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六零來種地[穿書]_14
哪薔橢荒茉讜勖欽庹腋瞿腥耍也不知道她抽了什么瘋,就看上了李長根,不過李長根是大隊長兒子,這女人,還真的無利不起早?!睏铎o諷刺的說道。 反正她跟顧芳就是翻臉了,現在顧芳做什么,她都看不上眼,更何況顧芳做的事也確實沒臉沒皮的。 這邊還沒說完呢,那邊顧芳就起了動靜,極其不好的動靜。 “要不要臉了,搶人家對象?還城里來的知青,我今天非得好好扒開你的臉皮?!睆埮D梅一把將顧芳的頭發扯住,狠狠的從人堆里拖出來。 李長根跟在后面,焦急的喊道:“臘梅、臘梅?!?/br> 張臘梅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長根,嚇得他沒敢動彈。 她轉身一踹在顧芳肚子上,“???要不要臉?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紀了?老得臉皮子都快拉到胸下,還好意思跟我搶對象?” 顧芳凄慘的喊出聲,她伸手捂著臉,頭發散亂,像個瘋婆子一般,“打人啦,殺人啦,我要死啦?!?/br> 周圍的男人女人像看熱鬧似的,這回也沒人上前幫忙了,沒聽張家丫頭說的,這女人跟她搶對象。 李長根和張臘梅談對象的事,隊里的人都知道,張家又都彪悍,這誰上去幫忙,就是跟張家過不去啊,惹不起惹不起。 張臘梅之前還真沒發現顧芳纏著李長根,這還是昨天她小姐妹到她家和她說的,當時把她氣的,差點沒沖到知青點去。 但冷靜下來,她又想,既然這顧知青這么不要臉,她干脆就在人前把她臉皮子剝下來,讓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。 所以她忍著一肚子氣,忍到了今天,剛過來這就看到顧芳緊緊的貼著李長根看殺豬,臉上那表情,擺明了就是勾引。 這她哪還忍得住啊,當即就沖了上去。 她膀子大,常年干農活力氣也大得很。這架打得可就不是當初楊靜和顧芳打起來的架勢了,幾個巴掌幾腳下去,差點沒要了顧芳的命。 王思婉和楊靜三人也驚了,再次為顧芳的作死程度表示贊嘆。 當然是沒上前幫忙的,畢竟顧芳也算是把知青點的人得罪透了。 還是李大柱趕過來,喝止了這場單方面的虐打。 李大柱能怎么辦呢?一個算是自己的準兒媳,一個是心思不正的女知青,他自然是偏頗的。說了幾聲張臘梅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 顧芳整個人被打得昏昏沉沉的,完全不知道情況,然后就被隊里幾個女人送回了知青點,楊靜和張巧巧也被點名回去看著她,省得出事。 氣得楊靜嘴都要歪了,明明是顧芳自己找的事,結果還要自己去看著她。 這事鬧得大,大家連殺豬都不看了,圍著看完了這場戲才散開。 不過顧芳畢竟是知青,留下來的王思婉就接受了大家各種異樣眼神的洗禮。 鬧得她原本的好心情也沒了。 許安今天就幫忙拖了下豬,然后就去幫村里一位老人加蓋房頂去了。張臘梅打顧芳的事,他還是過來時碰到了被李大柱和李長根才知道的,剛到空地這,就看到他家小仙女孤零零的站在樹下,看上去可憐極了。 他快步走過去,擋住眾人的視線,“怎么樣?你沒上去幫忙吧?” 王思婉搖頭,“沒有?!?/br> 許安松了口氣,“沒幫忙就行,張臘梅那個大個子碰到你一下,你都有得受的?!?/br> “哪有那么夸張?”王思婉笑彎了眼睛,說得她有多嬌弱似的。 她現在力氣可大了,前兩天還進空間試了一下,結果直接徒手把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給捏碎了。 許安喜歡看小仙女笑,尤其是她笑彎了眼睛的樣子,帶得他也忍不住笑。 “你們看看,這還是安子嗎?我看著安子長大的,都沒見過他笑成這樣呢?”一個年長的嬸子正好在許安和王思婉側邊洗白菜,一抬眼就看到他們倆人對著笑的模樣。 另一位嬸子也偏過頭去看,“可不嘛,別說,這倆小年輕看著還真配,都好看得緊?!?/br> 村里人都不注意保養,面朝黃土背朝天的,個頂個的賽著糙,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,反正都怎么好看。 偏偏他們隊里的許安是個例外,從小就長得唇紅齒白的,這長大后雖然黑了不少,但底子在那,再差也是好看的。結果這好看的小子還找了個更好看的媳婦兒,別的不說,這隊里的嬸子都為許安高興。 她們高興,那自然就有人不高興了。 李長秀就是里面最不高興的,她站在一旁,手里提著一個手爐,聽到隊里幾個嬸子聊天的內容時,臉都黑得不成樣子了。 再看遠處的許安和王思婉,更是扎眼的疼。 她撇過臉,不再看,結果就注意到隊里的混子狗剩一只手吊著,正在用憤恨的眼神看著許安和王思婉。 隊里今年養了好幾頭豬,除了拉到食品站的,還剩下四頭。隊里人平日里就等著這些豬長大,好在過年之前殺豬呢,所以這三頭豬也是又大又肥。 豬是隊里的殺豬好手殺的,殺豬刀往豬脖子一插,底下放個盆,就開始放血,后面再扔進熱水里刮毛,抬出來后就開始剁豬rou。 女人們等豬血凝固后,就開始做菜了,豬血燉酸菜,酸菜的酸味混合著切成一塊一塊的豬血,那香味能飄出老遠來。 豬下水一般人家不喜歡,所以也不大會拿出來當成豬rou來分。豬腸得拿到河邊清洗干凈,然后放大料煮透,再切成一塊塊的放辣椒炒。 豬肝豬心這些就用來爆炒,加辣椒白菜一塊,饞的邊上的小孩都快哭了。 主食是玉米面餅子,隊里也不含糊,餅子都個頂個的大。 這次大家不是自己拿碗吃了,而是搬了好些桌子凳子放在空地里,這一道道的菜都分在大盆里,送到桌子上。 王思婉也不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圍桌而食,只不過以前她都是一群秀雅的小姐們坐在一起,大家都斯斯文文的。 不像現在,菜剛上桌,大家都蜂擁而上,拼命的往自己碗里扒拉。 要不是許安坐在她邊上,眼明手快的搶了些下來,要是光靠她自己,這頓飯是別想吃了。 王思婉不愛吃豬血豬下水,就把這些給許安,自己就著玉米面餅子還有酸菜,小口小口,秀氣的啃著。 許安也清楚她的口味,自己全都給包圓了。 吃完飯后,就開始分rou,這才是大家最期待的,畢竟能不能過個好年,就看今年的rou分得多不多了。 今年豬養得多,這分到個人手里的也比往年要多些。全隊幾百號人,每人手里都分到了兩斤多點。家里人口多的,湊在一起能有一二十斤了,這時候可得把人不多的家里給羨慕壞了。 許安手里拎著兩條豬rou出來,就和王思婉一塊回家了。 “今天給你做紅燒rou怎么樣?”許安問道。 王思婉點頭,她不會做這道菜,就讓許安來。 得到肯定答案的許安去了廚房,先把一條rou腌起來,另一條放進水里泡著,準備等晚上做紅燒rou吃。 再次回到堂屋的時候,就見王思婉把他早上埋起來的炭火扒拉出來,又加了點炭開始燒。 見到他來,伸手遞給了他一個大蘋果。 許安面不改色的接過來,一句疑問都沒有。 “思婉,過年咱們去S城吧?” 王思婉抬頭,“???能回去嗎?” 她聽楊靜說,今年隊里沒給他們批假,所以他們知青今年都只能在這里過年了。 許安從兜里掏出一張證明,“我之前跟大隊長討的,咱們的事得和你嬸子說?!?/br> 王思婉當然是想回去了,S城她唯一牽掛的就是宋嬸了,之前因為今年不能回去的事,還煩了一陣呢,結果許安就拿來了證明。 王思婉將這張證明拿過來,細細的看了眼,然后眉開眼笑的夸獎許安,“許安,你真厲害,居然還要來了證明?!?/br> 她笑得太好看,大眼睛里都亮晶晶的,盛滿了歡喜,許安喉嚨一動,“那你準備怎么感謝我???” 他聲音低啞,又靠得王思婉很近,近得王思婉都能看到許安根根分明的眼睫毛了,她臉微紅,喃喃的說道:“那,那要怎么感謝你啊?!?/br> 許安越靠越近,將嘴貼上她細膩的臉頰,“這樣,感謝我?!?/br> 王思婉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瞬間都要停止了,所有感受都聚集在臉頰那一小塊,他的唇guntang的貼在了自己臉頰,燙得她整個人都熱起來了。 她像喝醉了似的,腦子一片混沌,不知云里霧里的。 她太乖了,自己這么親她都不知道反抗,許安心里軟軟的,簡直想將這么乖的她抱在懷里狠狠的欺負。 但不可以,他捏緊了拳頭,用全身的克制力制止自己進一步的動作。 要慢慢來,不然她會害怕的。 王思婉躺在床上滾來滾去,她剛剛借口自己要睡覺就躲進了房間。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臉頰,然后噌一下蓋住眼睛。 實在是太羞恥啦,怎么能突然就對自己做這樣的事呢,這種事不是應該結婚以后再做嗎? 呸呸呸,就算結婚了,她要是不同意,許安也不準對自己這樣的。 對,就算結婚了也不行。 不過,她嘴角輕翹。 他的嘴唇真燙啊…… 再次開始打滾的王思婉一個閃念,整個人就進入了空間。 現在的空間已經不是最開始見到的模樣了,蔬果林立,每一種都長得棒極了。 邊上還出現了好幾間正正經經的房間,圍成一個小院子的樣子。 這會里面擺滿了王思婉收起來的蔬菜水果。 之前有一段時間她發現空間好一段時間沒有變化,找了挺久的問題,才發現原來是這些瓜果沒有摘下來的原因。 生機之氣,應該是在瓜果蔬菜生長的時候提供的,如果她不把這些摘下來,就意味著限制了生機之氣。所以那段時間,這空間沒有變化。 好在她及時發現,又開始重新采摘這些蔬菜水果,但因為這里面的蔬菜水果長得太快了,要是真的按它的生長周期來,真的摘都摘不急。 后來王思婉就只能控制時間,摘可以摘,但得慢慢來。 又摘完了一筐蘋果后,王思婉將蘋果送到其中一間屋里里。 然后就開始拆蠶繭,她之前已經做了兩身穿在里面絲綢內衣,還特意給自己做了幾個小肚兜。 現在她是想做一床被子,正好回S城的時候給宋嬸蓋。 不過,她點了點小下巴,心里有了個主意。 殺豬飯吃完后,其實沒幾天就要過年了。許安第二天的時候去了趟鎮上買票,還買了不少東西帶回來。 王思婉見他手里大包小包的,就嗔道,“買這些東西干啥???我嬸子不會在意這些的?!?/br> 許安將東西放下,“不管怎么說,嬸子是你唯一一個親人了,既然得上門,那自然得禮數齊全,不然嬸子還要說我不看重你?!?/br> “宋嬸才不會呢?!蓖跛纪癫环獾霓q駁。 許安搖頭,小仙女太不是人間煙火了,只能他這邊來了。 原本以為這已經夠多了,沒想到臨到出發的時候,王思婉看著許安裝的一大布袋,才真的是驚訝了。 “怎么這么多?”這是把全部家當都搬上了吧? 布袋遮得嚴實,再加上都是許安收拾的,所以王思婉還真不清楚里面裝了些啥。 許安扛上布袋子,頭上戴著一頂氈帽,這還是王思婉做的。然后伸手拉著王思婉的手,摸著黑帶著她去隊里坐車的地方。 王思婉掙了掙,沒掙開,被抓得太死了,只好臉紅著跟著許安走。 上了車之后,許安直接帶著王思婉坐到了最后一排。 王思婉注意到他們上車的時候,車里的人都看著他們呢。這會坐下來就低聲對許安說道:“你松開呀,大家都看著呢,待會要說咱們敗壞社會風氣,亂搞男女關系了?!?/br> 許安見她小老鼠似的低著頭,可憐兮兮的樣子,心早就軟了,不過那手卻是抓得很緊。 小仙女好不容易不怎么反抗的讓他抓手呢,他是傻了才放開。 “不放,我抓我媳婦兒的手,他們管不著,咱們這是正大光明的,哪里是亂搞男女關系了?!痹S安說得理直氣壯。 王思婉面紅耳赤,使勁將手扯開,然后偏過臉不看他。 等車開動了,許安挨著王思婉,“生氣了?” 王思婉輕哼一聲,對,生氣了。 “對不起,我以后一定先征求王思婉同志的同意,再拉她小手,你說好不好?!痹S安笑瞇瞇的哄她。 王思婉回頭瞪他一眼,低聲吐出三個字,“不正經?!?/br> 許安笑開了,“遇上你,早就不正經了?!?/br> 作者有話要說: 小仙女(臉紅):不正經 許安(掀開衣服壞笑):來給你看個寶貝 哈哈哈哈哈哈,來了來了,請叫我勞模曹 第32章 他們上車的時候是上午10點多鐘, 候車室人很多人挨著人那種, 尤其是上車的時候,各個都提著大包小包的往車門擠, 要不是許安一直拉著王思婉的手,王思婉都能被人擠掉了。 好不容易上了車,找到自己的位置,頭發也是一片散亂的。 王思婉的位置又是靠窗的, 邊上就是許安。 坐他們對面的是一對老夫妻,見到許安和王思婉的時候,頭發斑白的奶奶就露出和善的笑來,“小夫妻倆長得可真好?!?/br> 許安和王思婉是拉著手上來的, 許安將王思婉安排到位置上坐著,又趕緊拿著水票去打了熱水,照顧得無微不至的。 所以怎么看都像是剛結婚的夫妻倆。 王思婉和許安對視一眼,也沒解釋,總歸還有幾個月倆人就要結婚的。 對面那位奶奶性格好,可能是無聊, 就一直找王思婉說話。 王思婉脾氣也好,跟這位奶奶聊得也很是開心。 這一聊,才知道原來這對老夫妻也是到S城的,現在是要去看他們的大兒子,過年就在S城過了。 這年月臥鋪普通人是買不到票的,能買到的也就只有坐票。 到S城還得一整個晚上,哪怕王思婉現在身體好了不少, 也坐得屁股都疼了。 對面的那對老夫妻中的丈夫是心疼自己妻子的,特意挪出了位置,讓自己老婆子可以躺著休息會。 王思婉倒是不累,就是坐得身上疼。 見許安在邊上坐了一天都不帶動彈一下的,便低聲問道:“你要不要睡會?我坐得不舒服,剛好在過道走走?!?/br> 許安撇她一眼,干脆的伸手將她往下一按,“那就躺會?!?/br> 王思婉沒反應過來呢,整個上半身就趴在了許安的大腿上,熱乎乎的熱氣從他的大腿傳到王思婉的臉頰邊,讓她臉都紅成了一片艷粉的桃花。 她掙扎著要起來,“我,我不趟?!?/br> 許安按著她的肩膀,不容置疑,“乖,睡一覺,睡一覺就到了?!?/br> 也不知怎么的,之前還沒趴下的時候沒什么感覺,結果這會真的側著躺下了,眼睛都開始迷瞪,沒一會就睡過去了。 許安低頭見她小臉白凈的枕在自己腿上,嘴唇嘟嘟的,可人極了。 不自覺的,他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溫柔的笑來。 折騰了一天一夜才到的S城,他們到的時候正好是上午九十點的樣子。 倆人幫著那對老夫妻把東西從車上搬下來,隨后就告辭了。王思婉領著許安坐上電車直奔王思婉家,可能是臨近過年,這街上搞運動的都沒了精力,所以整座城市都安靜了不少。 到了家門口,王思婉看著漆紅色的大門還不敢敲門。被許安推了推,才上前一步開始敲門。 “誰???”里面傳來警惕的女聲。 王思婉清了清喉嚨,“是我,宋嬸?!?/br> 門被人從里來開,王思婉還沒來得反應,就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 “思婉,可算是回來了,我都要擔心死了,回來怎么不提前來個信?咋突然回來了呢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宋嬸將自己小思婉牢牢的抱進懷里,一疊聲的問了出來。 王思婉不大習慣這種毫不遮掩的表達情感的方式,她微微掙扎了下,從宋嬸的懷里退開。 好在宋嬸也沒多想,拉著王思婉的手淚眼盈睫毛,一雙眼睛盯著王思婉上上下下的看,原本還有些富態的臉都瘦了不少,看來這段時間真的擔心王思婉。 不過精神狀態還是不錯,王思婉都注意到她的頭發已經全黑了,看來之前自己留下的東西還是很有用的。 雖然王思婉現在看著跟離開之前沒什么兩樣,甚至還長高了,但落在宋嬸眼里,那就是吃苦了,“瘦了瘦了?!彼蛔〉卣f道。 覺得自己長胖了的王思婉:…… 老這么站在門口不是個事,更何況她身后還有個許安呢。 王思婉干脆的側開身體,然后轉頭看了眼一直溫和的看著自己和宋嬸的許安,她拉拉宋嬸的手,“嬸子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許安?!?/br> 因為跟許安的事定得匆忙,再加上之前大雪封山,王思婉也沒能上街寄信,所以到目前為止,宋嬸還不知道自家思婉小小姐,自作主張要結婚的事。 其實歸結到底,王思婉是看中宋嬸,但對于王思婉來說,宋嬸之余 宋嬸眼里只有王思婉,哪里還注意到邊上有個許安啊,這會抬眼一看,見他個子高高大大,像座小山似的離得不遠,尤其是臉還板著,一副不好惹的樣子,頓時嚇了個激靈,下意識的就想把王思婉往身后藏。 “這,這是?”宋嬸腦子還沒轉過彎,有點懵的問道。 王思婉沖許安使了個眼色,隨后拉著宋嬸走進院子,“我慢慢和您說這事?!?/br> 等走到客廳坐下后,王思婉也就清清楚楚的把自己和許安的事給說清楚了。 宋嬸看了一眼許安,然后眼眶就紅了,眼看著自己嬌花似的思婉小小姐,要和這么個糙男人結婚,她是百萬個不樂意的。 怎么什么罪都得她來受著啊,連嫁人都不敢挑個好的,非得挑,挑一個地里刨食的農村漢子。在她心里,許安是萬萬配不上王思婉的。 “我苦命的思婉啊,你怎么能嫁給這么一個人呢?我不同意?!彼矝]避著許安,干脆的抱著王思婉又是一通哭。 王思婉卻冷了臉,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許安,見他神色未變,心里松了口氣,然后把宋嬸拉起來,嚴肅的說道:“嬸子,這種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,現在人人平等,我也沒有比農村人高貴到哪去。我是自愿扎根農村的,我也是自愿要和許安結婚的?!?/br> 宋嬸哪里都好,就是這口舌上,得稍微管制住。 王思婉這么說,也有她的道理,宋嬸之于她而言,其實就相當于嬤嬤的身份,她受過封建禮教的教育,就算有心把宋嬸當家人看待,可再怎么說,她也不是真正的家人。 而她要是和許安結婚了,宋嬸怎么對她的,那就得怎么對許安,畢竟以后許安就相當于家里的姑爺。 她可以不再講究那些三六九等的規矩,但不代表宋嬸就能隨便說許安。 所以她介紹許安,其實不是為了征求宋嬸的一件,只是為了告訴她這個事而已。 更何況,宋嬸說的這些話,要是被有心人聽到,那隨便一口鍋蓋下來,就有她受的了。 宋嬸聞言一噤,她也知道自己過了。倒也不生氣,在她眼里,王思婉還是個小奶娃娃,現在小奶娃娃突然嚴肅的和她講道理,倒讓她感慨,孩子是真的長大了。 “嬸子以后都不說了,我記住了?!彼螊疬B忙說道。 許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對這屋里的陳設沒有半分的好奇,只是在進門的時候,多看了兩眼屋里的紅木家具。 王思婉和宋嬸之間的動靜,他也聽得一清二楚。 這會見自家小仙女一改平日低調的做派,反而是很是矜嬌的對宋嬸告誡著。 他的眸中閃過一道深意。 因為王思安的告誡,宋嬸也沒再說許安什么,就是冷眼看著他,不怎么熱情。王思婉暫時也沒法改變宋嬸對許安的印象,好在他們得在家里住一段時間,宋嬸相處一段時間就能發現許安是個多么好的人了。 許安淡定自若的將自己帶來的東西一一擺出來,也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,一塊細棉布,三包糖,兩只風干的野兔,一只風干的野雞,還有一條臘rou。帶的大多數是吃的,但吃的在現在可都是稀罕物,尤其是許安帶的還有不少rou,哪怕是宋嬸,也不由得側目。 王思婉倒是不稀奇,跟許安一塊住的這段時間,他只要有空就會上山,然后一般都能帶點野物回來,別的不說,反正這段時間,王思婉野物吃得倒是挺多的。 “我知道城里rou比較緊缺,所以特意帶了點rou過來,嬸子一個人在家的時候,也能吃得好點?!痹S安將東西放好后,態度很是誠懇的說道。 宋嬸臉色好了點,這年月能弄來這么多rou,那還算是有點本事的,可惜啊,就是泥腿子。 許安態度好,宋嬸也不好一直板著臉,便站起身說道:“你們都餓壞了吧?我去廚房給你們做點吃的?!?/br> 許安跟上,“我來給您打下手?!?/br> 男人哪是能做飯的?宋嬸趕緊拒絕,“不用你,我自己來就行,現在來不及,就隨便炒兩個菜,晚上我再給思婉弄好吃的?!?/br> 王思婉輕笑,將許安叫過來,“許安,讓宋嬸做吧,我帶你去樓上看看房間?!?/br> 小仙女叫自己,許安自然是趕緊過來。 拎上裝了換洗衣物的箱子,許安跟在小仙女后面踏上樓梯。 這房子的客廳裝的是大水晶吊燈,因為是白天就沒開。而樓梯這邊也裝滿了華美的燈,王思婉腳步輕慢的在前面帶路,一邊跟許安說著話:“以前這里是個公館,被我外公買了下來,后來就留給了我媽?現在呢,這就剩下我和宋嬸了。咱們一走啊,這里就只有宋嬸了。你別介意她說的話,她其實就是關心我,說這些也不是有意的?!?/br> 她怕宋嬸的話在許安心里留下疙瘩,這會特意慢慢的解釋,邊說的時候,還邊回頭看他的臉色,怕他不高興了。 許安目光沉靜,盯著她的腳步,在她又一次回頭看的時候,怕她這樣摔跤,干脆伸手護著她的腰肢,“好好走路?!?/br> “沒事,嬸子是為你好,我知道的?!?/br> 他的身份本來就是個泥腿子,還是泥腿子里面最窮的那一種,就連村里有女兒的人家不樂意將女兒嫁給他,更何況是小仙女這樣的。 自己能跟她在一塊,一是時局正好、二個就是他乘人之危。 他抬頭,看著燈光下略顯迷蒙的小仙女,她腰肢纖細,長發綁成一根馬尾垂在身后,很是乖巧的樣子,走起路來姿態優雅,小步小步的,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一般,背挺直著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矜貴和優雅。 這樣的小仙女,只能是他的。 作者有話要說: 許安:種下一個小仙女,會收獲好多好多小仙女。 王思婉(一掌劈開一棵樹):你想要幾個小仙女? 許安(腆著臉):只要你 下一章,下午六點見,么么么 第33章 房子里有不少房間, 家里沒出事之前, 是專門請人打掃的。這幾個月就宋嬸一個人住,她就是想打掃也打掃不過來, 所以不少房間就空著,里面落滿了灰塵,透著一股子衰敗的疲憊。 王思婉帶著許安看了好幾個房間,最后決定讓他住自己房間對面的那間。 里面陳設簡單, 就一張床和一個衣柜。王思婉伸出手指頭蹭了一下桌面,手指頭都黑了,“有點臟,咱們得打掃一下了?!?/br> 許安將東西放下, 挽起袖子,“我來,你歇著去?!?/br> 王思婉當然不肯,最后就變成倆人打來一盆水,一個擦床,一個擦衣柜, 又是拖地又是擦窗臺的,總算是在宋嬸叫他們吃飯之前搞定了。 到了下午,宋嬸就出門去買菜了,張羅著晚上要給他們做好吃的。 等宋嬸走了,王思婉湊到許安身邊,“你吃飽了沒?” 中午吃的是手搟面,宋嬸雖然多做了些, 但憑許安的食量,肯定是不夠的。 許安靠在沙發上,一把將她拉下來坐在自己身邊,然后很是親昵的靠在她肩膀上,搖了搖頭,“沒飽?!毙∪鰦傻恼Z氣,這還是王思婉第一次在許安這看到他這個樣子。 原本還覺得不成體統的她別扭了下,又不動了。 “要不,我再去給你做點吃的?!?/br> 許安抬頭,臉貼的很近,鼻息間的熱氣都撲在了王思婉的臉上,吹得她臉紅心跳的。 “不用,我自己找點吃的?!彼曇舻偷偷?,透著一股子蠱惑的意味。 王思婉腰肢一軟,“什、什么吃的?” 許安盯著那透紅的耳朵,伸手將小仙女一只細嫩的小手握起,慢慢的揉搓著,然后將那小小的精致的耳垂含進口中,輾轉舔舐。 “吃你啊?!?/br> …… 他們到S城是29號,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。還好宋嬸之前就在家里備了點年貨,再加上又去買了些,這個年才過得不那么寒酸。 不過他們的不那么寒酸,其實在不少家庭看來,已經是很豐盛了。 王思婉躲了許安好幾天,因為那天的事,讓她又羞又惱,偏偏許安沒事人一樣。 結果只有她自己一個人,在這里害臊得不行了。 好在后面許安就規矩了許多,沒再對她做什么。 過完了年,王思婉和許安就要準備回去了。 不過臨走前兩天,許安突然找到王思婉,說要出去一趟,大概得要個兩天,會趕在他們回去之前回來的。 王思婉有些憂心,許安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,能去哪???想開口問的,但又憋了回去,許安既然沒告訴自己他要去做什么,自然是有考量的。 許安見她大眼睛閃爍,小臉上盡是擔心,心口就這么一軟。 他伸手拍了拍小仙女腦袋,“放心,沒事的,就兩天功夫,我保證會趕回來的?!?/br> 等王思婉送了人出去,回來的時候就見宋嬸一邊打掃客廳的衛生,嘴里一邊嘟囔,“大過年的這是去哪???誰也不認識,他一個人撇下你出去干啥?” 王思婉笑了,宋嬸這聽著像是抱怨,但其實就是擔心的??磥碓S安算是入了宋嬸的眼了。 幫著宋嬸打掃完衛生后,宋嬸就說要去國營商店逛逛。 正好王思婉許久沒出過門,過年期間那些搞運動的又消停了,這會出門是正好的。 國營商店人很多,S城畢竟是大城市,哪怕現在搞運動蕭條了不少,但花錢用錢,怎么著都攔不住人的。 路過那些玻璃柜臺的時候,宋嬸腳步一定,眼睛落到了幾塊手表上面。 “思婉,嬸子給你買塊表怎么樣?之前是想給你買臺縫紉機的,不過帶回去麻煩,沒手表輕省?!?/br> 王思婉拉著宋嬸,不讓她過去,她知道宋嬸手里有錢有票,她下鄉之前也拿一部分原主母親留給她的錢和票塞給宋嬸,所以哪怕宋嬸沒工作,吃吃喝喝幾十年也沒有任何問題的。 不過懷璧其罪,王思婉下鄉之前還特意和宋嬸提過,要低調點,旁人問起來,就說是她在村里寄過來的。 她們在風口浪尖上,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,平時買點菜都還好說,但買手表,這就是個活靶子,所以這表是萬萬不能買的。 “嬸子,我不要,我媽之前不是留了塊表嗎?我這次帶回去,平時用來看看時間就行,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地里,戴表也是浪費?!?/br> 宋嬸是不想王思婉嫁的委屈才說要買表的,聽王思婉這么說,也就作罷了。 不能買表,那買兩條毛巾什么的總可以吧? 出了國營商店,宋嬸收里拿了幾條毛巾,本來還想買臉盆的,但這些實在是不好拿回去,王1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