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六零來種地[穿書]_30
求真愛,要是許安跟她在一起,她肯定會比那個王思婉聽話,會幫許安洗衣服,會給許安做飯,會照顧好許安的一切的。 最主要的是,她家里條件好,有關系,要是許安愿意,她可以帶許安回去,憑許安的身體條件,到時候讓她爸安排許安入伍,后面再稍微提攜一下,許安一定會有大成就的,比在這個破地方當一輩子泥腿子,干一輩子農活好得多。 她相信,只要她把條件說出來,許安一定會選擇她的。 “許安?”看到許安的時候,呂佩佩就趕緊出聲喊道,她走過去,站在許安面前,“我有話要對你說?!?/br> 許安直起腰,皺著眉看向面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知青的,準備繞過她,“我沒有話要和你說?!?/br> 呂佩佩見他真的要走,就上前一步攔著他,“你等等,我要跟你說的,是很重要的事,關于你未來能不能當官的事?!?/br> 許安停下腳步,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因為他停下,而變得更加得意的呂佩佩。 一看許安停了下來,呂佩佩就得意了,她就說,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權利的誘惑。 “我喜歡你,所以我可以帶你回去,你不知道吧,我家里都是當兵的,我爸是中將,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了,你就可以直接進入部隊,到時候再立幾個功,就完全可以脫離現在的身份,成為受人尊敬的官兵了?!眳闻迮逡豢跉庹f完,見他神色不明,又接著說道:“我知道你喜歡王思婉,但王思婉不喜歡你,她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你貧農的身份,你看你這么辛苦的干活,養活她,她就學校當老師,做那么輕松的活。所以你沒必要……” 許安打斷她,“誰告訴你,她不喜歡我了?” 呂佩佩愣了愣,“她從來不給你送飯,也從來不給你幫忙,每天早上還要你做飯,我聽說你們當初結婚,就是因為她成分有問題,公社要教育她,她不想吃苦,才突然抓著你要結婚的?!?/br> 許安居高臨下的站直了身體,“她不給我送飯,是因為我不想她跑來跑去那么辛苦,不給我幫忙,也是因為我自己有精力,能干活,所以我不想累到她。早上我做飯,是因為我愛她,我想她好好休息。至于我們結婚,難道你不知道是我主動帶她回家的嗎?是我,想和她結婚?!?/br> 他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。 呂佩佩驚訝的張了張嘴,“可,可她不喜歡你啊?!?/br> “那又怎么樣?我喜歡她就夠了,而且,她也喜歡我?!比绻幌矚g自己她怎么會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他,如果不喜歡他,又怎么會給他做衣服,每天都想著給他做好吃的。如果不喜歡他,又怎么會將自己全身心的交給他呢。 對于面前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,許安早就不耐煩了,“這位同志,我已經結婚了,我很愛我的妻子。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在旁邊說三道四,這是我和她的生活,不需要任何人指指點點。另外,還有你說的直接進入部隊,以及你的父親是中將的話,我都記下了,但我并不需要。如果以后我看到你找我妻子的麻煩,我就會去找你的父親好好說說這事,看看這位中將,有沒有發現,他的女兒居然如此的不知廉恥?!?/br> 他說到最后,威脅意味十足,眸光也很森冷,像極了山中的野狼。 呂佩佩心中滑過一道寒意,在他的目光下,臉色漸漸發白。 王思婉還以為呂佩佩既然不在學校了,那留在第六大隊,就很有可能接著去找許安。 但沒過兩天,楊靜來找她聊天的時候,就說呂佩佩居然走了。 “你是不知道哦,這關系戶就是不一樣,之前顧芳為了回城,鬧了那么多事。才好不容易拿到的回城機會。但這個呂佩佩,居然說走就走。我看到梁啟華眼睛都綠了,還有巧姐,因為這事也心情不好了一整天?!睏铎o想到那幾天知青點的氛圍,就覺得渾身難受,但沒辦法,誰讓人家是關系戶呢。 王思婉先是吃驚這呂佩佩居然直接走了,但也松了口氣,走了也好,省得她和許安還要防著這個人。 “可能是受不了苦了吧!”她淡淡的笑道。 楊靜深以為然,“肯定是,算了算了不說她了,公社里不是又出了個招工通知嗎?據說是首鋼的,我看著梁啟華還有董正華都想去試試呢?!?/br> “首鋼???”王思婉想了想,那可是份很好的工作。 她還記得這本書里寫過一句話的,那就是:嫁給首鋼漢,天天吃飽飯,走進首鋼屋,我們吃排骨。 這樣說明了這首鋼是很多人想進去的地方,主要就是進了首鋼,工資待遇非常的好。 不過,她可知道,因為這首鋼招工的事,知青們又鬧出了不少幺蛾子呢。 只是她現在決定任由這劇情發展了,她現在已經嫁人了,跟這些知青關系就不大了,再怎么著也不會因為她產生什么劇情偏差了。 “首鋼挺好的,他們要是想去,自己去拿推薦信好了?!蓖跛纪竦恼f道。 楊靜靠在椅背上,很是輕松的樣子,“對啊,自己去拿推薦信就好了,不過我是看到梁啟華上次拿了不少東西出門,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張隊長送禮了?!?/br> 梁啟華確實是送禮,不過送的可不是張隊長。知道劇情的王思婉笑了笑,轉移話題,“咱們不說這個了,反正你也不會去參加招工,他們鬧騰就鬧騰去吧,對了,你和余學清現在怎么樣了?還鬧矛盾呢?” “就那樣唄?!闭f起這個,楊靜就有些喪氣,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,余學清家里介紹的那個沒有再聊了,但是對自己呢,說好也還好,說不好也不好,就這么耗著。 王思婉點點頭,不再問,這倆人在書里也是這個狀態,一會好一會不好的。 …… 張家,劉桂鳳邊吃飯邊跟自家大兒媳說話,“咱們臘梅又懷上了,翠兒,你明天從我房里拿些雞蛋給送過去?!?/br> 丁翠芬給自己大兒子夾了一塊炒雞蛋,聞言眼睛一亮,“臘梅懷上啦?那是得去看看,雞蛋夠嗎?不夠我這再拿包紅糖?!?/br> 二兒媳王二妹也瞅了一眼這大嫂,也不甘示弱的說道,“媽,那我這里送點鴨蛋吧?!?/br> 劉桂鳳滿意的點點頭,不說別的,反正她這幾個兒媳婦兒,找的是滿意得緊,她又不愛管事,三個兒媳婦都娶進門之后,她和自家老頭子就分了家。 只不過現在還住在一起,但是各家賺的錢,她是不收上來的。 她和老頭子跟著老大,二兒子一家和三兒子一家就比老大家少分了錢財家產,然后每年再交一點他們倆老一點生活費。 大兒子兒媳都孝順,跟著他們也開心得很。至于二兒子三兒子一家,目前也在攢錢做房子,準備房子做好了就搬出去。 當然,這老房子也分給他們了,只是畢竟孩子多了,大家擠擠挨挨的,這二兒子三兒子就想自己做房子搬出去。 今年這一年,劉桂鳳日子都過得舒心,為什么呢,三兒子當上了大隊長,她作為大隊長的媽走哪都受人尊敬。 就連那個趙秀蘭,不也得避著她。 嘖嘖嘖,你說說,這心里能不痛快嗎? 女兒張臘梅去年是吃了苦頭,可畢竟都跟李長根結婚了,現在又懷了孩子,那個小姑子李長秀又嫁了出去,諒這李家也不敢再對閨女做什么了,日子也會越過越好的。 老三媳婦兒回了娘家,這會不在,吃過飯后,這劉桂鳳就去了三兒子房里。 “三虎啊?!眲⒐瘌P笑瞇瞇的叫道。 張三虎這兩天忙著隊里的事,好不容易喘口氣想休息下的,被他媽這一叫,又趕緊坐起來,“媽,有什么事嗎?” 劉桂鳳憐愛的看著自家三兒子,坐在床邊說道:“是找你有點事來著?!?/br> “咱們公社不是出了個首鋼招工通知嗎?我看咱們隊里不少人都想去,所以這推薦信你想給誰???” 張三虎狐疑,他老娘怎么突然關心這種事了?難道是有人把心思使到他老娘身上了。 劉桂鳳也沒發現她兒子心思的變化,徑自接著說道:“其實我這里有一個人選來著,你看梁知青怎么樣?就是梁啟華,做事也穩重,又念過幾年書,不是說首鋼主要招男人嘛,這正好的。咱們隊里知青多了,你也不好安排,干脆就送走一個得了?!?/br> 張三虎眼神凌厲的盯著他老娘看,“媽,你這里是不是收了什么東西?” 劉桂鳳心虛,但在兒子的眼神下也沒瞞著,“就,就收了一包糖,那不是昌子也吃了嗎?” 昌子是張三虎的兒子,今年才一歲。 張三虎想到前兩天自家虎頭虎腦的兒子手里拿著一顆糖,舔得甜滋滋的,他還覺得可愛。 感情這糖就是自己親媽收到的禮啊。 張三虎表情嚴肅,他知道他親媽之前也不這樣的,只是自己當了大隊長,她就膨脹了起來。但是連收禮都敢收了,張三虎覺得必須得說說他媽。 “媽,之前我也沒和你說,但是這次我就必須得說說你了,我當大隊長,是為了給隊里人辦事的,不是為了收禮的。你今天因為收了一包糖,就來讓我把推薦信給梁啟華。那明天你收到一包煙,不就又得讓我做什么事?萬一人家是殺人放火了,想讓我幫忙蓋下去呢?” 他的表情嚴肅,哪怕是面對自己親媽也沒留半分情面。 劉桂鳳也沒想到這么多,剛開始收禮,她還挺開心的,這說明了什么,說明她兒子有權啊,不然怎么還要送禮求她兒子啊。 聽完張三虎說的,她雖然臉熱,但也犟著腦袋,“我又不傻,這不就是給個推薦信的事嗎?又不是什么大事。要真是大事,我也不敢接這個啊?!?/br> 推薦信?這推薦信的事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。他剛當上大隊長,就是要給隊里人看到他的公平公正,不然他之前說的話不就是虛的? 這些知青們可都想著回去,開了這個頭,豈不是其他人也要效仿送禮了。 “不行,這給推薦信,是要看去年的表現的,不能因為你送了禮,我就給你。媽,我給你錢,你把這個糖還回去?!睆埲恼眍^底下掏出三塊錢,塞到他媽手里。 劉桂鳳不要,也不肯還糖,“你都是大隊長了,我收點禮怎么了?我不還?!?/br> 張三虎知道他媽的性格,犟起來誰也不聽,只好沉著嗓子嚇唬道:“媽,你這要是不還,到時候因為這事我被人舉報貪污受賄,那我不僅當不了大隊長,還得坐牢呢?!?/br> 劉桂鳳嚇得睜大了眼睛,“咋還要坐牢?”不就是收了一包糖嘛,這才幾塊錢??? “是啊,我現在大大小小也算個官,收同志們的任何東西,那都能算貪污受賄的,哪怕就是收了一根針,也不成?!睆埲⒄J真的說道,然后語氣一軟,“要是您真想收,我也不攔著,畢竟您是我媽,做兒子的也攔不住,只是以后我要是被人舉報了,您到時候就幫我多照看昌子還有我媳婦兒就成?!?/br> 劉桂鳳雖然沒讀過書,但見兒子說得這么嚴重,也知道了這其中的嚴重性,她把三塊錢塞回她兒子手里,“這是媽收到,媽還回去,不要你的錢。你放心,你好好當大隊長,以后媽絕對不干著糊涂事。不僅我不干,我還得跟你兩個哥哥還有媳婦兒他們說清楚,咱們一家人,都不拿外面人的東西?!?/br> 張三虎松了口氣,雖然是連嚇帶懵的,但好歹他媽聽進去了。他起身把劉桂鳳送出去,才頭疼的揉著腦袋重新躺會床上。 這梁啟華,呵,還真是機靈啊,可惜這機靈,用錯了地方。 …… 六月二十一號的時候,徐月娥就特意來第六大隊找王思婉了,是來拿絲巾的。 王思婉把木盒子一一拿出來,然后指著盒子給徐月娥看,“這盒子外面雕了梅花的,是給你說的,那個李參謀長的媳婦兒的。這個菊花的,是給袁中尉媳婦兒的。這種青竹,是給劉上尉媳婦兒的,剩下這個蘭花,是曹上校的媳婦兒的?!?/br> 徐月娥一一打開了看了,然后震驚又驚喜的看著王思婉,“我的天吶,費了很長時間才繡出來的吧,我看著這些花樣,都是從來沒見過的?!?/br> 王思婉淡笑,“都是我自己畫的花樣子,之前不是問了你這幾位夫人的性格嗎?就特意按照她們的性格來描的花樣?!?/br> 徐月娥把蓋子蓋上,拉著王思婉的手,“真厲害,這幾條絲巾拿過去,那幾位肯定得高興死了?!?/br> 她又掏出一疊放得整整齊齊的糧票,里面還有rou票和糖票,“這些是剩下的,來,都給你?!?/br> 王思婉沒拒絕,從里面拿出一半出來,塞回徐月娥手里,“來,小嬸嬸,這些給你?!?/br> “不用不用,我要這些干啥???”徐月娥連連推辭。 王思婉壓著她的手,不讓她放回來,“小嬸嬸,要不是你,我也做不了這些生意,之前的定金就給得挺多的。你跑來跑去的,總要拿點辛苦費啥的,別跟我客氣了?!?/br> 徐月娥輕笑,“你啊,真的是實誠,實話說,我跑來跑去,也不全是為了你自己。你不要忘了,我爸管著部隊,我男人也是當兵的,我們家本來也就需要跟這些人打關系。你這絲巾啊,其實也幫了我們不少忙,別的不說,我媽現在在她那個圈子就受歡迎多了,不少人都拉著她聊天呢?!?/br> “所以,這些都應該是你的,你別給我了。我這邊能拿到的好處,是不能用這些錢還有糧票來衡量的。我們一家啊,還得感謝你呢?!?/br> 王思婉聽她說完,自然也知道了里面的意思,她也沒再硬給徐月娥了。 徐月娥臨走前,還跟王思婉說,沒準過兩天她又得來,因為這幾位拿絲巾的還有自己的圈子,到時候沒準還有人想要。 …… 許安這地里的活忙得差不多了,王思婉學校也放假了。 這天許安去跟張三虎要了證明,就對王思婉說明天帶她去市里玩兩天。 因為韓友書不跟著一起去,所以第二天一大早,王思婉就和許安趕車到了鎮上,然后又轉班車到市里。 到了市里都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,饑腸轆轆的倆人在車上也吃了水果,但不管飽。下車后就直奔車站不遠的國營商店,點了一個紅燒rou,一份小青菜,一個香煎魚,又要了七個饅頭。 跟許安在一起久了,王思婉吃飯也有點受到他的影響,雖然還是斯斯文文,儀態優雅的,但這個速度卻比之前要快上一些。 吃完了飯之后,許安又熟門熟路的帶著王思婉到招待所開了一間房,負責開房的是個小姑娘,警惕的掃了王思婉和許安一眼之后,說道:“有結婚證嗎?把結婚證拿出來?” 許安從懷里把結婚證拿出來。昨晚許安特意把結婚證從柜子里拿出來,當時王思婉還覺得挺奇怪的。 王思婉這才明白為什么昨晚許安特意把結婚證帶上了,感情這開房還要結婚證啊。 “我說你昨晚怎么把結婚證帶上呢,原來開房需要啊?!蓖跛纪窈驮S安跟著開房的那個小姑娘上了樓,她在后面小聲說道。 許安悄悄的拉著她的手,聞言笑道:“不然人家肯定以為咱們亂搞男女關系了?!?/br> 王思婉深有所感的點點頭,“那倒是,別人肯定以為是怪叔叔拐帶小丫頭?!?/br> 許安伸手掐了一把王思婉的小腰,逗得她往后躲。正在樓梯上呢,許安又趕緊攬著她的腰,“說誰怪叔叔呢?明明就是哥哥,快,叫哥哥?!?/br> 王思婉怕被前面的小姑娘聽到,咬著唇不肯叫,臉頰粉嫩粉嫩的泛著紅,“別鬧?!?/br> 許安輕哼一聲,決定暫時放過皮皮的小仙女。 他倆的房間在二零五,開了房之后,那小丫頭就把鑰匙給了許安,然后又下去了。 王思婉還是第一次住招待所,見著里面有兩張床,浴室也在一塊,好奇的打量了一番,“許叔叔,怎么是兩張床???” 許安被小仙女這么嫩生生的叫了聲許叔叔,手一抖,然后危險的靠近王思婉,“叫我什么呢?” 王思婉今天逗他上癮了,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,“許,叔叔啊?!?/br> 她紅唇輕啟,小臉精致,在鄉下都呆了兩年了,卻不見任何憔悴,反而更加漂亮了,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,聲音奶甜奶甜的。 沒忍住,小許安就開始搖旗吶喊了。 王思婉直覺不對,悄悄的往后退了兩步,還沒來得及呢,一張大掌就撈住了她。 “我錯了我錯了,不是許叔叔,是我男人,是我男人?!北恢苯优e高的王思婉趕緊求饒。 許安眼睛微瞇,將人扔到其中一張床上,然后欺身壓了過去,讓王思婉感受著小許安的威猛,“乖,叫相公?!?/br> 王思婉感受到了熱燙的兇猛,渾身一軟,眼神迷蒙的順著就喊道:“相公?!?/br> 許安眼眸一沉…… 得,招不住的還是自己。 小夫妻倆胡天黑地的鬧到了晚上,王思婉喘著氣縮在被子里,氣呼呼的看著慢條斯理穿衣服的許安,“都怪你,下午都沒出去?!?/br> 許安挑了挑眉,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家小仙女的指責。穿好衣服后,許安饜足的親了一口小仙女的額頭,“你去空間里泡個澡,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?!?/br> 王思婉想跟他一起,但之前腿被又是掐著又是舉著的,這會又酸又軟,實在是沒有力氣了,只好瞪了許安一眼,然后一個閃念就消失在了房間里。 許安被小仙女水靈靈的眼神瞪得又是心一癢,還沒來得及抓住小仙女呢,結果小仙女就消失了。 他搖了搖頭,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。 還好這會沒有攝像頭,不然的話,小仙女就真的得被抓起來了。 等王思婉泡完澡,穿著絲綢做的里衣從空間里出來,許安也正好買好吃的回來。 “跟招待所借的碗筷,你中午不是喜歡吃國營飯店的香煎魚嗎?我又買了一條回來?!痹S安把碗打開,露出里面的香煎魚,態度很是殷勤。 王思婉接過筷子,又拿過一個饅頭,吃了兩口之后,放下饅頭問道:“咱們明天就要去賣那些水果了嗎?是去黑市嗎?” 這是之前許安就說過的,空間里的水果太多了,堆在一起放不下也吃不完。這次來市里,主要也是為了賣水果。 “不去,黑市人太多了,人多眼雜的,難免要出事?!痹S安說完后,咬了一口饅頭,又把魚肚子那一塊夾起來放進王思婉碗里。 “那咱們去哪?”這黑市人多,應該是正好賣啊,怎么還不去黑市呢? 許安對上小仙女疑惑的眼神,笑了笑,“咱們這市里,最大的地方你知道是哪嗎?” “北林公園?”王思婉想了想,遲疑的說道。 今天坐車到市里的時候,她聽車上的人聊天說的。 許安搖搖頭,“不是,是首鋼,雖然咱們這只是一個小分部,但是里面的員工,足足有六百多號人呢。你說,如果咱們找到他們的采購人員,把這蘋果推薦給他們,能不能賣上不少?” 王思婉聽得眼睛亮晶晶的,但還是疑惑,“可是,他們買這么多干什么???” 許安掰了一小塊饅頭喂進王思婉嘴里,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夏天到了,他們肯定要發一些夏季福利的。原本過年的時候過來是最好的,這些水果正好可以作為年禮。到時候也可以銷出去不少,不過現在也行?!?/br> “咱們市里還有不少大廠子,不止首鋼,就算不走采購的路子,咱們就在這些廠子門口等著,有人看到了肯定得來買的?!?/br> 王思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“現在的人,最缺的就是物資了,有些人有錢都買不到東西,只要咱們說這里有水果,那一準就有很多人買?!?/br> “是的,不過咱們也得警醒點,悄悄的來,不能太冒頭了。好在這是市里,沒人認識咱們,賣完一個廠子咱就走。我盡量去找采購,畢竟采購比私底下賣要安全些?!痹S安又把這里面的風險告訴王思婉。 作者有話要說: 我來了,明晚九點接著見,哈哈哈哈哈哈 第61章 倆人商量好了之后, 許安把碗筷收拾了一下, 然后將東西拿下去。 晚上倆人到另一張床上睡的覺,雖然床小, 但許安習慣了抱著王思婉睡,抱在一塊的時候也沒覺得有多擠。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,倆人就在招待所吃的早餐,不過這早餐得花糧票和錢來買。 因為還得住幾天, 倆人也沒退房,吃完飯后就出了門。 先是到首鋼那邊看看,這會正是上班的點,王思婉就看到不少人穿著藍色的工作裝往里走, 看得出來在這里面工作確實很好,因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,很少看到有愁眉苦臉的。 等人都進得差不多了,看大門的幾位大爺就將大鐵門關上了。 “咱們要進去嗎?”王思婉問道。門都關上了,也沒看到人出來。 “暫時不用,我先看看, 再去探探情況?!痹S安掃了一眼那個大鐵門。 他帶著王思婉到一顆樹下坐著,又見對面有一家小的供銷社,就對王思婉說道:“你在這等等,我去給你買點吃的?!?/br> 這個供銷社很小,但里面東西卻不少,這周邊都是首鋼的工人,所以這供銷社主要就是為了首鋼的工人服務的。 供銷社就一個中年女人坐在里面, 無所事事的打著毛線。 “關心人民群眾,這位同志,這里面有沒有北冰洋的汽水?”許安敲了敲柜臺,態度溫和的說道。 那中年女人不耐煩的掃了許安一眼,“為人民服務,有,橘子味的,一毛五一瓶?!?/br> “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,行,給我來兩瓶,”他拿出三毛錢,放到柜臺上。 那女人這才站起身,將錢收起來,然后從柜臺后面取出兩瓶汽水來,“我們都來自五湖四海,你拿好,喝完了之后,再把瓶子還到我這?!?/br> 許安點頭,“注意工作方法,好,待會就還回來,對了同志,我想問問天這么熱,首鋼里面會不會給員工送點東西???” 那女人看了許安一眼,很是警惕的問道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 許安笑了一下,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,“我弟弟想來首鋼,我幫忙打聽打聽來了,這不是說像有些大廠,會有一些工人福利,我就問問,就問問?!?/br> 那女人見他雖然長得高大,可身上的衣服也就是一般棉布做的,手掌粗大,上面還有老繭,一看就是干農活的,她的戒心也放了下來,“去年是給了點東西,但今年就不知道了,還沒聽里面的人說呢?!?/br> “那就好,您別笑話我,我不懂這些企業,只知道要是福利好,那這地方指定不錯,這樣我弟弟來,我也放心了?!彼┖竦膿狭藫隙?。 那女人心說這可是首鋼,又不是你家菜園子,還真以為想進來就進來呢。但她諷刺出口,就是略微點點頭,不再理他。 許安拿著北冰洋回去,遞給王思婉一瓶,“來,你最喜歡的?!?/br> 王思婉開心的接了過去,“怎么樣?有沒有問出些啥來?” 許安點頭,“今年的福利還沒發,咱們來得巧?!?/br> 王思婉眼中染上喜色,“那下面不就是去找首鋼的采購就可以了?” “嗯,但咱們不能這么去找,先回去,換套衣服,咱們再過來?!?/br> 下午許安換上那套王思婉給他做的列寧裝,王思婉也把頭發扎成兩根麻花辮,換上一套綠軍裝,精神飽滿的跟在許安后面。 到了首鋼門口,許安斯斯文文的問守門的大爺,“這位大爺,請問這里是首鋼對吧?” 那大爺看了許安一眼,“對,這是首鋼,你來有什么事嗎?現在是上班時間,不允許外人進出的,得那工作證出來?!?/br> 許安給了他一張紙,“我是河省那邊的,我們大隊種了不少水果,聽說首鋼這邊福利好,每年都要給工人們發福利,我就想來問問,首鋼這要不要用水果做福利???” 那大爺擺擺手,“不行不行,你這得要通行證才行,我也管不著這種事,得看我們廠里的采購那塊,要不要這個?!?/br> 許安遞給他一只煙,“大爺,您看我們大老遠的過來一趟不容易,您就安排個人,幫我問問。這也是好事是不是?真要成了,這廠子還得記您一點功呢?!?/br> 那大爺看著那根百花香煙,有點心動,聽許安這么一說,又很有道理,便把那煙拿了過去,睨了許安一眼,“你等著,我進去問問?!?/br> 沈松林正為今年夏天給工人發什么福利而發愁呢,去年夏天,他們發的是綠豆糕,結果這發下去沒多久,工人們就反應綠豆糕壞得快,放家里沒兩天,還沒吃完就壞了,為此,他們廠長還發了很大的火,說他做事不靠譜。 其實他也委屈好嗎?本來是覺得廠子里的工人很少吃到這種糕點,還特意找了食品廠專門加工做了這一批綠豆糕。再說了,這綠豆糕又降火又清熱,還能飽肚子,多好的東西啊。 這些工人拿回家藏著,也不吃,不吃能不壞嗎? 今年這要發什么,他現在還愁著呢,其實到是可以發米糧的,可這米糧太沒新意了,廠子里的人也不缺這個。真要發下去,保不齊這伙人又要說廠里不重視他們,都不弄點好東西來了。 可他們也不瞧瞧,外面的人想吃口飽飯都吃不上呢。這群人就是在工廠里賺得多,不缺錢不缺糧的,人都養刁了。 原本這看門的張大爺過來說河省那邊有人來,問他們這要不要水果,他還覺得是個騙子,但想了想,這河省好像確實盛產水果。 略想一想,他就決定讓人進來了。別的不說,他可是清楚的,他們首鋼人,是不缺錢不缺糧,但這水果,就是稀罕物了,不是想吃就能吃上的。就連他,想去采購,也不一定能采購到這么大批量的。 這要是真有水果,那今年的夏天福利,他可就立大功了。 王思婉跟在許安后面,然后一塊在那個門衛大爺的帶領下,穿過廠房,到了一處小二層樓里。 “就是這里了,你敲門進去吧?!蹦谴鬆旑I著他們到了二樓靠左邊的一個房間門口,下巴指了指,就下樓去了。 許安和王思婉交換了一個眼神,然后許安屈指,敲了敲門。 直到門內傳來一個進字,許安才開門進去。 “你好你好,你就是沈同志是吧,我是河縣六安公社的許恒?!痹S安熱情的伸出手,打算跟沈松林握個手。 他沒說自己是公社干啥的,但沈松林這么一聽,還以為他是公社里的干部,再加上跟在后面進來的王思婉雖然安靜,但好看得跟天仙似的,渾身的氣度看起來也不是普通人。也不好拿喬,趕緊站起來握著許安的手,“你好你好,我知道六安公社,那邊前兩年報紙上還表揚你們那邊干勁充足,很能吃苦耐勞?!?/br> 許安既然說自己的是六安公社的,那肯定是做了功課的,這六安公社,前些年就因為水果生產量大被國家報紙點名表揚了,所以他來這里說合作賣水果的話,沈松林也不會起疑,畢竟六安確實生產水果嘛。 “過獎過獎,我們那邊就是地方好,種的水果長得也好,主要是靠那片地吃飯的?!痹S安謙虛的笑笑, 沈松林示意他坐下,又看了眼王思婉,“不知道這位是?” 王思婉看了他一眼,上前伸出手來,“你好,我也是六安的公社的,你叫我小王就行了?!?/br> 沈松林握著她的手,然后知禮的一觸即分,手指向另一張凳子,“小王,你也坐?!?/br> 等人都坐下了,沈松林開了口,“聽說你這次來,是想向我們銷水果的?” 雖然限制私底下買賣,但這工廠采購還有大隊自己聯系銷路,卻是不限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