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懷崽后被豪門反派盯上了 第192節
陳玉也是知情人之一。 陸卓勛擔心溫焓會請他過來,特意讓大李和小李安排人堵在路上。 一旦發現陳玉往這邊來,立馬想辦法攔下,頭套麻袋打一頓。 好在當天陳玉并沒有出現。 這個陳玉是溫焓少年時代的白月光,兄長一樣的存在。 陸總這樣說陳玉,溫少翻臉怎么辦? 要是翻臉打起來,他倆幫誰? 不對! 以這二位的身手,說不定打紅眼,連他倆一起遭殃。 二人小李叫苦不迭,戰戰兢兢去看溫焓的臉色,果然臭的可以。 那神情竟然與陸卓勛有幾分相似。 這是什么另類夫妻相! 大李和小李的腿開始轉筋。 陸卓勛卻還在那里醋海翻浪,“我倒要看看他送的什么!” 溫焓的手伸向茶幾下面的剪刀。 大李和小李全身緊繃。 下一刻,溫焓把剪刀轉了個圈,剪刀尖利的尖端沖向自己,把手沖著陸卓勛。 陸卓勛把陸小望放到沙發上,順手接過。 溫焓表情邪氣,“我要是管陳玉要隨禮,他能不能給?他一直想當我娘家人,是不是得找他要點陪嫁?” 大李:“???!” 小李:“???!” 陸卓勛笑的更加邪氣,回答得理所當然,“能要!” 他用剪刀劃開膠帶,徒手撕快遞箱,“你的嫁妝不是西郊那塊地嗎?” 溫焓心道不妙,失言了。 都怪陸卓勛天天在他耳邊念叨,已經給他洗腦。 他嚴肅糾正,“彩禮!我是說彩禮!” “你問大李和小李,剛剛你說的什么?” 大李和小李只覺受到一萬點暴擊。 這是什么新型夫妻同心? 二人呆若木雞,完全失去說話的欲望,同時又放心下來。 看來他倆是多慮了,看溫少的樣子,完全不再喜歡那個陳玉,甚至很討厭。 兩人找個借口先溜了。 溫焓和陸卓勛斗嘴斗慣了,你一言我一語,見到快遞時的不悅早被拋到腦后。 陸卓勛嘴上嫌棄,取出東西的動作卻輕柔無比。 泛黃的兔子玩具,精致的繪本歷史書,還有幾個桌面小擺件,剩下的則是幾張老照片。 照片已經泛黃褪色,里面的人物好像曝光過度一般模糊不清,但依稀能辨認是溫焓和陳玉的合照。 青蔥歲月,同樣稚嫩的臉龐,一切在溫家夫婦的出事故后戛然而止。 隨著一張張老照片被翻過,陸卓勛捏著照片的手指越來越用力,分明的骨節泛出白色,薄唇幾乎抿成一線。 直到翻完最后一張,他才抬頭看向溫焓,神色復雜難辨。 “收起來吧?!?/br> 終歸是逝者的遺物。 可能是共用一具身體的原因,每每想到原身的經歷,溫焓都無比難過。 他無法將原身完全當成另外一個人。 那種感同身受的難過,甚至一度讓他懷疑那就是曾經的自己。 溫焓的情緒有些低落。 看到這些東西,他已然料到陳玉的目的。 無非是告訴他,他還記得年少的情義,溫焓可以像以前一樣,去討好他了。 兩人一言不發。 陸卓勛在一旁默默收拾。 “濱海的彩禮一般比嫁妝多?!标懽縿淄蝗婚_口。 溫焓眨了眨眼睛,不解的看向他。 “你要是氣不過......,”陸卓勛斟酌開口,鋒利的眉眼格外嚴肅,“破舅子這么念舊情,你跟他說是我嫁你,讓他補一筆彩禮給我們?!?/br> 說完,陸卓勛臉上又露出一貫的嫌棄,“估計零花錢都不如?!?/br> * 溫焓正把東西往透明收納箱里放,聞言笑的全身發抖。 他就這么一說,沒想到而陸卓勛真順著他的話琢磨上了。 光線打在他深刻的臉部輪廓上,高挺的鼻梁在冷俊的側臉上留下一道陰影。 他不笑的時候,嘴唇的弧度顯得冰冷而薄情,自帶一種上位者的疏離感,讓人覺得難以親近。 但似乎只要溫焓開心,不管怎么胡鬧,這人都會陪著。 一如當初他力排眾議,將工業軟件項目交到自己手上。 深秋午后,溫度適宜,陽光充沛,濱海依然處于旅游旺季,景區內外的人群熙熙攘攘,唯獨百年的青山老宅屹立其間,安靜依舊。 溫焓的臉上揚起淺淡的笑意。 陸卓勛看他一眼,也笑起來。 快遞里的東西不多,兩個人很快收拾完。 陸卓勛拿出箱底最后一樣東西,抬頭時,與溫焓的目光猝然相撞。 溫焓迅速斂下眉眼,一陣沒由來的心虛,心跳也亂了幾拍。 陸卓勛卻突然開口問:“這是有多少少男心事?” “什么心事?” 溫焓一激靈,仿佛被抓包的登徒子,腦海驀然想起楚小豪的話:弟弟,你知道我們少男心事總是春...... 陸卓勛揚揚手里的筆記本,足足有小半本詞典那么厚。 他語氣中帶著點氣急敗壞 ,“你還真是......!” 不等說完,溫焓劈手奪過,斷然否定到:“沒有的事!我是清白的!” 陸卓勛:“......” 筆記本封面呈現深咖色,復古的翻牛皮質地,乍看之下有些年頭。 但細看就會發現,這是特意做舊的款式,其實很新,帶著股新油墨的味道。 溫焓在記憶里搜索一圈,并沒有關于筆記本的記憶,更加肯定這不是原主的東西。 “這不是我的?!?/br> “那就是破舅子送你的?!?/br> 溫焓拿著筆記本,不是很想打開,生怕打開后會看到什么辣眼睛的rou麻話。 咔嚓——! 陸卓勛對著筆記本拍下一張,那架勢如同犯罪現場取證一般。 他在手機上擺弄幾下,然后把屏幕舉到溫焓面前。 溫焓不得不往后仰,疑惑的看向手機上的購物軟件界面,一時有點莫名奇妙。 “你自己看看,才55塊錢!便宜舅子也拿得出手,幸虧你跟著我吃過見過,就你原來那傻樣,被人家一根魷魚板就騙走了!”陸卓勛的表情痛心疾首,聽起來竟然有點義憤填膺。 溫焓簡直無語。 他絕對是被財富雜志洗腦,被陸卓勛的外表欺騙了! 他怎么會覺得陸卓勛高冷?! 外人不知道,他卻最清楚不過。 除去生陸小望那天,這人吵架的時就沒讓過他半句,現在都開始誣陷了! “我什么時候被魷魚板騙走過?” 陸卓勛翻舊賬的姿勢嫻熟無比,仿佛在已經在心里翻過千萬次。 “在清北上學的時候,你下課不回家,跟著你小豪哥去吃路邊攤,里面有魷魚板?!标懽縿姿⒌纳斐鲆桓种?,鐵證如山一般舉著,“在薩代島逛夜市,你聞著秦瑜的魷魚板就跑了,把我一個人落在后面!” 他又刷的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事確實有......,”溫焓被他記仇的架勢震驚到,“但不是你說的那樣?!?/br> 陸卓勛一臉“我聽你狡辯”的表情。 “你打開!我才不看!”溫焓把筆記本拍到他懷里。 陸卓勛立馬接過來,仿佛就等著他說這句話。 一連翻開幾頁,簇新的質張上空無一字。 溫焓:“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