御鑒》卷九二一引《廣異記》云:南方赤帝女學道得仙,居南陽愕山桑樹上。赤帝以火焚之,女即升天,因名帝女桑。 帝桑樹極為罕見,又因是神話中的古樹,更添了幾分神秘色彩,姜容容只在年幼跟著父親與容玨外出游歷,在姑蘇城外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見過一次,那時她便極為歡喜,為了那株帝女桑,纏著父親在姑蘇多逗留了幾日。 臨走時不舍,摘下了一片樹葉作為紀念,那葉子薄薄的一片,卻又十分堅韌,紅綠交織,還有淡淡清香,至今還留在府中那本《廣異記》的書頁間。 卻不知能在今日重見,姜容容高興的湊上去摸了摸帝桑粗壯的樹干,熟悉的觸感一如當年,回過頭去,望向容宸:“你怎么尋到這株帝桑樹的?” 他在徐徐清風里走向她,“上回來這里打獵,追著一只雪狐來到此處,我當時就想,這株帝桑樹,應該就是你年幼時常常記掛的那一棵?!迸c她并肩坐在帝桑樹下,“我原本想將姑蘇的那一株移來府內,這樣nongnong便不必再掛念,只是那株帝桑已有年頭,硬挪來京城怕是活不了?!?/br> 姜容容看著樹頂的陽光,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灑下來,不再刺眼,只有陰涼舒適,一只手輕柔的將她拉入懷里,她倚在他的膝上,安靜地聽他講:“為此苦惱之際,竟在打獵時被雪狐引到此處,發現此樹,真是機緣巧合?!?/br> 姜容容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些緣由,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“那最后你可有將那雪狐放了,感謝它一番功勞?” 容宸低頭看著她,輕捏她軟嫩的腮幫子:“我當時見到這株帝桑,哪還管得了它去了哪里,再去尋時,那小狐貍早已不見了蹤影?!?/br> 挪了挪小腦袋,在他懷中尋了處舒服的位置:“說不定看你這人不懂知恩圖報,生氣的走了?!?/br> 容宸低低地笑:“難不成那小狐貍是nongnong變的?” 姜容容伸出手,去掐他的腰,沒想到那處堅硬有力,沒給他點教訓倒是把自己的手指弄紅了。 修長的大手握住紅通通的手指,力道適中地替她按揉,“難道不是?不然怎么總覺得本殿下沒半點好?” 姜容容疑惑地盯著耍賴的他:“需要我一一給你列出來嗎?”光是搶親就足夠打入一輩子冷宮了。 能說出來就說明還可以慢慢補救,手指已經不紅了,卻還是被他緊緊握住,不讓離開。 “嗯?看來nongnong心里還處處都念著本殿下呢,事事都記得這么清楚?!?/br> 看著伏在膝上的她:“我們以后可以經常來看這株帝桑,一直到老?!彼麤]有說出口的是,他最想看的,是看著帝女桑的她,只要與她在一處,看什么,他都覺得很好。 她聽得出他的意思,攜手一生的諾言,別開那雙沉著星河的鳳眸,這樣的誓言,她暫時無法給予回應。只是,心上某個角落好像有一樣東西,狡猾迅速的鉆進去了,快得讓她無法反應,或者是,不愿去看清。 作者有話說:nongnong攻略度30% 第三十九章 姜容容清楚地知道,從她嫁進東宮開始,心底便仿佛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