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261 章
前和弟弟的相處?!?/br> 周文菲點頭,只能這樣了:“嘉溢,弟弟蘇醒后,我是不是就不能這樣叫你了?” 王嘉溢苦笑:“其實我才是最應該消失的那個?!?/br> “不是這樣的。弟弟的存在讓嘉然想退出,但這是他自己的生命,怎么退出?他想消失又消失不了,只會更痛苦。你們不能太依賴催眠治療,必須同時進行心理治療,……,我想,上次他根本沒有融合,只是選擇了沉睡?!?/br> 王嘉溢笑道:“菲菲,你都快成心理專家了?!?/br> 兩人走到山路的轉折處,正要轉向小木屋方向的小徑,周文菲往左一看,下方一公里左右的山路上,一輛小綿羊電摩晃dàng著朝他們駛來。那個火紅色的頭盔被夕陽灑下的金暉籠罩,發出耀眼的光芒。 騎手身材修長挺拔,但是遇到稍微陡點的坡,上不來,只好用腳在地上輔助。騎電摩的水平這么差,不可能是臺灣人。所以不用看那張臉,周文菲也知道是誰了。一身的朝氣,一身的無知無畏。她咬一口蘋果:“紀敏敏來找你了?!?/br> 王嘉溢聽了腳步一頓,也轉過身來站在路口,輕嘆一聲。 “其實你不煩她,你做給我看的?!敝芪姆普f道,“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門心思地追我,我也不煩?!?/br> “她總覺得我是被你楚楚可憐的外表蒙騙了,覺得有必要提醒我,守到我想開的那天?!?/br> “那她還很有義氣?!?/br> 王嘉溢轉頭看她:“你不吃醋?” “你又不是我的私有物品,我還不許別人來喜歡?”周文菲說,“你喜歡她,我也能理解。我以前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愛都必須一心一意的,但現在發現不需要。有時候,選擇比愛重要多了?!?/br> 正好站在一棵寬廣的橡樹下,夕陽透過婆娑的樹葉灑下無數的光斑,周文菲仰起臉,左右地搖晃,感受碎金在臉上流轉。 王嘉然承認了的事,她沒有和王嘉溢挑明,就算王嘉溢也主動做過,那也不過是他們jiāo往前的事。 她沒有權力讓男友把前世今生所有的曖昧統統都jiāo代都斬斷。就像王嘉溢王嘉然也沒有權力說,必須和我們做/愛,才算忘掉喻文卿,才算“你愛我”。 他們都是自由的人。以自由意志來承諾,選擇站在彼此身邊,就已經是無需去證明的愛。 “我有時候覺得,你和我是最搭的。我們能一起做家務,一起跑步聊天,書桌的這側,我在畫稿,那側你在寫劇本,然后我們還能一起上臺演出??墒羌稳惠d著我在山路上奔馳,風吹在我臉上,我覺得這樣跟著他一輩子流浪馳騁,做個永不歸家……的浪子,也很好?!?/br> 歸家?王嘉溢心道,是我的家?還是另一個人的家?他問:“對哦,還沒問過你,來臺灣八個月了,想家嗎?” 才八個月?周文菲心陡然一酸,這一生未免太漫長了。 “我很喜歡臺灣。尤其喜歡坐計程車,頭發花白的司機問我,小姐你是大陸哪兒來的,我說s市,他說我是福建南平人,我四歲離開的家鄉?;蛘吣贻p一點的司機說,我爸爸是江西九江人,十七歲來臺灣后就沒回去過。他們每次說這些,我都想抱著他們一起哭。這個世界上,有生之年都回不了家的人,不止我一個?!?/br> 王嘉溢聽懂了,她當然可以回s市,可以去找回mama。她只是回不了喻文卿的身邊。那是她童年時的溫馨記憶,是少年時遙望的璀璨星光,更是被刻在骨頭上,沒有什么能與之相比的快樂與痛楚。 紀敏敏終于爬上漫長的坡,看到了他們,興奮地朝王嘉溢揮手:“嘉溢,過來幫我?!?/br> 周文菲一瞧,她的小綿羊后座上還綁了一個小行李箱。她朝王嘉溢笑道:“看來她打算和我們一起住了,去幫她吧?!鞭D身朝小木屋走去。 她的離家出走,是一條通向時間終點的單程路。只有紀敏敏那樣的女孩,在懵懂無知的歲月里體驗一把沖動熱烈的愛后,仍有資格去取那張命運饋贈的回程票。 第82章 我不信教。但我在人生的最后, 虔誠地希望有宗教能給我們一個死去之所,在那里,嘉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