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279 章
就沒力氣掙扎了。 “聽懂啦?!敝芪姆颇樕蠠o可奈何的神情,就像一只強行被摁住首尾的鲇魚,“你就是喜歡找事做?!?/br> 喻文卿心中可樂了,箍得更緊,他就喜歡玩這種欺負人的小游戲。 周文菲皺著鼻子,佯怒罵他:“變態?!?/br> “我就是?!庇魑那浣又核?,“你想想,一個野獸或者變態的幸福是什么,就是這個世界上有好多棟科莫湖湖邊的古老別墅,棟棟都用來關押美女。你作為一個仁慈善良、見義勇為的女孩,不惜以自己的自由做代價,成功解救出你的婧姐。你應該繼續發揚這種守望相助的友誼,不能讓別的女孩遭殃?!?/br> 周文菲挺了挺身子:“你沒救了?!?/br> “你早知道的?!庇魑那錅愡^去吻,被鉗住的人安安順順地讓他吻。吻畢,臉仍貼在一起,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他下巴剛冒出的胡渣,就好像在他的心底來回地蹭。 “菲菲,”他松開壓制人的手腳,把周文菲摟在懷里。 “不要聽我媽那些狗屁不通的話。我要是聽她的,這一輩子也就是個銀行客戶經理的命。幸不幸福這件事——由我們來定,不是我一個人來定,也不是你來替我決定。以前我們是達成了一些共識,現在情況變了,與其讓兩個人都很累地朝著那個目標前進,還不如改變它。你害怕見賓客,我們就不去宴會也不接待客人;你不想生孩子,我們就做好措施??颇ゲ蝗o所謂,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它是在意大利北部還是南部?!庇魑那洵h顧花房一周,“只要你肯陪我,這里其實也很好?!?/br> 周文菲哽咽了:“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?”喻文卿親吻她的淚水,她轉哭為笑,替他回答,“因為我是你的?!?/br> “我要你心甘情愿屬于我?!?/br> “我不會再逃了?!敝芪姆齐p手攬住他的脖子,去咬喻文卿的耳朵,“我在小木屋,就好想回到你身邊?!?/br> 她溺在浴缸中,滿心都是哀傷與絕望,但在木屋的廚房靜待生命流逝時,卻恨不得時空能轉移。 她不害怕死,但當聽覺視覺都開始消失時,害怕再也看不到喻文卿,聽不見喻文卿。 她沉睡在意識里。那里綠樹參天,微風吹過時,每個葉片上流動的光芒,像是在看家電商場里的高清電視畫面。她聽到小鳥清脆的鳴叫聲,看到好多的小麻雀在無人的籃球場外啄食。 好一個陽光明媚,宛若出生的世界。 她曾經認為上帝從來沒有給她機會,對待她比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人要殘酷無情。但在長庚醫院的急診室醒來時,她收回這個看法。上帝不需要給她其他機會了。有這個機會,她便永存感恩之心。 因為這個機會,她可以再見喻文卿,更重要的是,她可以回去找那個丟失了的——在車里取暖時說“我想要你陪著我”的周文菲。 當時的小女孩說那句話,并不知道未來會有狂風暴雨等著她。那又怎樣,即便把一生都過完的周文菲回去,還是要那樣說。 兩個人壓得藤條椅咯吱咯吱在響。 怕它不堪重負,喻文卿把周文菲抱到沙發上,接著手就伸進裙子。周文菲一驚,花房沒有門,大家隨時都能進來。 喻文卿挑挑眉:“那我倒要看看,誰這么沒有眼力介?不知道他們年輕氣盛的雇主在上班時間跑回來找他包養的小情人,能干什么正經事?” 周文菲伸出手去摟他,朝他撒嬌:“抱我回房間?!?/br> “怕什么,我又不脫你裙子?!闭f話間手已經拽下內褲,分開她雙腿壓過來:“今天都是我順著你,說什么你也得順我這一次?!?/br> 下午四點的花房,不,外面的走廊,整個的別苑,甚至大到這座荔山,都很安靜。安靜到周文菲覺得全世界都能聽見喻文卿的沖撞聲和她的嗯嗯聲。 按說,這種私密極有可能被撞破的緊張會使jiāo合的愉悅降低,但這次出乎意外的潤滑。 喻文卿笑她:“你今天狀態很好,看來我們以后應該經常搞點刺激的?!?/br> 他將她的腿抬高,裙子全落到腰間。 周文菲雙頰酡紅,用手腕上的圍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