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六零來種地[穿書]_17
處不說,還要被公社里的人給記住,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。 作者有話要說: 哈哈哈哈哈哈,我走劇情你們喜歡嗎? 第39章 他想了想, 開口大聲喊道:“你們想干什么?我們不過是想要個公平的機會, 你們就這么官兵結合,欺壓我們這些知青嗎?當初我們扎根農村, 是存著想要改造廣大農村土地的想法,但不代表,我們沒有公平回城的權利,你們連這么一點公平都不給我們, 是不是我們知青就可以任你們擺布了?如果真的這樣的話,那以后還有人敢到農村來嗎?” 隨后,他面容冷靜,眸色堅定的, “同志們,既然公社不愿意給出說法,選擇了武力鎮壓,咱們也不要怕,領導人說過,下定決心、不怕犧牲、排除萬難、去爭取勝利。這點困難是攔不住我們的, 對不對?” 一呼百應,年輕點的知青最是禁不住挑撥的。他們同樣憤怒這一張臉,開始高喊:“下定決心,不怕犧牲,排除萬難,去爭取勝利?!?/br> 一瞬間,呼聲滔天…… 但這群大兵看不畏懼, 依然面色沉靜的攔著他們,只等他們的隊長發話。 胡廣慶咬了咬牙,知道光這么喊是沒有用的,干脆一揮手,“走,我們沖進去找社長、書記要個說法。 沖進去那可不行,許安邦大喝一聲,“都別動?!?/br> 但這群沖昏了腦子的知青哪里肯聽,紛紛往公社大門跑去,許安邦只好指揮著手里的兵攔著他們。 王思婉眼睜睜看著楊靜要往里沖的架勢,趕緊眼明手快的一把將人扯過來,“你沖進去干什么?” 楊靜小臉興奮得漲紅,“我要進去討個說法啊,憑什么不讓我們知青去參加招工?” 王思婉搖搖頭,手往前指了指,“你自己看,你進去能討得了什么好?” 楊靜順著看過去,然后打了個寒顫,無他,里面知青本來就多,現在大家擠擠攘攘的在一起,你踩我一腳,我踩你一下,在加上和大兵們的推搡。 一時間,現場混亂不堪,男人的怒吼聲,女人的尖叫還有渾水摸魚的叫罵聲,讓這群知青徹底的失去了原本的體面,倒像他們最看不起的農村人一般。 楊靜哪怕是再高的個子,擠進去也落不到好。 剛打完寒顫呢,楊靜就驚呼了一聲,因為她看到擠在里面有一個姑娘陡然消失了,這是摔了? 而后面的人還在面紅耳赤的往里擠著,一點都沒發現。 只有微弱的幾聲,有人摔倒了,摻雜在混亂的叫喊中,被牢牢的壓了下去。 然后楊靜只覺得自己身邊一花,王思婉已經沖了上去。 人很多,王思婉的力氣大了不少沒錯,但架不住這些圍著的大多是男人,還是在田地里干活的男人。 她幾乎是拼盡了全部的力氣,才擠到里面。 楊靜很急,思婉怎么沖進去了? 這群人太瘋狂了,楊靜急得腦子都充血了,眼看著王思婉瘦弱的身軀已經擠進了人群。趕緊高聲喊道:“出人命啦,有人摔倒了,出人命了,都停下,出人命了?!?/br> 外面的人聽到了聲音,一愣神,就趕緊停下了往前沖的身體。 而不圍著他們的大兵們,也加了不少的力氣,牢牢的將這些人擋在了外面。 劉珍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里了,她的身上很痛,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,痛到她吃力的想要用手護著自己,但還有沉重的腳步踩在她的身上。 后面的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又被踩了幾腳的她眼前一黑,便昏死過去。 王思婉是被許國平從人群中扶出來的,其實他也看到了摔倒的女知青,只是往里沖的速度沒有王思婉那么快,落后了一步。 楊靜跑到王思婉邊上,心疼的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隨后目光落在她不自然彎折的左手臂上,“你怎么樣???思婉,手怎么了?”她的聲音哽咽,馬上就要哭出來了。 王思婉順勢靠在她身上,盡管疼得不行了,但還是安撫道:“沒事沒事,就是骨折了?!?/br> 許國平松開手,忽略掉纏在鼻息的甜香,“去醫院看看,我處理完這邊的事,就過去?!?/br> 王思婉點點頭,“好,謝謝許叔叔了?!?/br> 許國平挑眉,“嗯,去吧?!?/br> 楊靜扶著王思婉往外走,后面匆匆跑過來幾個人,是黃國慶余學清還有張巧巧。 余學清焦急的看著王思婉的手,“思婉,你的手?!?/br> 楊靜見他壓根就沒看到自己,眼神只落在王思婉手上,心中微微酸澀,扶著王思婉的手加重了點力度。 王思婉唇色發白,“正要去醫院,沒事,你們不用擔心,就是骨折了?!?/br> 余學清想伸手扶著,被張巧巧一把擠開,“那需要你們來,我和楊靜送去吧,你們先在這呆著,咱們大隊留梁啟華和顧芳在這不行?!?/br> 她是清楚余學清和楊靜之間的糾葛的,這會既幫王思婉解了圍,又把余學清給趕開了。 她都這么說了,余學清和黃國慶自然是只能留在這,畢竟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,他們大隊也有責任。 到了醫院后,王思婉就被推到了醫生面前。 醫生是個老手,先用手摸了摸,便說是骨折加骨裂。 王思婉倒沒有太怕疼,畢竟她這一身嬌嫩肌膚,之前就讓她疼得沒啥知覺了。咬了咬牙,王思婉便被送去打石膏包扎。 流著滿頭虛汗,手已經包扎好的王思婉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許安。 “疼嗎?”許安心疼的看著王思婉被抱起來的手臂。 楊靜和張巧巧識趣的走開了。 王思婉注意到許安心疼的眼神,視線又落在他泥跡點點的褲子和鞋上,從第六大隊過來要一個小時呢,也不知道他怎么用這么快的時間趕到的。 “不疼,已經接好了骨頭,后面養幾天就好了?!蓖跛纪駬u頭,臉上掛著甜笑。 要不是她蒼白的臉和嘴唇,這句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。 許安眸色深沉,走到她身邊,將她帶到邊上的凳子上坐下,“你在這邊等我一會,我去問問醫生?!?/br> 王思婉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拉住他的衣角,“真的沒事了,你不用擔心?!?/br> “嗯,我就去問問怎么養好得才快些?!闭f罷,他拍了拍王思婉的腦袋,轉身就往醫生科室去了。 楊靜和張巧巧見到許安走了,便又過來,楊靜見王思婉吊著手可憐兮兮的樣子,原本的著急和心疼被火氣壓了下去,她顧著王思婉的傷,伸手在王思婉額頭戳了戳,“你怎么這么大膽???把我拉回來了,你倒好,這么個小個子也敢沖上去?你就不怕自己出什么事?” 其實王思婉這幾個月長高了不少,身子骨也壯實了許多,真的沒有剛來的時候那么瘦小了,只不過在楊靜眼里,她還是那個剛來的時候,個子不高的小姑娘。 “我就是著急,沒想那么多,就沖上去了;你看,我這不是沒出事嗎?”王思婉對著楊靜討好的笑。 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要是真出事了怎么辦?還有四個多月你就要結婚了,你讓許安怎么辦?”以往最吃這套的楊靜也不心軟了。 王思婉沉默了,她總不能說,因為她知道自己力氣大,才沖上去的吧。不過這次她確實沖動了,過于盲目的自信了。又低估了那些人的力量。 楊靜還想要說,被張巧巧拉住,“你少說兩句吧,思婉也是因為救人心切嘛?!?/br> 楊靜扁了扁嘴,別過臉不再說話。 王思婉對張巧巧感激的笑了笑,“受傷的是不是挺多的?” “就你救下的那一個嚴重些,送到省城的醫院去了,剩下都是皮外傷,也就只有你,把自己搞成這樣?!睆埱汕蓢@了口氣,最后還沒忘諷刺王思婉一下。 王思婉松了口氣,她之前不想來,就是因為知道這次的知青示威,出了一件大事的,那就是有人直接當場被踩死了,不過書里只是一筆帶過,并沒有說是誰。不過這件事牽連很大,很多知青都被關了起來。雖然最后知青想要的公平還是實現了,可這卻是付出了一條生命的代價。 但現在她一時沖動,救了個人,應該就是那個原本應該被踩死的知青。至少目前,除了自己之外,也就只有她傷勢最重了。 三個人在這里有話沒話的聊著,不一會,走廊又走來一個人。 “許叔叔?!蓖跛纪窈暗?。 許國平站定,對楊靜他們點點頭,目光落在王思婉的手臂上,見她手臂綁得結結實實的,用白紗布纏著又接了個頭吊在脖子上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樣子。 “醫生怎么說?”他皺著眉問道。 “就是骨折加骨裂,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?!蓖跛纪袢魺o其事的說道。她是覺得還好,現在都已經不怎么疼了。 許國平眉頭皺得更嚴重了,“好,以后要注意點,麻煩兩位同志多照顧點了?!?/br> 他知道王思婉是來做知青的,見楊靜和張巧巧在邊上,便知道他們是一個知青點的,擔心王思婉一個人不注意,就拜托楊靜和張巧巧來照顧。 其實他跟王思婉也就在S城,王思婉到他家的時候見過一面,還真沒想到他駐扎的地方,居然也是王思婉下鄉的地方。 那天王思婉走后,他媽就拉著他說王思婉可憐什么的,再加上王思婉的樣貌確實引人注目,他也就把人記住了。 更多的卻是沒多余的感覺。 這次再見,最深的印象就是她不顧自身沖進去救人的舉動,在他看來雖然魯莽,但也說明了王思婉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,這種行為,他也敬佩。 再加上他媽還挺喜歡這姑娘的,于是處理好那邊的事后,他就匆匆的趕過來看看。 現在看著她蒼白著小臉,虛弱的說自己沒事的時候,他心里又涌上了一絲絲心疼。 “謝謝你關心,思婉由我來照顧就可以了?!钡统恋哪新晱乃麄兩磉呿懫?。 剛從醫生問完的許安走到繞過楊靜和顧巧巧,站在了王思婉身邊,“咱們走吧?!?/br> 作者有話要說: 激情日萬勞模曹,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晚上九點再見 第40章 許國平擰眉, “請問你是?” 他的眼神在王思婉和許安身上打了個轉, 不知道為什么許安會說出照顧王思婉的話來。 “思婉和許安在談對象呢,倆人還有四個多月就要結婚了?!睏铎o快人快語的說道。 許國平一怔, 沒想到王思婉居然就要嫁人了,他也不知道心里啥感受,有些不大舒服。 王思婉點點頭,“是啊, 許叔叔,你不要擔心,有許安照顧我呢,還有楊靜她們都在的。我們就先走了, 謝謝許叔叔特意來看我?!?/br> 在王思婉喊出許叔叔的時候,許安就低頭看了王思婉一眼,見她除了感謝之外,沒有多余的情緒,眸光微轉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許安將王思婉扶起來, 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手,然后對站在一旁的許國平說道:“許叔叔好,我也姓許呢,咱倆還是本家。到時候我和思婉結婚,您要來喝杯喜酒啊,沾沾喜氣?!?/br> 許國平嘴角幾不可查的抽了抽,王思婉喊他許叔叔就不說什么了, 畢竟她臉嫩。但許安可沒那么小,若無其事的跟著喊出許叔叔的時候,都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老了,明明他也才30出頭而已。 縱然被許安這一句許叔叔喊得懷疑人生,但許國平面上還是不露絲毫情緒的,他只是微微點了下頭,然后說道:“好,到時候一定過去?!?/br> 隨后,許安四人便離開了。 到了醫院門口,王思婉突然站住,“都忘了問許叔叔公社那邊什么情況了?!?/br> 趙巧巧笑了笑,“沒事,你和許同志先回去吧,我和楊靜去看看?!?/br> “是啊是啊,你手都這樣了,還cao這個心,你和許安回去,那邊有什么消息等我回去,我再告訴你?!睏铎o沒好氣的說道,以前怎么沒發現王思婉這么cao心呢。 王思婉哪是cao心這個啊,這不是她救了人也算改變劇情了嗎?她是怕后面又要出什么變故。 不過她轉念一想,許國平既然都趕來了醫院,那公社那邊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。 等楊靜和張巧巧走了,王思婉和許安也到了車站坐上了班車。 “今天可真累啊?!蓖跛纪窀锌?,然后腦袋就靠在了許安的肩膀上。 靜靜的呆了會,她陡然發現許安安靜得有些反常了,以前他可從來不會這樣的。 這會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,許安的情緒不對。 她抬起腦袋嗎,偏著頭看垂眸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許安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你,是不是生氣啦?” 小沒良心的總算是發現自己不對了。 許安眼眸落在王思婉臉上,打好的腹稿又說不出口了,“沒事?!?/br> 王思婉才不信呢,要是以前,許安肯定不會這么沉默的,“不,你肯定是生氣了?!?/br> 她斷定許安生氣了。 許安扭過頭,不看她,“沒有?!?/br> 還說自己沒有生氣?頭都扭過去了。 第一次發現許安生氣是這樣的王思婉,心里還覺得挺好玩的?!昂?,你就是生氣了,不要騙我?!?/br> 許安猛的回頭,一雙鳳眸盯著王思婉白凈的小臉,壓著聲音問道:“對,我就是生氣了。王思婉,你能耐啊,一個人就敢沖進去。你知道我聽說你受傷了的時候有多慌嗎?有多害怕嗎?你是不是覺得救了人還挺驕傲的?可你想到我了嗎?你沖進去的時候,是不是一點都沒想到我?” 雖然他壓著聲音,可這段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。眼里深刻的擔心也全部被王思婉看在眼里。 她的心,酸酸漲漲的揪緊了。 她想到了許安慌亂的跑進醫院的身影和他沾滿了泥點的褲子鞋。 其實她想到了許安的,在沖進去那一瞬間,她唯一想到的,就是許安。在手被踩下的時候,隨著劇烈痛感傳來的,也是許安。 她想到了,要是出事,許安會不會很難過。 小仙女沒有說話,但眼尾卻染上了桃紅,鼻尖也悄悄的紅了。許安心便軟了,他嘆了口氣,小心的護著王思婉的手,“算了,以后要是,不,以后都不要碰到這種事了?!?/br> 王思婉帶著鼻音的聲音重重的嗯了一下。 到了下午邊上,楊靜和張巧巧就上門了。 張巧巧還是第一次都許安這來,進門之后也沒亂看,就被王思婉帶進了自己的房間。 “怎么樣?余學清他們都回來了吧?”王思婉坐在床邊問道。 楊靜點頭,“余學清黃國慶他們都回來了,不過顧芳嘛,可能沒那么容易回來?!?/br> 她的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,顯然對顧芳這樣樂見其成。 王思婉挑眉,視線從楊靜臉上轉到張巧巧臉上,不同于楊靜的情緒外露,張巧巧倒沒什么表情,只是比較放松而已,一點也不為顧芳擔心。 王思婉心道顧芳算是把知青點的人得罪透了。 不等王思婉問顧芳為什么不那么容易回來,楊靜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,“嘿嘿嘿嘿,這次三大隊的那個胡廣慶還有第五大隊的郭曉萍咱們這的顧芳,連帶著還有幾個領頭的,都被抓了起來,理由就是尋釁滋事。畢竟這次里面還有人受傷了,咱們書記可是發了好大的火呢?!?/br> “你說說,這本來就是要個公平的機會,結果把事情鬧得這么大不說,還差點出人命了。還好沒真的出人命,聽說那女孩已經搶救過來了,不然咱們這群參與的人,可都成了罪人?!?/br> 才不會呢,王思婉想著,就算真的出了人命,大多數人都是自私自利的,人死了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。 畢竟后來因為這招工名額的事,各個大隊都鬧出了不少事來,還有他們第六大隊,也沒能消停。 “人救回來了就行?!蓖跛纪袼闪丝跉?,她還真怕人沒救回來。 張巧巧點頭,“是啊,不枉你傷了條胳膊去救她?!?/br> “得,先不說這事了,你們回去呢,也商量一下,以后再碰到這事,能不插手就插手,不然惹了公社厭棄,還是咱們倒霉?!蓖跛纪駝竦?。 楊靜和張巧巧也知道這個道理,他們和余學清幾個一道回來的路上,其實就商量了這個事,雖說公社在招工上,確實處理得不對,可他們這些知青暴力沖公社也非常不對。 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談的呢,非得要暴力。 但他們也心知肚明,其實就是被人當槍使了;不過大多數人被當成槍也使得甘愿,畢竟是為了所有知青得到公平待遇嘛。 “也不知道公社里準備怎么辦?畢竟這事鬧的這么大,公社瞞著咱們的事要是不解決,以后還有得鬧的?!睏铎o經過這次的事后,算是清楚想回城的人是多么可怕了。 “放心吧,書記他們也不傻,還得穩住咱們知青的,這好消息,估計過幾天就傳來了?!蓖跛纪裾A苏Q劬?,很是神秘的說道。 楊靜和張巧巧聽完這話,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。 良久,楊靜重新抬起頭來,“我明白了,就這樣吧,你就好好在家養傷,我看過段時間忙起來你也沒法干活,正好休息一段時間?!睏铎o站起身,“我們先走了,就過來跟你說這些事的,本來今天顧芳要做飯的,結果她被抓起來,還得我和巧姐忙活?!?/br> 張巧巧也站了起來,“也沒多少活,咱們還能清凈幾天,也挺好的?!?/br> 王思婉嘴里噙著淡笑,把她們送到了門口。 …… 正如王思婉所說,過了半個月,公社里就下了通知到各個大隊,知青若想參與招工,要通過前一年的表現來判定,也就是說,你不能是好吃懶作的人,不管你賺到了多少工分,但上工的態度一定要誠懇,遲到早退也成了衡量的標準。 當然,最主要的一點就是,這些是由大隊長或者副隊長來衡量的,同時還必須拿到大隊長或者是副隊長的推薦信,不然照樣是無法參與招工的。 這個標準一出來,有人歡喜有人愁,平時勤勤懇懇上工的,自然是高興得不行了,這說明他們能拿到推薦信的幾率大啊。 但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,就有些愁了,這不是跟他們作對呢嗎?要早知道這樣,他們肯定認真干農活啊。 不過現在說也不晚,今年不行,那就老實干活一年,明年努把力嘛。 總歸是有奔頭了不是。 一時間,各個生產大隊的隊員就發現,身邊那些小知青,像吃什么似的,開始拼命的干起了活。 在他們看來,喲,這嬌滴滴的知青干活都這么努力了,他們這些從小就在地里打滾的,可不能弱了。 于是各個生產大隊在春季播種的階段,爆發出了驚人的干活熱情。 至于顧芳幾個人,他們也回來了,雖然他們是領頭的,可也不能真的把人關個幾年,所以關了十來天,也就放出來了。 只是這幾個人呢,在公社那留了名了,后面想干點啥,那就有些難了。 也不知道顧芳是不是知道這個道理,回來后就沉默寡言了許多,也沒跟楊靜恰雞斗眼的。 楊靜還跑到王思婉這說了好幾次這個事,說顧芳應該是受到了教訓,不然也不會這么老實、 王思婉喝著許安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豬骨湯,聽著這樣的話在心里打了轉。 心說,這顧芳,可不是這么安分的人啊。 不過這人說聰明也聰明,不然當初也不會想出那損招借糧票。說傻也傻,因為過不了多久,這顧芳就得干一件傻事了。 王思婉安安分分的在家里養著傷,因為這是救人落下的傷。她不僅每月能領到隊里撥下來的米糧,公社書記那邊還特意發了獎下來,是一個鋼筆。 這可是好東西啊,把送鋼筆來的李大柱給稀罕得不行了。 不僅如此,她還得到了一個活計,就是等她傷好以后,到隊里的小學去當小學老師。 至于她成分不好的事,沒看人家都要跟隊里的貧農結婚了嗎?人家姑娘是死心塌地的想改造了。再說了,這姑娘可是被書記點名夸獎了,說她是位好同志,是一位優秀的同志,這可是給咱第六大隊爭光了。 所以還真沒人反對這事。 當然,也有人是心里不甘的,除了李長秀之外,就是斷了手的狗剩。 作者有話要說: 我看我下周四能不能茍到一個毒榜,嘎嘎嘎嘎嘎嘎,興奮笑出鴨叫,這樣我就可以晚九點統一發一個大章了。 今天和我的好基友夜斬白同學討論了我下一本文,打算無縫開新文,奮起 第41章 狗剩這小子是第六大隊出了名的混子, 從小就在第六大隊偷雞摸狗的, 大家沒少有怨言,可狗剩家里人不管, 他老娘又是混不吝的,你要是敢罵狗剩,她就敢半夜到你門上潑糞。 這可是惡心人的行為,雖說這年月糞是個好東西, 還要人專門看著,怕有人偷糞,但往人門上涂可不會有人喜歡。 久而久之,大家也不愿意招惹狗剩了, 怕了還不行嗎?所以狗剩要是偷個蛋或者是摸個女人的屁股,大家都是懶得理的。 這樣下來,狗剩也就越發的大膽了,不然也不會干出尾隨王思婉的事。 但他想不到的是,自己也就是想偷個香而已,手居然都被掰斷了。 原本他是想告訴他老娘的, 結果還被那許安威脅了一通,嚇得他都不敢告訴他老娘真相。 可他不甘心啊,這什么便宜都沒沾到呢,手就掰斷了,受了好幾個月罪不說。那漂亮小娘們居然要和許安結婚? 好啊這兩個人,他說許安怎么下這么狠的手呢,原來是他看上了這個小娘們, 故意來英雄救美的,而自己,就成了那個惡人。 他這人想的角度也奇怪,明明是他自己想占便宜的,沒能成功就變成了許安在利用他。 但偏偏他就是這么想的,而且還越想越恨。 但是許安這人不好惹,他還真不敢做什么。 改變他想法的,就是李長秀了,李長秀對他說,讓他去糟蹋了王思婉,反正王思婉就是想嫁個貧農,他的成分也是貧農,憑什么這么好看的姑娘就便宜了許安? 到時候呢,她把村里人引過去,坐實了他和王思婉的事,這樣的話,王思婉肯定不能再和許安結婚了,就算許安再氣也沒轍,而王思婉,只能嫁給他了。 李長秀還說,這王思婉家里是走資派,手里錢可多了,他要是娶了王思婉,這錢不就是他的嗎?還能得一個這個好看的媳婦,怎么說這便宜他都占大了。 他越想越覺得李長秀說得對,他又報復了許安,還能得個有錢的漂亮媳婦兒,可不是他占了大便宜嗎? 等王思婉和許安從外面回來,他就在尋找機會,可那兩個月,隊里沒什么活,王思婉又經常和那幾個女知青在一起,他還真找不著機會。 可天助他也,王思婉為了救人居然把手弄斷了,正好到了播種的時候,到時候全村都要忙起來。 這不就是他動手的好機會嗎? 他還特意踩點了好幾天,確認王思婉就一個人在家里之后,便去找了李長秀。 到大隊辦事處的時候,李長秀見到他就冷了臉,趕緊帶著他去了辦事處后面,“你來找我干嘛?” 狗剩搓搓手,眼神yin邪的在李長秀隆起的胸前掃了兩眼,“這不是想來告訴你,我準備什么時候動手嗎?你到時候記得帶人來?!?/br> 李長秀被狗剩的眼神看得惡心,心里厭惡得不行,但這會也不能說他,只好伸手擋在胸前,“什么時候?” “明天下午六點?!蹦菚孟鹿?。 等狗剩和李長秀都離開,辦事處后面的草垛突然走出個人,如果有人在這里,一定能認出來,他是梁啟華。 第二天一大早,許安做好早飯就走了,現在農活重,大家都要比往常早一個小時上工,不然來不及。 王思婉在家養了好幾個禮拜了,其實在剛回來沒多久,她就發現,她的手臂似乎好得很快,才幾天功夫而已,她試著轉了轉手,居然一點都不疼。 她猜測應該是空間里的泉水起的作用,她現在每天喝的水,都是空間里的泉水,而平時水缸里的水,她都會偷著空裝一些空間里的水進去。 傷筋動骨一百天,可她這才幾天呢,手就沒事了。怕別人懷疑,她只能帶著夾板吊著手,繼續裝殘疾。 到了中午的時候,她拿著熱好的飯送到地里。 農村里忙起來就是這樣的,大家都像打仗一樣,連休息時間都沒有什么。 許安現在干的活是插秧,這個活不算太累,就是要一直彎著腰,尤其一天不止一畝地,是幾十畝。雖然不止他一個人,但這工作量也是大得不行。 中午吃飯的時候,許安和隊里其他人一塊坐在田埂上,現在天氣還算涼爽,可他們這群人衣服也都被汗濕了。 “我這腰啊,真的痛死了?!崩铋L根坐在許安邊上,伸手扶著自己腰齜牙咧嘴。 “我看你是晚上太拼命了吧?這腰能不痛嗎?”有人打趣道。 李長根呸了一口,但臉上卻是笑開了花,“就這么點事還需要我拼命,稍微用點力,我們家臘梅就受不了了?!?/br> 他兩個月前就和張臘梅結婚了,村里人向來喜歡開這種葷玩笑,他也不覺得有啥,當下就反駁回去,反正說他啥都行,這腰可跟晚上那檔子事沒關系。 “你這可就瞎說了吧,我看你家臘梅每天在地里干活干得虎虎生風的,那勁兒可比你大多了?!庇腥斯室舛核?。 李長根面色不改,“我家臘梅就是有本事,咋的了?” 說話間,地里各個男人的媳婦、閨女都來送飯了。 王思婉也拎著一個布袋子,走了過來。 一路上,田埂邊上的男人都忍不住看她,然后又嫉妒的看向許安。 還是許哥/安子有本事,居然能跟這么好看的知青成一對。 有人在王思婉的小細腰上掃了一圈,然后低聲說道:“安子馬上就要和王知青結婚了,你們看看王知青的小身板,也不知道受不受住安子?!?/br> 有人一拍他腦殼,“那說明咱安子有本事,我跟你小子說,這女人越受不住男人才會越喜歡這個男人,不然的話,人家還得說你不中用呢?!?/br> 這邊的葷話先不提,那頭的許安在看到王思婉過來后就趕緊站了起來,伸手把王思婉手里布袋子接了過去。 “累不累,早說這飯菜我早上一塊做好就行了,你就熱一下,也方便?!痹S安把布袋子打開,露出里面做的野菜饃饃和一碗小菜。 雖然只能用一只手,可王思婉覺得自己還有一只手呢,再加上切菜揉面這些其實用右手也能做,所以王思婉堅持不肯讓許安一個人來干這些活。 其實連早餐,她都不是太想讓他來做的,畢竟她從小接受的教育里面,就有君子遠庖廚這一句,而在第六大隊,除了知青點里的知青外,也基本都是女人做飯,只有許安,因為只有他一個人,才需要自己做飯。 雖然許安因為心疼自己不讓自己做飯的行為,她很感動??刹淮硭齻耸志鸵駛€廢人似的,什么事都不能干。 所以這中晚餐的活,她還是要了下來。 只是許安每次都要念叨幾句,王思婉一開始還反駁一下,現在基本就裝聾作啞,當沒聽到。 伸手接過王思婉遞過來的筷子,許安塞了一個野菜饃饃到她手里,“你又當沒聽到?!?/br> 王思婉不理他,低頭咬了一口,然后眼睛愉悅的瞇了起來,這野菜饃饃里的野菜,其實是她從外面移到空間里去的,后來還長起了一小片,味道可比外面的野菜香太多了,又沒有那么多野菜的干澀。許安也很喜歡吃,所以這幾天她做了好幾頓??臻g里的野菜都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