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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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背影融入心臟,永世不忘。 “最后一場戰役,被最后一顆子彈中,巴頓將軍說,這是一個軍人最大的榮耀了。好了,小貍,我們在此告別吧?!?/br> 120 女人半開的唇吐出煙圈,細長的指間拈著細長的煙,那霧氣熏得眉眼都淡了。 腰身軟軟地倚在齊墨懷里,神情散漫。 她著他指肚上的薄繭,懶懶開口:“可能我又要食言了……” 她一介草民,沒權沒錢,可是不能眼看著周謹元就那么了此殘生。 齊墨俯下身,唇呵出一口熱氣,噴在她冰涼的臉頰,瞥了一眼不遠處,壓低聲音說道:“踩的船太多,你就得踩得穩。這個我懂?!?/br> 她吃吃地笑,心中苦澀,這么幾艘大船,可哪一個能將她帶上岸? 剛好手上的煙燃得差不多,她卻猶豫,再吸一口,便顯得小家子氣,不吸,又覺得浪費。 這一停頓,分秒之間,就差點燒了手。 齊墨皺著眉,看著那被她慌慌張張扔掉的煙蒂出神。 周謹元于他,似敵非敵,似友非友,卻像一個幽靈一樣,橫亙在他和她中間這么多年。 這個男人不簡單。九貍回來后,關于他的話,卻一句沒說,可那一句“食言”,聽得他心驚跳。 如若不是大事,急事,又怎么會在凌晨四點,敲開別人家的房門?! 可是為什么,連歐洲那邊,都查不到他的詳細底細?這個周謹元,不可能只是個商人那么簡單。 這邊齊墨心事重重,那邊,懷中的九貍已經起身。 因為華白,正站在樓梯上,居高臨下地俯看著兩人。 “要不要來一杯?” 他難得的頗為友好,舉了舉手中的玻璃杯。 說罷,徑直下了樓,往酒柜走去。 華白迷上了酒,恰好齊墨也深諳此道,家里白蘭地、茴香酒、龍舌蘭、琴酒、威士忌、伏特加等一眾基酒應有盡有,長頭發妖異男足不出戶,對電視電腦這一類高科技更是不屑,于是整日自己開發自己研究。 “呵,你倒是愜意……” 九貍光著腳,搖搖擺擺走過去,折騰了一夜,又哭了一路,頭疼得彷佛腦子里在開舞會。 “為什么不愜意?你沒看見你身邊的男人,一個個都是要死要活的,難得我還四肢健全。難道你克夫不成?!要不要我給他們下個降頭,避一避?” 他半真半假,譏諷地笑著看她。 九貍上前一步,拍掉他手上的酒,怒道:“你敢?!” 她氣得哆嗦,卿禾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周謹元接下來多災多難,她是受不起一點兒刺激了。 不等華白回答,身后已經有手輕柔地搭在她肩上,摟過,齊墨淡然道:“你累了,該睡了?!?/br> 九貍偎在他懷里,終是安靜下來了。 他對上面前那雙異常黑白分明的眼,“華白,我縱容你,只是因為你愛我的女人,在審美一致這一點上,我可以欣賞你,但你千萬不要以為,我真的拿你沒辦法?!?/br> 華白冷哼:“愛?” 事實上,他也跟著心里一顫,愛?! 不再看他,齊墨擁著九貍上樓,經過華白身邊,他腳步停住,低語了一句。 “莊生曉夢迷蝴蝶,轉變之間,很辛苦吧……” 本是再尋常的一句詩,卻叫華白臉上霎時變了顏色。 昔年莊周夢蝶,夢醒時分,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莊生,還是蝴蝶,只余悵然無語。 而齊墨,再也不看他,帶著九貍回臥室,強迫她睡一覺。 客廳內,華白和齊墨分坐在沙發兩側,兩個男人俱是瞇著眼,用一種模棱兩可的眼神審視著對方。 “你什么時候懷疑的?” 華白率先開口,燈光環罩在他頭頂上,一頭烏發流光溢彩。 牽動嘴角,像是預料到他的沉不住氣,齊墨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,按下,松開,只是不急著點燃雪茄。 “智者千慮,必有一失,你就是計劃得太完美,才讓我心里起疑?!?/br> “所以,你就一直等著我主動露出破綻,坐享其成?” 華白的聲音很穩,但是拳已經握緊了,像是在勉強忍耐著。 從一開始的九貍莫名被綁架,從泰國,到阿姆斯特丹,齊墨一直試圖將心中不時劃過的種種疑問拼湊整合起來,可是一直理不出任何頭緒,直到智利地震發生之后,他才終于恍然大悟。 人生處處是狗血。 解離癥,我們往往稱之為“人格分裂”。 齊墨打開茶幾上的筆記本,點開正是九貍最近迷上的美劇《犯罪心理》中的一集。 男孩兒自幼受繼父的虐待,成人后在大腦中幻化出一個女子形象,這個女人在他的想象中異常強大,可以保護他不被傷害。而在真實生活中,他扮成女人,殺死了眾多男人,自己卻完全不記得。 齊墨原本不屑電視劇,只是那晚碰巧被九貍強拉硬拽,陪她看了這一集。 當劇中的真相漸漸明朗,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,從頭涼到腳。 原來…… 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?!?/br> 華白端坐,收拾了情緒和表情,瞥了一眼屏幕。 “也許你自己都搞不清是幻想,還是現實,但是我覺得從你現在的言行來看,你想起來了?!?/br> 華白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,步步緊逼。 “這就能解釋,為什么,你禁錮了她那么久,因為你比誰都害怕失去……” “夠了!” 華白的唇抿得緊緊,騰地站起身。 齊墨沉默片刻,輕聲問:“你愛她嗎?” 他雖然微笑著,眉卻是緊皺的,莫名的帶出神色凝重的壓迫感。 在經歷了死亡、偽裝、欺騙、囚禁之后,一個男人還能不能無所顧忌地對一個女人說:“我愛你”? “我以為我忘了……但是我沒有……原來我是有家的……有爸爸……還有哥哥……” 他顫抖著,攤開雙手,然后握成拳頭,沙啞地吼道:“都是因為她……” 齊墨快步上前按住他,強迫他坐下,“你別忘了,看宇已經原諒了顧九貍,他是另一個你,是真正的你,既然如此,你也應該……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 華白痛苦地用手抓著頭發,心口處驟然疼痛起來,似乎經年的心病遲遲不肯痊愈,隱隱作痛。 齊墨抓著他的手,自己都覺得痛了,可惜華白似乎沒有感覺一樣,只是喃喃。 “一年前我終于想了起來……這部分的記憶被師父封存了起來……三年前我開始修煉飛頭術……慢慢地終于沖開了他的封印……”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,將一塊冰生生咬碎,舌尖的涼意終于將難以遏制的失控壓下去了一些。 “所以你開始有意識地調查九貍和她的家人?并且通過胭脂的酒吧,來接近她,并且策劃了那起綁架,是嗎?” 齊墨自己也倒了一杯酒,如果是這樣,那九貍應該也知道了,可是,她沒和他說起過。 華白點頭,“我搞不清楚,很多時候,我一睜開眼,就發現我已經不是我,于是很困惑……” 他指指自己,解釋道:“就像是……變身……你懂嗎……” 閉著眼,但他仍然能感覺到頭頂的燈光,溫柔地籠罩住全身,有點幽暗,連帶著腦海里急速地掠過過往,痛苦的、短暫甜蜜的、憂傷的、糾結難忘的,恍惚的像是一個噩夢。 “我……” 齊墨點頭,剛要回答,地上的一道黑影,將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