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的仆人居然叔嫂通jian違背倫理,大人他一定會嚴懲他們,到時候恐怕劉先生和曹管事都得坐牢房呀?!?/br> “可是!”花織夕還沒想到這么嚴重的一步,被妙玉這么一揭開事實,她倒是有些猶豫了。 “西哥哥,還是不要告訴大人了吧?曹管事平日對咱們還是不錯的,她剛過門沒多久丈夫就病死了,這么多年也幸虧有劉先生陪著。不然你叫她獨自一人無兒無女的,多可憐呀?至于劉先生,你看他身家條件也不差卻為了她一直不娶妻,這番深情愛意世間有幾個男子做得出呀?” 妙玉這番話竟叫花織夕有些懵懂了,郎情妾意,奈何身份不對。但就是這樣也不能??!畢竟叔嫂有別,若劉先生真有心,應該挑明了心思才對。兄亡弟娶嫂,這世間也不是沒有過。 想到這里,花織夕還是很糾結:“玉兒,你這番話都是聽誰說的?” “這、這都是曹管事自個兒告訴我的?!泵钣翊鸬?。 “好吧。原來是她自己說的?!被椣o語,“曹管事定是受了劉先生迷惑,這事我暫時不會稟報官人,但不代表我永遠都不說?!?/br> 言畢,花織夕再次掙脫開妙玉的手,準備回去。 可妙玉卻一直抓住她的手不放,正當花織夕疑惑時,卻見妙玉忽然一臉嬌羞,語氣嬌嗔地問道:“西哥哥、玉兒今年、今年都十五了?!?/br> “我知道呀,小玉兒都是大姑娘了!”花織夕笑著摸摸她的發髻。 三年過去了,花織夕也長高了個子,可還是比不上妙玉那豐腴的身段,個頭卻是差不多的。 “那、那西哥哥你……準備什么時候跟大人提起咱們的事情呀?”妙玉壓著嗓音,十分羞怯。 聲音雖小,花織夕卻是聽得一清二楚。當下她身子一抖差點沒跪下去! 我的娘??!果然還是趕上了! 自從年幼不經事時答應過妙玉長大后會娶她,她就一直惦記著這事!花織夕心里頭是千萬個有苦說不出! 她也想娶,可問題是她不能娶啊…… “玉兒,這事兒還早著呢,你看我不也才十四歲嘛?俗話說的好:男兒志在四方。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,暫時也沒有成家的打算……” 她干脆將官人時常掛在嘴邊應付的那套話搬了出來,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居然也跟官人一樣,遇到了相似的苦惱…… “什、什么?西哥哥、西哥哥的意思不要玉兒了嘛?”妙玉聽見她這樣說,忽然眼眶一紅,跟著低聲啜泣起來。 這下花織夕慌了,手忙腳亂地安慰著她:“你別哭呀,哎喲我真的是不能!” “嗚嗚嗚……西哥哥你、你個負心漢!”妙玉哭泣著,忽然伸手就要錘她的胸。 花織夕一個激靈跳開來,忙抱手護住自己的胸口,心里直道:好險好險。 “玉兒別哭,你看我這不是如今什么都沒有嘛?要不你等我十六歲了再、再提此事好不好?”當下之計也只有這么拖著了。 “西哥哥!等你十六歲,玉兒都十七了!”妙玉怒嗔道。 “好好好!要不等我十五歲!明年明年再提此事?” “嗯……”妙玉低頭忖了會兒,“那好吧!西哥哥不許騙我!” 居然答應她明年,花織夕這下可造孽了。 “那你別哭了,咱們回去吧?!?/br> “嗯!”妙玉終于笑開來,上前挽住花織夕的手將頭靠在她肩上。 快走到花苑的時候,妙玉還調皮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…… 這下花織夕的心里更加糾結無比了,苦惱無比了! 怎么辦??? 她該怎么跟妙玉解釋清楚自己其實是女兒之身,不能娶她! …… 回到花苑,周圍熱鬧的戲曲聲也不能掩蓋她心里頭無聲地吶喊。站在李長賢身后,看著他俊美的側臉,花織夕莫名地嘆了一聲,“唉!” “怎么嘆氣了?”這么小的動靜卻是被李長賢聽見了,他回過頭,略帶微笑地看著她。 “沒事兒沒事兒!”見李長賢忽然回頭,她立刻振奮了精神繃緊了身子,抱歉道,“擾到官人了?!?/br> “無礙?!崩铋L賢笑了笑,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演出的戲劇,忽然對她道,“我有些困了,收拾一下回房吧?!?/br> “是官人!” “陳伯不必過來,留下伺候舅爺爺他們?!?/br> “是大人?!?/br> 接著,李長賢起身跟三位老人家拜別,轉身離開了。 . 回到臥房,和平日里一樣,花織夕開始伺候他更衣。李長賢張開雙手站在床邊,她細心而麻利地脫下他身上的披風,外袍等等。 十四歲的她,身高差不多到李長賢的肩膀了。除夕這夜李長賢特意穿了一件顏色比較鮮艷的錦服,當解到錦袍的領口時復雜的工藝和系扣,便有些費工夫了。 “過兩天便要回去了?”可能是屋內比較寂靜,李長賢便開口隨意問了一句。 只是他這一問,隨之呼出的氣息直接落在花織夕臉上。她緊繃著身子盡量不讓緊張的情緒表露出來。重重一點頭:“嗯!” “回去的路上小心點?!彼?。 終于將系扣全部解開,花織夕如釋重負地脫下他的外袍,忙答道:“我會小心的,官人請放心!” “好?!崩铋L賢笑著坐在床榻上,略顯疲憊地扭了扭脖頸。 她見此,忙道:“官人,用熱水擦下身子吧?” 李長賢點了頭,她連忙出門取來熱水。 熱水倒入盆子里后,她又想到忘記脫去官人的褻衣,可當她回過頭卻發現他已經脫光了上半身。 花織夕端過盆子走到床榻邊,擰著冒熱煙的白布,一邊擦拭著他的身體,一邊掂量著某件事情。 “是不是有話要告訴我?”李長賢看出她的不自然,雖然手還在自己身上忙活著,眼神卻有些漂浮。 “官人,小西有一事相求?!?/br> “說說看?!?/br> “就是關于妙玉的,我一直把她當成親meimei。如今妙玉已到及笄之年,是該找個好人家了。我想、想求官人做個主,為玉兒找戶好些的人家?”眼下她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,求官人出面。若不如此,妙玉肯定會為了自己耽誤了終身大事的,她可不能害了玉兒。 “嗯?”李長賢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道,“是不是你自己喜歡上人家了?若是小西喜歡我倒是可以做主?!?/br> “不!不是的!小西想求官人為玉兒留意下不錯的人家,小西自己是不能娶她的?!被椣B忙解釋道。 “哦?為何?”李長賢不解。 見李長賢眼中盡是疑惑,花織夕的心差點漏了一拍,忙道:“小西跟玉兒情同姐弟,自然、自然不能娶她?!?/br> 李長賢對其他丫鬟的婚嫁之事向來不干預,誰有了對象想嫁人,只要婆家將她的賣身契贖走就行。所以這般,他也沒特意去看花織夕別樣的表情。 “衙門里有幾個剛來的捕役還未成家,年紀倒是相仿,若不過了年你自己去探問探問?!崩铋L賢道。 “是!謝謝官人!” 花織夕樂壞了,開始專心地擦拭著李長賢的身子。 看著李長賢健壯的上半身,又想到今晚在下人院子看到的那一幕?;椣Φ哪標查g爆紅,一股莫名的恐懼沖上心頭。 她怎么就好死不死撞見那樣不堪的一幕呢!這竟然直接影響到她伺候官人的情緒!一看見官人光著身子,她居然莫名地害怕起來! 心里的情緒直接影響到她的動作,于是擦拭李長賢身子的勁兒忽然變大了。 李長賢也發覺異常,看著她雙眉緊蹙卻一臉紅撲撲的樣子,問道: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 花織夕嚇了一跳,忙問道:“是不是弄疼官人了?” “手勁兒確實變大了,這會兒做事怎么如此心不在焉的?” “是小西的錯!官人別生氣?!?/br> “倒是不生氣,水快涼了,收拾下回去睡吧?!?/br> 花織夕暗暗在心底將自己罵了一通,怎么能在伺候官人的時候分神呢! 但她也沒能說些什么,便卷起袖子準備倒水??僧斔砥鹦渥訒r,李長賢卻驚訝了,“你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