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,把手里的冬瓜殼子輕輕地放了上去。 當眾人看見她手里的冬瓜,各人各種臉色,李長賢有些訝異,羅頌忍不住想要大笑,奈何被李長賢的眼神制止住。 冬瓜殼罩住了燭火,幾束金光忽然射出?!靖H鐤|海壽比南山】八個大字立即照射在墻面上,因其他燭火未熄滅有些字跡略淡,但還是看得清。 三位老人見得墻上的字兒紛紛笑了起來:“賢兒雖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,可你這孩子的祝詞用的也早了些,用在我們這些老家伙身上反倒貼切??!” 大老舅爺忙道:“這孩子有心思!這么新奇的禮物我還是第一次見,壽比南山好??!誰不想長命是吧?我說這祝詞好!哈哈哈!” 花織夕尷尬地撓了撓頭,又抬眼去看李長賢的反應。 只見他嘴角揚起,眼中盡是贊色,似乎挺滿意的。 這叫她心里瞬間樂開了花,今日受的驚嚇,身體勞累全部隨著李長賢的笑意而消失。 “過來?!崩铋L賢朝她招手。 看了看座內每個人的臉色,太多的目光聚在一起難免叫人不自在。主子喚下人雖正常,可這會兒花織夕卻沒能完全把李長賢當成主子,因為在她心底確實藏了不該藏的幻想,所以在那么多人的注視下,她才會莫名地不自在。 就在她低著頭快步朝李長賢走去的時候,蘇婉的丫鬟夏薇端著一碗桃花露正面迎了過來。 她沒多想,只是加快腳步走過去。然而,當她步子走快卻發現那夏薇愈發離自己近了些,夏薇的臉色也有些奇怪。 作者有話要說: 后續更精彩!不容錯過! ☆、女兒身情與真 就在她低著頭快步朝李長賢走去的時候,蘇婉的丫鬟夏薇端著一碗桃花露正面迎了過來。她沒多想,只是加快腳步走過去。然而,當她步子走快卻發現那夏薇愈發離自己近了些。 花織夕下意識緩了腳步往邊上挪了挪,本是想讓夏薇先過去。豈料夏薇忽然三步并作兩步朝她疾走而來,目光更是不善。 花織夕意識到不對,身邊離得最近的便是蘇婉,她再往邊上一步,而這時身后卻無端出現一只手推了她一把。 這般趕巧,撞上迎面而來的夏薇! “??!不好!” 夏薇手里的那碗桃花露剛熬好,十分燙手。她趁著個兒高,順勢往她胸口處全部倒了去! 花織夕疼地頭皮發麻一聲慘叫!快速拉開胸前又燙又濕的衣服! “對不住對不住,都是奴婢不小心,這桃花露剛煮好,奴婢急著送來就沒看路!快快快!來人??!快給小西哥哥拿來干凈衣裳!”夏薇故作驚慌的喊著。 李長賢見勢,連忙回頭對陳伯道:“快打冷水過來!” 一個下人被燙傷,不過小事一樁。宴席內沒有人覺得驚慌,羅頌也不過吩咐人上前幫忙而已。 李長賢也安然坐在自己位置上沒有起身,臉色不改,袖下拳頭卻捏的發白。 “燙死我了燙死我了!”花織夕抓著衣服四處找能冷卻的東西,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轉。 這時候,蘇婉朝夏薇秋葵微微一點頭。這兩丫鬟立即上前將花織夕圍住,夏薇道:“哥哥衣裳濕了快些脫下來!燙著身子可不好!都是奴婢的錯!奴婢服侍您!” 言畢,二人立即動手拽住花織夕的衣服?;椣@住了,拼命地往后退,奈何身后的秋葵死死攔著不讓她走。 她無助地看向李長賢,李長賢已經明白過來發生何事,他轉向不悅地看了蘇婉一眼,起身呵斥道:“小西!回房去!” 蘇婉見李長賢這般為她掩護,心頭妒火瞬間燃起萬丈高! 只見她起身對著自己兩個丫鬟大聲道:“秋葵夏薇!你們兩個沒規矩的丫頭!要是不能求得小西原諒,今后就別來見我這個主子了!” 秋葵夏薇看見蘇婉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,心里頭嚇得不行。于是更加用力地拉扯起花織夕胸前的衣服,還邊道:“西哥哥快脫了吧,讓奴婢們將功補過??!” 座上的老人們見這一幕實在費解,本想勸說,可見李長賢和蘇婉的臉色都不好看,便也就沒開口。 羅頌在一旁也有些納悶:“不就潑了點熱湯嗎?打發幾兩銀子看大夫便是,在這兒折騰個什么???” 妙玉手里拿著雞腿,見花織夕被那兩人前后圍攻撕扯著衣服,瞬間明白過來。她連忙站起身低聲對身后兩個小丫鬟道:“去把秋葵夏薇給我拉開,快去!” 兩個小丫鬟也一并上來,場面頓時亂成一團! 花織夕以為自己的力氣足夠大,卻不想蘇婉身邊這二人也不是吃素的。 這時候兩個小丫鬟也跑了過來拼命地勸拉著夏薇和秋葵,花織夕感激地看了妙玉一眼,趁勢用力掙脫開夏薇的手便要跑開。 夏薇見她要逃走,心想今日事辦不成回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,于是心下一狠踹了拉住自己的小丫鬟一腳,一把揪住花織夕的衣襟! 李長賢見勢不妥大喊一聲‘住手’! 可到手的鴨子哪能放飛,夏薇兩手并用一把將花織夕身上的粗布麻衣從衣襟處撕開來! 唰—— 衣服被撕開的聲音是那么地刺耳,花織夕僵僵站在原地死死抱著胸,臉色煞白一片! “哎呀!小西哥哥怎么學女子裹胸?”秋葵驚呼。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,全部都抬頭往花織夕看去。 肌膚白皙,鎖骨如玉,只是略有幾處被燙紅。胸部處看似平扁卻纏著布條,夏薇故作驚恐地伸手碰了碰她胸下那露出菱角的東西,忽然驚呼道:“木塊!你墊著木板塊子作甚?” 李長賢的臉色變了又變,他不停地朝花織夕使眼色讓她快些離開?;椣s像沒了魂似得傻站著不動,身子瑟瑟發抖。 老舅夫人杵著拐杖離開座位,瞇著眼前將花織夕打量了一番,似乎還沒反應過來,便有些糊涂地問:“小西兒,你這孩子學人家女兒裹胸做什么?是不是在練什么武功???” 蘇婉見無人想到關鍵,連忙起身附和道:“是啊。小西長得如此俊俏,初見時我還以為是個姑娘??伞瓫]想到原來不僅外表像姑娘,連里面也學的如此到位呀?!?/br> 夏薇和秋葵見自家主子起身附和,立即領會了意思,大聲驚嘆道:“奴婢看她多半就是個姑娘!不然怎么護著胸部護的如此要緊?” “不是!不是!”花織夕拼命搖頭,“我是燙著了!疼著,正疼著!” 妙玉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,心想:可不是我不幫你,事到如今我若再幫你恐怕自己也將被你連累了。 羅頌展開折扇無趣地搖著頭:“我說,你們這群丫鬟都想男人想瘋了不是?好好一個少年硬被你們當眾脫了衣服,你們還知不知羞了?要脫!怎么也得先脫小爺的衣服才對??!” 李長賢皺緊了眉頭,眼里已經冒起怒火。但他知道眼下還沒什么人相信她是女子的事實,便也沒打算出手,只是道:“這就是我第一次過得生辰?還不快給我退下!” 本來幾個丫鬟見這般情形,也不好再鬧騰便要退下了。孰料,那不明真相的羅頌卻忽然開口道:“唉?別急??!反正都是男人怕什么?小西你給大膽地脫了!就讓這些小sao娘們看看!又不會少塊rou!” “羅頌!”李長賢憤怒地看了他一眼。 羅頌見他擺這副這臉色,當下就火了:“怎么?我說的不對?他一個大男人脫個衣服有什么奇怪的?你我當年練武之時不也光著膀子一整日???” 站在老舅夫人身邊的蘇婉,見李長賢和羅頌爭執的形勢,心里頭早已妒火成災。尤其是方才見李長賢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之時,她便猜到他已經知道一切。且,他從方才到現在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保護那個小賤人。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自己今日若不揭開這小賤人的真面目,自己非但得不到好,甚至反倒會助了她。 于是,在花織夕得到許可重新拉好衣服準備跑出大堂時,蘇婉忽然伸手將她攔下! “蘇婉!”李長賢呵斥,可已經來不及。 蘇婉雙手一用力,花織夕毫無防備之下衣服再次被撕扯開!蘇婉更是不肯罷休地拽著她胸前的布條,偏是要讓她在眾人面前暴露身體,顏面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