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三誰的金釧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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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三誰的金釧1 她推開門,見到站在桌邊的人,傻了。 美男。 長頭發的美男。 穿白衣的長頭發的美男。 難道是貞子出鏡率太高所以換人了? 她愣在門邊想了半天,美男放下手中把玩的東西,轉頭看到她,好像也愣住了。 尹葭差點被他的俊美容顏給晃了神,美男在她灼灼的目光下依然很淡定地站著。 似乎在等她開口。 她發出兩個音:“你是……” 美男抬袖向她行了一禮,緩慢開口:“在下商河之,敢問此地是何處?姑娘又是何人?” 是活的。 會說話。 有影子。 尹葭又呆了半晌,呆滯地移開目光看向桌面,定睛一看,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鬧鐘。 商河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又開口問:“此物……” “這個是鬧鐘?!彼乱庾R回答。 “此物竟會自己轉動,著實有趣?!?/br> 呵呵,那是有電才會轉,但她能說嗎?要是他再問一句“電是何物”,她不得解釋到天亮? 尹葭現在大腦一片混亂,她只是接了個電話,回來大叔就不見了,變成了這個美男……叫什么商河之的,聽起來很像古人的名字,莫不是…… 她坐下來,也請商河之落座。 “商……公子,我是尹葭,伊字去人,蒹葭之葭。你現在……在我家,你有沒有見到我老……相公?”怎么回事,跟古人對話她也變得文鄒鄒起來。 商河之又一抬手,“尹姑娘,我到這里的時候并沒有人?!?/br> 那是怎么回事? 大變活人了? 尹葭把腦子里的思路給理出來,又道:“商公子你是哪朝人?” 商河之微微皺眉:“尹姑娘這是何意?” “我覺得……你應該是穿越了?!?/br> *** 我希望我的媳婦能更黏我一點。 她太冷漠了,難道她還沒有愛上我? 路過的神仙能不能幫幫我實現這個微不足道的愿望? 如果能實現,我愿意整天供奉香火,幫您建個廟搭個觀都沒問題…… 八月半,中秋夜,月正圓。 謝云淵在小花園喝著悶酒,抬頭看著那個比月餅還圓的月亮,許了一個愿。 誰家不是闔家歡樂在賞月?!就他!一個人在這喝著悶酒。 一手摟著老婆,一手喂老婆吃葡萄,他想要的也就是這么簡單而已!但是陸艾呢?!中秋節關在房間里看書!看了一整天了都,他連她一面都沒見著! 他越想越氣,從椅子上跳起來出了花園,那些傭人都已經準假回家跟家人團圓了,他本來喜滋滋地想今晚可以在家里的任何一個角落……他決定今晚一定要讓陸艾的叫聲響徹整棟房子!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! 走到書房門口,他敲了敲門,沒人應,只聽到屋內傳來模糊的腳步聲。 他又敲了敲門,耳朵貼在門上,呼喚著:“艾艾?老婆大人?” 沒有聲音,很安靜。 他只好遺憾地嘆了口氣:“不知道人又去哪了,莫不是上廁所去了?我去別處找找吧……” 她在書桌底下松了口氣,手腳并用爬出書桌,還好地上墊了軟軟的帶毛的毯子,不然她的膝蓋都要跪腫了! 咦?視線盡頭忽然出現了兩只腳,腳上穿著黑色的油亮油亮的像鞋子一樣的東西,她顫抖著慢慢抬頭,看到一個男人正緊緊盯著她。 謝云淵低頭看著她。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 她尷尬地爬起來,拍了拍裙子,狀似不害怕,其實聲音有點抖:“你是何人?竟然敢綁架本小姐?知不知道我爹爹是誰?勸你一句,麻利的把本小姐給送回去,不然河之哥哥一定不會輕饒你!” 謝云淵慢慢吸了口氣,又慢慢呼出,皮笑rou不笑:“第一,你現在是在我家,我――的房子里。第二,我沒有綁架你,我倒想問問你,我老婆呢?第三,你是誰家的小姑娘?穿成這樣,莫不是前朝余黨?” 她叉腰:“什么余黨?!我是酈家嫡出的大小姐!我爹是酈其衫。我們酈家你不應該沒聽說過??!他是城里最富有的商戶……” “呵呵,醒醒吧!大清早亡了!” 酈芫聽見,暴跳,指著他的鼻子大叫:“大清?!什么大清!你啰嗦什么!要多少銀子直說就是,多少我爹都出的起,不過你還是敢動本姑娘一根毫毛,河之哥哥一定會殺了你的!” 他低頭看到面前小女孩腕上的東西,瞇了瞇眼。 酈芫忽然不敢動了,咽了口口水,退后一步。 謝云淵冷笑,上前一步:“金釧怎么偷來的?” 她捂住手腕,微微紅了臉,罵:“誰偷了?!這是河之哥哥送給我的??!” “呵呵?!敝x云淵一把拉起她的手腕,一點都不憐香惜玉,擼開廣袖。酈芫在他手下掙扎著,卻始終抽不出手腕,于是聲嘶力竭地囔囔:“男女授受不親!你這個色狼快放開我??!我叫啦!救命啊啊啊啊??!有沒有人吶?。?!” 謝云淵終于放開了她,空出手來捂住了耳朵,他覺得自己似乎要聾了。 “好了!停!不許叫了!” 酈芫住嘴,得意般笑:“怕了吧,告訴你最好放姑奶奶我回去,不然……哼!我一定叫到滿城皆知!” 謝云淵瞥她一眼,問:“你手上的是不是蚩尤金釧?” “喲,挺有眼力見啊――”她想到什么,又捂住嘴,“我告告告訴你,這個金釧全世間只有一個,你要是搶走了也不可能賣出去的,只要你拿去當了,官府的人一定會抓住你的!” “呵呵……” 難道他面前的是個傻子? 那不需要廢話了,他走到書桌前,拿起電話撥了警衛員的號,話筒里傳來嘶嘶拉拉的噪音,難道有磁場干擾? 他掛了電話,又走到窗邊,周圍漆黑一片,別的人家都沒有亮燈,好像只有他的這棟房子亮著燈。他再抬頭一看,月亮的顏色好像變了。 如血一般紅。 *** “你是誰?” 他亦坦蕩對上對面那人的審視的目光,不緊不慢地介紹著自己:“我是王湙洲,出生于公元1988年……” 陸艾微微睜大杏眼,吶吶道:“88……也就是民國77年?!這怎么可能!” 王湙洲微微挑眉:“姑娘以為今年是何年?” “不是民國11年?!” “要不是姑娘出現問題了,就是我出現問題了,我的建議是大家都說一下自己來這里之前發生了什么?!?/br> 陸艾點點頭。 王湙洲微笑,先開口,“那我接著說吧,我當時正在和我妻子一起吃月餅喝茶,然后我妻子出去接了個電話,忽然室內閃起一道白光,我被刺得閉眼,再眨眼,就到了這里,也看到了姑娘你,再然后姑娘也就知道了?!?/br> 陸艾稍微安了心,在屋內唯一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,王湙洲也落座,看向她。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:“我叫陸艾,生于……1899年?!?/br> 王湙洲微微一笑。 “我來這之前是在看書,然后聽到有人叫我,我打開門,也看到了白光,等我睜眼卻發現我到了這里,門外的世界根本跟我的世界不一樣,我再打開那扇門也根本不是我的書房了?!?/br> 他微微皺眉,又問:“陸小姐……” “叫我陸艾就好?!?/br> 他點頭:“剛才你說你在看書,能否問一下你看的是什么書嗎?” 陸艾想了想,道:“是關于古代祭祀方面的書,當時我看到一個很眼熟的圖案?!?/br> “是什么?” 她露出手腕上的金釧,王湙洲眉頭緊鎖。 “蚩尤圖?!?/br> 他久久沒有說話,緊盯著金釧,陸艾拉下袖子蓋住,王湙洲才移開視線輕咳一聲道:“你這個金釧是哪里得的?” “是我丈夫從一個收藏家中買來的,然后贈給了我?!?/br> 王湙洲又抬起眼眸,問:“金釧內壁有無刻字?” 陸艾看他一眼,搖頭,“沒有?!?/br> 他微微松了口氣。 “怎么了嗎?” “我妻子也有一個和你腕上一模一樣的金釧,不過上面刻了字?!?/br> “哦?” 他站起來,環顧室內,“我來到這時大概看了一下周圍環境,只有這張桌子和我當時坐的一模一樣,你過來看看窗外?!?/br> 陸艾起身,從透亮的玻璃看過去。 外面在下雨,雨勢浩蕩,天地一色。 被雨水洗刷著,所見之處皆是灰白。 他在她背后輕聲開口:“你有沒有發現,這里根本走不出去?!?/br> ―――――― 作者:這章字數不多,本來想再湊點字再發的,但是還是要保持住更新頻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