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124 章
拽著拉鏈,不給脫。 “你感覺不到你的手冰成什么樣嗎?”喻文卿抓著她的手往臉頰上一碰,手和臉頰都冰得像剛從冬天跑出來的喪尸,只有他的手是溫熱有力的。 “我如果想強要你,不必等到今天?!庇魑那溆H吻她凍得發紫的嘴唇,他想給她點熱量,讓她別那么哆嗦。 周文菲臉上被打的手指印不見了,臉頰到下頷處,一片模糊的紅。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,才松開手。喻文卿一件件衣服剝下來,看見被掐的手印,心中憤怒又難受,恨不得替周文菲打回去。別說他們還沒到那個地步,就算真睡了,做媽的也不能這樣打女兒。 他把她抱進放滿水的浴缸,然后坐在浴缸邊沿,看著水霧迷蒙中的那張小臉漸漸恢復血色。要很大的自控力才能讓眼神不要亂瞄。 兩人都不說話。 過幾分鐘后,喻文卿擔心水涼了,問道:“你還冷嗎?” 周文菲這才好像活過來,看了看水面下赤/luo的身軀,把濕漉漉的長發撩到胸前遮擋:“我不冷?!庇诌^一會兒,她才看向喻文卿,“現在怎么辦?” “你先告訴我情況?!?/br> “我媽去找我,拉我去南姨家,說要解釋清楚,我不敢去?!?/br> “誰告訴你媽的?” 周文菲搖搖頭:“他們還在那里等我解釋?!?/br> “沒有解釋?!?/br> 周文菲把膝蓋曲起來:“婧姐看我的眼神……她好恨我?!?/br> 可提起姚婧,喻文卿卻是生氣郁悶,且是那種拳頭已經揮出還得收回來的不痛快。誰告訴周玉霞的,誰讓她去找周文菲的?總不可能是兩家父母比姚婧還早知道。 這個女人行事越來越乖張離譜。 “恨?恨就讓你媽出面,大庭廣眾下揍你一頓?她要覺得我背叛了她,她來找我出氣?!?/br> “那是我該打?!?/br> “該打什么?”想起周文菲被周玉霞打那么狠,那些平時一口一個“妙妙真乖”的大人全都不去制止,喻文卿怒不可遏,“他們怎么不來打我?全是欺軟怕硬的家伙?!?/br> 可這樣的道理對周文菲一點用都沒有。她只盯著墻壁上的馬賽克圖案。 喻文卿半跪在浴缸邊,耐著xing子開導她:“妙妙,你不要這么自責。錯的人不是你。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,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來要解釋?!?/br> “婧姐有?!?/br> “她最多只有問我的資格,沒有問你的資格,但我已經把我和她之間的感情做了了斷,她也很清楚這點。我不需要向她一而再的解釋?!?/br> 周文菲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。怎么了斷?婚姻是排他的,誰會容忍伴侶在婚姻之外另有愛情? 喻文卿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周文菲放下這個思想包袱。 他也不是沒有郁悶過,希望以一種更輕松的身份來和周文菲jiāo往,不止是單身的身份,還希望兩家長輩之間沒這么多的陳年舊賬。 周玉霞今天如此激烈的反對態度,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。這也是他不想把他和周文菲關系挑明的原因之一。不,他還是沒想到她會當眾打人。 既然短時間內沒有解決辦法,那就接受這樣的現狀,安心等待天明的一刻。人這一生總有在黑夜里靜坐的時候。除此之外,多想無益。 人要對得起別人,更要對得起自己。 好吧,周文菲沒有力氣再爭論下去,憑她的人生經驗,她處理不了這樣的事,喻文卿說怎么辦那就怎么辦吧。 然而不想姚婧的臉,就想起周玉霞的臉,一想起周玉霞,身上那些被她掐打的疼痛,全在這四十度的熱水里蘇醒了。 一瞬間,她領悟到一個無比悲痛的事實:“我媽不要我了?!?/br> 她想起小時候練舞蹈,怎么也學不會“站立后彎腰”那個動作。舞蹈班的老師和周玉霞說:“許妙的身體柔韌xing很好,就是膽子不夠大,不敢下去,回家多練練吧?!?/br> 回去練好久,還是做不到。周玉霞一生氣就把她拎到門外邊,隔著門吼: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這腰下不去,你不用回來了?!?/br> 她哭著讓mama開門,哭著掙破心理底線把腰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