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段閱讀_第 82 章
敲出來,放入裝檸檬水的玻璃杯里,或是做刺身的擺盤。 喻校長喜歡這種色香味俱全的菜式。 凍住的是玫瑰最美的時刻,層層花瓣打開,沒有凋零之憂?;鸺t的顏色在晶瑩剔透的光芒折shè下,更加的純粹。就連喻文卿這等不懂顏色、品味的少年,也拿起那冰凍的玫瑰看,冰封的裂紋,透明的嬌艷,美得讓人心醉。 可等冰塊消融,那令人贊嘆的顏色也就消失了?;蟮拿倒逖杆俚剀浀?,比院子里的同伴更快折皺、枯萎。 沒有什么比這樣的花兒更脆弱,更惹人憐惜,因為那本不是它的命運。 是這個禽獸,把妙妙囚在冰窖之中。那不是玫瑰,那是他視作珍寶的妙妙。他想再陪她長大。他才剛剛開始陪她,陪她買姜餅屋,陪她坐在必勝客吃星星披薩。她戴著圣誕麋鹿發箍的樣子,你知道有多可愛嗎? 吳觀榮被擊倒在地,喻文卿仍不放過他,撲在他身上,一拳一拳地打去。很快,地上挨揍的人就沒了還手之力。 胡偉過去勸:“別打了,會出人命的?!?/br> 喻文卿怎會聽,接著打。胡偉抱著他的腰,把他從吳觀榮身上拽開,拖著他回到車上:“喻總,這種事不能光聽他信口開河,回去問問周小姐?!?/br> 喻文卿不說話。 胡偉意識到,也許根本不用去驗證?!按蛩浪?,你也出不來了,報案吧?!彼采宪?,鎖死兩邊的車門。但他那一側的車窗未拉上,仍盯著趴在地上的吳觀榮。 兩人坐在車里。一輛泥頭車在上方轟鳴而過。 等光亮消失,等聲音遠去,便是死一樣的漆黑寂靜。幾分鐘后,一墻之隔的s大傳來學生們合唱的歡快嘈雜的圣誕頌歌。 是的,橋洞那邊不是南廟村,而是s大。 恍若兩個世界。就這么一下子,喻文卿覺得這世界沒意思透了,沒意思透了。鼻子一酸,鼻腔里傳來異響,有yè體流出來。他讓胡偉開車燈,紙巾一擦,暗紅色的血。雖然他占了上風,但也可能一拳不挨。 胡偉說:“我送你去醫院?!?/br> “不用?!庇魑那湟呀浧届o。他仰頭靠在坐椅頭枕上,聲音有點疲憊,“今天的事,不許告訴任何人,不管是姚婧還是我爸媽。要是傳出去,我今天怎么收拾他的,日后我就怎么收拾你?!?/br> 車子緩緩駛離這個橋洞,裝死的吳觀榮這才從地上爬起來。 “妙妙?喻總?”叫周文菲妙妙,意味著這人六年前就認識周家母女。喻總?姓yu的人可不多。他自然想到許開泰曾經的上司郁慕琛。這個人的年紀、氣派,無疑是那位喻校長的兒子。 他口里全是血水,“呸”地一聲吐在草叢里:“總有一天,我也會讓你們好看?!?/br> 喻文卿回到瑞景公館。他曾經有一段時間是厭煩回這個家的,但都沒今天步履沉重,沉重到不想脫鞋。直接走到客房門前,客房門仍是開一條縫。他推門走進去。 臺燈的光被扭到最小。喻文卿想,要有點光才能睡覺,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,還是出事后的警戒心? 他在床沿坐下,靜靜地看周文菲側睡的模樣。 她的頭發鋪了半個枕頭,早上起來應該要花不少時間梳頭,所以總是梳馬尾。再細細看,不止頭發多,她的眉毛平順且密,眉尾過眼,新葉一般向下彎。閉著的眼瞼上,一排茂密的小簾子。 她這么恬靜地睡著,全然不知外面發生什么。 為什么我要有那些不好的想法?喻文卿恨不得揍死那個禽獸,因為他毀了他的妙妙??墒敲蠲瞵F在不好端端地在他面前? 她還是那么乖巧可人,還是那么簡單善良。她有著比他和姚婧還要堅硬的盾和甲,長在心里,看似軟弱,實則堅強。 她怎會是冰凍的玫瑰?她該是夏日里最清新的薄荷,冬日里最怡人的陽光。她更是一個他不了解的、全新的許妙。 他忍不住去撥那排簾子,手指拂過臉頰,發現她唇邊有若隱若現的酒窩。 她在裝睡。 你怎么這么可愛。喻文卿紅了眼眶,俯身去親吻,周文菲立馬睜開眼。他把吻落到她額上。以前是他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