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閱讀10
亂抓?!?/br> 盡管不精通醫理,這點常識還是有的。 “嗯?!?/br> 漆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眸盯著她小心溫柔的動作,勢在必得的欲望一閃而過,很快又恢復成和煦春波。 “謝謝nongnong?!?/br> 借著伏在美人肩頭的姿勢,又借機舔了舔小巧圓潤的耳垂。 姜容容這次沒打算讓他這么輕易得逞,按著傷口處就不輕不重的揉了一下,她的力道掌握的很好,不會讓他的傷口裂開,只會疼痛無比。 “nongnong這是要謀殺親夫?” 無恥!下流! 怎么不讓這人的嘴一起傷了? 姜容容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: 某些人,若是無恥到一定境界,無論何時何地,處境如何,該做的一樣都不會少。 清晨,太極宮的寢宮內,侍女們送上還帶著露珠的新鮮蹙金珠牡丹,恭敬地擺在梳妝臺上。兩個侍女站在姜容容身后,給她挽起高高的飛仙髻,其中一個小侍女正是她上回在玉清池看見的那個,喚做鸚哥,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。 鸚哥看著銅鏡里的絕世殊顏,她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姑娘,她沒讀過什么書,也不太認得字,沒法子用語言描繪她的美,她只覺得鏡子里的姑娘比那盛開的牡丹花還要美上好多,可是身上又有著和太子一般尊貴雍容的氣度,讓人不敢直視。 怯怯懦懦的看了她一眼,又立刻低下頭去, 姜容容笑道: “我有這么可怕?” 兩個侍女立刻跪倒在地上,身子伏得低低的。 “回娘娘,不是···”聲音還在顫抖。 “別喊我娘娘?!?/br> 皺了皺眉,姜容容并不喜歡這個稱呼。 “是,太子妃殿下?!?/br> 如此看來,容宸倒是很有一套御下之術,這兩個小丫頭想必受了他的命令。 看來不動一番心思,是沒辦法從這小丫頭嘴里套出什么話來了。 小劇場: 容宸:原來nongnong把我當成團圓? 姜容容:團圓比你可愛多了,會撒嬌會舔人手手 ̄ω ̄= 容宸:我也會。 姜容容:你什么時候會了? 容宸:昨晚我舔你那兒的時候你明明喊··· 姜容容:連忙捂住容宸的嘴,“不許說!” 已成籠中雀 第十五章 昨夜大起大落,她又初次破瓜,身心俱疲,被容宸抱回去后便睡得很沉。 剛剛被刺了一刀的人還能抱著她回寢殿,有興致看著她入睡,想必傷勢并沒有那么嚴重。 昨晚突如其來這么一遭,她當時確實沒有精力思考,現在看來,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恐怕,只是對她一人而言。 早已準備好的傷藥,他成竹在胸的話語,無一不在提醒著她: 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。 而且他明知她能看破。 他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,賭她的不忍心,他是太子,拿捏人心這種事想必手到擒來,無比熟練。 他野心勃勃,且毫不掩飾, 他要她身心都屬于他。 只是他何時對她有了這樣的心思? 若說是那次皇宮后花園中錯認,可是那是她才是個小娃娃,一見鐘情也太可笑了些。 還有容玨··· 新嫁娘憑空消失··· 阿玨哥哥沒有等到她,他會如何? 阿爹阿娘呢,現在又如何了? 從紛擾的思緒中抽身,姜容容看向眼前跪著的兩人,有了計策。 揮手讓另外一個侍女退下,姜容容朝著鸚哥招了招手,綻出一個明媚和煦的微笑來。 “你過來?!?/br> 鸚哥正欲顫顫巍巍的膝行過來,姜容容道: “不必,走過來吧?!?/br> “是?!?/br> 待鸚哥走到身邊時,姜容容親切的握住她的雙手,“幾歲了?” “回太子妃殿下,十二了?!?/br> “我也有個meimei,和你一般大,看見你便仿佛見著了她?!?/br> 這番舉動不動聲色,很是博人好感。 鸚哥羞澀的低頭:“奴婢怎配與殿下meimei相像?!?/br> “無妨”,姜容容道, “我看你很是合我眼緣,這白玉珊瑚釧你戴正合適?!?/br> 鸚哥看著座上的絕色美人溫柔地給自己套上珠釧,本就對她有很大的好感,這下傾慕之情更重了。 “謝···謝謝太子妃殿下賞賜?!?/br> “鸚哥,你可聽說過容玨公子?” 溫柔平淡的嗓音,仿佛只是在談論一個不相干的人。 小丫頭臉一紅:“聽過?!?/br> “容玨公子昨日大婚,你可曉得?” 圓潤臉蛋上突然笑意淺淡下去,本以為是傷心,姜容容細看她的表情,更像是擔憂,心頭的不安越來越濃。 “曉得,可是大婚當日就被皇上一道圣旨派去了邊疆,說是敵國來犯,容世子君命難違,只能領命拜別,連新嫁娘一面都沒見到···” ??! 驚雷閃過,姜容容臉色泛白,握住身邊的扶手強自維持鎮定: “夠了,你下去吧?!?/br> “娘娘,您沒事吧!我···我這就給您去叫御醫!” “沒事,你先退下?!?/br> “是?!?/br> 小丫頭擔心的走了,一步三回頭,生怕太子妃有什么閃失。 待鸚哥走后,她弄清楚了三點: 第一,鸚哥目前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。 第二,容宸不愧是城府極深的太子。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,敵國來犯,容玨身為將軍府世子,不得不離開,一場戰爭,就算順利地打完,容玨回來至少也要半年之后。這半年的時間,足夠他用盡任何理由和手段得到她了。 第三,連同皇上都與他沆瀣一氣,她本以為能去向皇表叔求助,脫離囚籠,如今卻徹底的淪為籠中鳥,金絲雀了。 將自己團在椅子上,如同一只失去依靠的小奶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