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266 章
。再多的話,也不及這一口讓她能明白到——什么叫甩不掉。 周文菲以為他只是裝腔作勢地咬一下,所以根本沒有躲避。結果他咬得好狠,痛得她蜷緊身子,繃緊肩上的肌rou來防御這痛。這處的防守到位,手腕處的便松了,已經麻木的傷又像針刺一樣地痛起來,忍不住喊:“別咬了,好痛?!?/br> 杰米噠 沒理會人的求饒,直到嘴里嘗到血腥味,喻文卿才松口。周文菲的肩上有非常好看的閉口的牙齒印,有兩處還破了皮滲出血。 他對此感到十分滿意,咬太輕了沒用,咬太重了會被人當成施虐狂。周文菲掃過來的眼神終于有了害怕和委屈,他也十分地受用這眼神。 “讓你長點記xing?!?/br> 周文菲忍不住小聲抱怨:“變態?!?/br> “你知道就好?!庇魑那渥厣嘲l上去,翹著二郎腿,心道這次的反應比上次好多了。 病房里的氣氛也不那么沉悶了。周文菲掙扎著起床,上洗手間小解。本來可以憋一會兒,被剛才的咬那一口激發,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。 “你行嗎?我去叫人?!庇魑那漶R上起身來扶,拎著輸yè的吊瓶到洗手間掛好,周文菲讓他出去。 他不肯走:“好像我們以前沒做過似的?!?/br> 周文菲面紅耳赤:“以前做過不代表現在愿意讓你看啊,出去?!?/br> 意思很硬,腔調很軟,喻文卿也就站在洗手間外面,掩上了門。 小解后站起來,周文菲眼前發黑,閉上眼后仍天旋地轉。她摸著墻走到門邊,喻文卿轉頭看到她靠在門框上,唇眼都緊閉,臉色發青,典型的貧血癥狀,嘆口氣,把人緊緊扣在懷里,低聲喚道:“妙?!?/br> 反正已經咬第一口,以后有的是機會慢慢咬,他沒辦法再硬著心腸,對周文菲的病痛和虛弱視若無睹。 懷中的人再打一個哆嗦,只為這聲讓人起雞皮疙瘩的“妙”,還有縈繞鼻尖的煙草味男人味。他再介意她的所作所為,也還是眷戀她的。 周文菲靠在他懷里小聲啜泣,喻文卿把她抱回病床:“門外守著移民署的人,等你出院就會被遣返。你要不要跟我回去?” “那你先告訴我,嘉溢找到了沒有?” 喻文卿想了想:“其實你心里知道的,否則也不會想割腕?!?/br> 周文菲撇過臉去閉上雙眼。對啊,早知道的,還是壓不住心底擴散的疼痛。 喻文卿輕輕撫摸她的臉:“不想在我面前哭?你跟人雙宿雙飛好幾個月,我都受住了。他死了你為他哭一哭,有什么要緊?我和一個死人有什么好爭的?” yin陽怪氣的話刺激出周文菲的眼淚,她干脆翻過身去,將臉埋在枕頭里哭。 喻文卿靜靜看著她,一言不發。她如此隱忍地在自己面前展現對另一個男人的感情,并不覺得吃醋或是氣憤,反而悲哀又憐憫。 即便一個萍水之jiāo的朋友以這樣的方式走掉,都能讓人唏噓不已,更何況王嘉溢于周文菲是真正的知己戀人,好比當年姚婧走后,他在陽少君那里得到的體貼和關懷。如果今天出意外的是陽少君或是姚婧,他又會在周文菲面前如何表現呢? 等人情緒穩定點,喻文卿再說:“我和王富邦坐同一架飛機來的臺灣,問他了,王嘉溢的后事在清境農場那邊辦,大人的意思是快點辦完,入土為安,同時風波也最小。你要是想去參加追思會……” 周文菲搖搖頭,一臉索然無味。 “需要我去嗎?” 周文菲想了想,還是搖頭:“我在小木屋還有東西沒拿,一些畫稿、聲樂教材,還有一本書叫《直視驕陽》?!蹦鞘峭跫我缌艚o她的。 “我會去拿?!?/br> 喻文卿在王嘉溢出殯的當天去到清境農場。王富邦和王振邦都打電話過來,再三感謝他在王嘉溢出事后的幫助,盡管漫山遍野都是被臺風刮斷的樹木,空中搜尋沒有太大用。 那一天碧空如洗,陵園的步道兩側鋪滿白菊,雙胞胎的墓挨在一起。 喻文卿看到了他們的母親孫琬,穿一身黑色套裙,旁人和她招呼,微微頷首,仍就目光哀冷地直視前方。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