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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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公孫無雙聽不清楚,只感橫壓腰間腕力漸重,將她緊緊擁著,瞬息間有種錯覺,令她誤以為他在害怕:你……怎麼了? 低頭看那敢與他直視而不懼的水眸,煞皇總算是了悟,這幾天為何心頭煩躁,是怕再也不能見到這張眸子,怕這雙與常人不同,敢怒敢言的水眸主人,當真一次便被他給玩死了,而他還未盡興:找到你了!似是認知、既是困惑,卻同樣令他感到興奮。 什麼唔……瞪著那偷襲她唇的男人,公孫無雙奮力掙脫,但不了她愈是反抗,男人愈感趣味,反愈吻愈深,似是死也要與她糾纏在一起似的,這駭人的想法令女人不得不乖巧起來,順著男人的吻沉淪。 直到男人心滿意足地低嘆了聲,才緩緩地結束了這要人命的親密:不嗯……忍不住戰栗的身子,承受著那似是意猶未盡的輕吻。 雙兒……伸舌黏著那紅嫩的耳廓,聽見貓似的低吟聲,他又喚:小老鼠?接著一口咬住那微顫中的耳貝,細細吸啜、輕咬。 放、放開……我字被那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取代,令她無法不害羞、不感受、不察覺,兩人之間存在的牽引力。 她并非無知少女,自明腿間濕熱,正是身體對他動情反應;左胸每次因他靠近,便起的緊張感,如今因他的珍惜、擁吻全化為作另一種情素;身心都在坦誠的訴說著——她動心也動情。 這認知令公孫無雙在一剎間,感到絕望:老天……在那柔情卻十足霸氣的逗弄間,她閉上了眼,彷佛心底有暴潮在轉,理不出個了然,再張眸,她毫無準備便與那帶著無數情緒的墨眸絞上。 望進與她一樣帶著抗拒、掙扎的眸里,突然,世界靜了、心間那暴潮也跟著靜了,接著被一種疑惑、陌生的情素給堆滿:怎麼會……她問他,他釋懷:你是我的! 不……她不要,但卻氣弱如絲,沒半點氣勢。 抱著渾身虛軟的公孫無雙,煞皇眼底升起yuhuo:真的? 唔嗯……被緩放回床單上,那如絲絹觸感柔涼地滑過裸背,垂眸望去,她這才發現身上單衣不知何時被脫,露出那白嫩胸脯。 他用因習武批旨而長滿厚繭的指掌,撫遍身下女體,直至她哀求出聲,為他張開了腿:我是誰? 香汗滿額,忍著一身燥熱,公孫無雙張嘴輕喃:我要唔……突如其來的極痛,淚水脫眸而出,她拼命推抗,卻換來更深入的侵入。 溫柔地吻住她的痛叫、淚滴,煞皇閉上眼滿足地輕嘆了聲,再慢慢輕移俯臥的身軀,當感到那細嫩含蓄地包圍他,心頭立現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,那無法言語的情愫,轉折為欲念時,更是狂猛得令他再也控制不了自身,只能順著本能去奪取她的純真,一次又一次永不饑饜。 而面對化身為獸類的男人,大病初愈的女人根本無法承受男人帶給她近乎死亡恐懼的快感,在初次登云賞霧後,便昏眩過去。 某一小鎮雖是南方國土,但因位於東北邊界,在清晨時份還是會沾染了北方寒氣。 唔……被冷意襲醒,公孫無雙忍著一身酸軟疲倦,半夢半醒地向熱源靠攏。 在懷中人兒貼近那瞬,煞皇便醒,看她因寒而顫動,他眼底盡是笑意,伸出雙臂摟住主動靠近的她:小老鼠……親膩吻了吻她的發額,見她溫馴地在懷中沉沉睡去,才伸手撫向她的臉,秀氣的眉、圓澤的鼻、敏感的耳珠、紅嫩的唇瓣,明明長得不怎漂亮,卻能吸引他的目光。 一開始,他是被那頭前所未見的黑紅發色吸引,後來見她難馴,又引得他起了馴服心態,本是想見她能撐到何時,但見她奄奄一息,在死門關前,竟引起他自以為消失的惻隱心…… 唔嗯……被擾得不能好眠,公孫無雙咬了咬唇間的癢意。 看了看被咬的食指,煞皇瞇起了眼盯著那無知的睡容:黑炎! 皇?站在門外,黑炎立即應聲。 本皇要沐浴更衣。目光移向一地凌亂的衣衫,煞皇忽地啞聲:帶女繡來。 遲疑一會:是! 聽門外人走遠,煞皇才轉首低頭:起來…… 唔吵……熟耳男聲,令公孫無雙皺起眉頭,想轉身卻被緊摟著:不要……身體憑著記憶,本能地抗拒著。 噓,你乖,一會兒便好……埋進她體內,分享彼此最親密的溫暖。 嗯啊不……眼皮像有千斤重,她聽著耳邊男音的誘哄,順應地擺腰起來。 ……男人貪婪地吻住她的泣喊,毫不理會她軟語抵抗、求饒,心里住著的魔誓要讓她逼至瘋癲,他依照欲望將她推往高峰,如同昨夜里化為餮饜,帶著能滅天的yuhuo,教女人被焚得體無完膚。 放下紗幕,隔絕外界的目光,煞皇摟著因欲潮未退,而滿臉暈紅的女子:都退下! 皇?黑炎遲疑著,并不想主子與那名來路不明的怪發女子獨處一室太久。 退下!看著那因搔癢而皺起的秀眉,煞皇笑了笑,再壓下心中不悅道。 ……是!熟知主子脾性,黑炎再不愿,也只能直退門外。 把門閂上!在紅紗後,煞皇瞇眼。 皇,請……三思二字還沒來得及出口,門便被掌風掃至關起:我只養聽話的狗。無情的字句從門縫傳出,聽得站在門外的黑炎心一冷,不再多言。 確定不會被打擾後,煞皇緩緩把懷中人兒抱出紗幕,走至側廳,站在熱氣騰騰的大浴桶前,看著懷中睡得安穩的她,他伸出雙臂、手一張,立時水花四濺:咳咳咳!搞什麼鬼? 突然夢到被人掐住,在窒息感中驚醒,迎來竟是一陣溫水嗆鼻而進,而且全身還酸軟得要命,抬眸一望卻是絕艷無比的養眼畫面:%*$#!鼻腔一熱,公孫無雙已被眼前裸男嚇得魂不附體,粗魯地擦掉鼻血,語無倫次地罵起臟話來。 你、你……看看他,再看看自己:SHIT!兩個人裸著身子,她還滿身酸痛,而且身體上到處也有他到此一游的記號,外加上記憶是那麼鮮明——她與他發生了關系:老天爺!她的人生終於要變成黑白色了嗎? 再向瞪那個目無表情地跨坐入桶的男人,公孫無雙自覺忍無可忍,直撲那奪走她守護廿十年處女膜的惡人:我恨你!揚手便給他一巴掌。 煞皇也不躲,挑眉看著那第二次送他巴掌的女人:氣消了?伸舌黏去嘴角的腥甜。 你別過來!他干嗎用這種、這種眼神她? 不累嗎?目光深遠地打量身前的女體。 我……關你屁事!怒氣難平,決定不再搭理他,轉身便要站起,誰知竟覺腿心無力:該死的!那個臭男人,竟害她縱欲過度! 咬了咬牙,眼角瞄向那正舒服躺在身後的男人,公孫無雙握拳的手,松了又緊、緊了又放,在深呼吸數下後:你千萬別對我負責! 負責?看著那張倔臉兒,煞皇挑起殘酷的笑意,慢慢地走近一面防備的她:我肯要你的身子,你該感到光榮。 光榮?這人是在說什麼? 身為一方之皇,寵幸了你……帶點鄙色地看了水中女體一會,煞皇才道:更何況,我從未想過要負責! 有一刻,公孫無雙簡直是被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:你、你無懶!撫著胸口,也顧不得裸身赤體,直接轉身指著那不可一世的男人,破口大罵! 無懶?煞皇將她圍在雙臂間,帶著霸氣地在她耳邊輕語:你的身子喜歡極我這無懶……咬了咬那敏感的耳貝。 公孫無雙立即面紅如霞,憶起昨夜間與他的親密,暗自咬牙:那、那是你、是你逼我的!沒錯!她沒可能會心甘情愿跟這種男人,發生那種關系! 我逼你?大手挽上那突然虛軟的女體,煞皇輕輕撫摸那因昨夜歡愛,而布滿印記的柔美裸背:真的是我逼你嗎?見懷中人兒,因他輕撫而顫動的身子,邪笑立現。 當、當然!口吻有點虛。 當真?大手撫入溫水內的白嫩腿心。 你別壓著我!想要推開那駐進腿間的精壯身子,卻又感力不從心,再羞再怒也只能張嘴大叫。 你不喜歡?身子微微壓進腿心,聽她輕哼了聲,才緩緩抬起女體要她在到他腿上。 突然被抱起,公孫無雙出於本能地伸出雙手扣上男人的臂膀,發現水中有異物抵著她:你冷靜點! 遲了!語畢便埋進她體內律動起來,見她不情愿地隨他擺動吟哦出聲:你永遠都不能違逆我……煞皇殘忍地玩弄著身下的女體,完全不讓她有任何反駁的機會,直到他在她體內再次得到滿足,才邪惡地貼著她耳語:當我的女人!回應他的是一陣顫栗與抽氣聲。 公孫無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