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“止血的草藥行不行!我全拿來了!”花織夕連忙卸下竹筐。 “行行行!快命人搗成泥!” 三個大夫在床榻前忙成一團,只顧著給李長賢止血。所幸最后血止住了,沒有原先流的那么肆虐。 她早已嚇得雙唇無色,卻只能站在一邊哆嗦著身子干看著,自言自語著:“千萬不要有事、千萬不要有事…你要好好地、你要活著…” 傷口成功止血,白須大夫開始查看李長賢的口鼻眼,而后眼里卻盡是駭色:“大人這是中了毒了!” 她心頭一顫:“中、中毒?” “什么?中毒了?”方有恩和鞏允終歸不放心前來一看,卻不想聽得李長賢竟是中毒。 白須大人即刻診脈,半晌后驚恐道:“李大人確實身中劇毒,他唇色微紫,脈象紊亂?!?/br> 方有恩驚詫:“這不可能!李大人與海匪頭目廝戰時,僅是不慎被其彎刀砍中了左肩!貨船行走多日,為何在船上時他還清醒著?軍醫也不過道是刀傷?!?/br> 鞏允忙插嘴道:“可一下了船李大人的傷口便再次大肆出血,其中卻有古怪!” 白須大夫再次檢查他左肩處的傷口,少頃后答道:“稟二位大人,李大人的傷口確只是刀傷所致,但那刀抹著毒的話,恐怕此刻血已變黑。這般看來應該是毒從口鼻而入?!?/br> 方有恩眼珠一轉,忽然嚴厲道:“定是在船上之時,被人下毒!可惡!” 鞏允怒道:“定是許生平那老匹夫!”繼而轉向白須大夫,“你們務必將李大人救回來,否則本官決不輕饒!” “是是!草民自定竭盡全力醫治李大人!”白須大夫和旁邊兩位大夫面面相覷,隨即取出針灸,共同設法醫治。 …… 一時間,李府的氣氛十分緊張。 老舅夫人和兩位老舅爺已經醒了來,從早上到中午便一直站在門外憂心著。但最后還是迫于體力不支,只能交代陳伯和花織夕好生看著,便回大堂去等候。 海匪頭目已經死在李長賢矛槍之下,海匪群不攻自破,所有寶物也都追了回來。方有恩生怕許生平獨自邀功,便先行離開了去。 三個大夫從天未亮便被捕役架來,一直守在床榻邊施針用藥片刻不敢怠慢。直到下午時分,三人已是滿頭大汗。 花織夕攥緊了衣袖,看著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,腦海間從早兒到現在一直都是空白的??v是一整日滴水未進,她也不覺虛脫,只想緊緊守在他身邊。 看著他垂落床沿的手,她很想靠近前緊緊握住,卻奈何身份不宜。 見白須大夫忽然起身,花織夕連忙問:“大夫,怎么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