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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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冷哼一聲,忽然將目光望向莎莎:“你最近怎么樣?怎么看你好像一副很疲憊的樣子?” “我能有什么樣?還不是那樣嗎?”莎莎聳了聳肩,眼神閃躲的避開。 “你真的沒事?”伊百合有些懷疑,總感覺莎莎有事在瞞著她。 “放心吧,我沒事,你安心跟藤南川去歐洲吧,玩的開心點!”莎莎笑著拍了拍伊百合的肩,一副輕松的表情。 可是她的心里,遠沒有表現出的這般輕松。 其實莎莎這次約伊百合出來,是希望她這個好姐妹能夠開解她的。 自從跟錢勁風那一夜之后,莎莎心里一直很糾結。 她不知道,錢勁風到底是不是還是愛著她的,又或者說他曾經真正的愛過她。 如果不愛,為何他還要跟她上床? 她那晚是無奈的啊,因為她喝了酒,她有借口,酒后**,不必當真。就算她其實沒那么醉,三分醉七分騙,卻也是戲假情真。 因為莎莎騙得了別人,卻騙不了自己,她到現在還犯賤的喜歡著錢勁風。 但錢勁風不同啊,就算他也喝了酒,但當時他是清醒著的。 他完全有意志力,可以選擇不跟她做,可以選擇不被她誘惑,可是他竟然輕易的和她再次發生了關系? 到底是錢勁風這個男人太經不起女人的誘惑,還是他心里其實還是真的有那么一點喜歡她的呢? 莎莎迷茫了,心里頭不確定了。 她本想找伊百合跟她聊聊的,可是伊百合馬上要跟藤南川去歐洲了。 何況要是讓伊百合知道,她再次跟錢勁風發生了關系,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反應。 因為伊百合一向是主張,讓莎莎跟錢勁風徹底的了斷的。 思前想后,這件事莎莎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伊百合。 就讓好姐妹好好的去歐洲玩,她就不徒增她的煩惱了。 伊百合跟莎莎一直聊到下午,直到收到藤南川發來的短信。 她笑著告別了好姐妹,離開了咖啡廳。 一輛銀色的轎車早已等在街角對面。 伊百合看見了,微微笑開。 自動門受到感應,開啟。 迎面而來的,是新鮮的陽光。 她與他,只相隔一條街的距離。 藤南川正在打電話呢。 只見他略低著頭,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事,他在很認真的聽,不時地交待著什么。 國內藤氏的分部,一直是藤南川自己打理,這次他跟伊百合要去歐洲,事先肯定得把工作上的事交待好。 “等很久了?”伊百合拉開車門,坐進他的車里。 藤南川迅速將食指擺在唇邊,示意她暫時不要說話。 伊百合乖乖的點了點頭。 “就這樣吧,這段時間有事你們自己先處理,不要聯系我,到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們?!碧倌洗ù颐α塘司€。 “咳咳……”某個女人大笑著清了清喉嚨,“──出發!” 一聲令下,車子重新駛入車道,漸漸消失。 * 尼采曾經說過:當我想以一個詞來表達音樂時,我找到了維也納;而當我想以一個詞來表達神秘時,我只想到了布拉格。 捷克,Prague。 神秘的城市,美幻的中心。 布拉格,一直是伊百合最喜歡的歐洲城市之一,所以,這次行程的第一站就選擇了這個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城市。 她跟藤南川搭乘的飛機抵達布拉格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,夕陽正濃。 這個歐洲最年輕的國家,正顯示出它勃勃的生機與活力,即使垂暮也是繁華一片。這百塔之都在落日的映襯下更加動人,原來這就是金色的布拉格。 以前伊百合也來過這個國家,但每次都是行跡匆忙,沒有一刻閑下來,自然不曾懷著游歷的心情穿過那些古樸幽靜的地方。 現在拋棄了塵世一切瑣事的糾纏,單純的旅行果然是精神的釋放與解脫的最佳方式。 到了入住的酒店房間,伊百合媚笑著,張開雙臂,將自己的身子向后彈去,拋向柔軟的大床。 引得一旁正幫他們把行李放進來的侍者也不禁側目。 藤南川付了小費,一臉無奈笑意,侍者看到,回應地微微笑開。 “親愛的,過來呀!” 藤南川剛一關上門,伊百合就調笑著側身躺在床上,單手撐著腦袋,故意弄出一副sao狐貍精的模樣,半瞇著一只眼,手指沖他曖昧的勾了勾。 “你這個妖精!” 藤南川忍不住暗咒一聲,放下行李,直朝她撲了過來。 伊百合卻機靈的一個閃身,讓他撲了個空,她自己已經跳下床跑開了。 “抓不到我,你抓不到我的!”回頭朝藤南川媚笑著眨了眨眼,伊百合的視線很快被這里的一切所吸引。 他們住的這個酒店位于布拉格最安靜的一處,步行一會就能到達那個最有名的布拉格城堡。 伊百合邁步來到窗前。 這個房間的視野極好,能看得到不遠處一座巴洛克風格的建筑一角,但是只這一角就足以展現那撼人心魄的魅力。 這樣的藝術,是一種永恒。 對于美,她一向有獨到的見解,但是到了這里終于承認自身的渺小。有一種美可以讓人銘記一生,而這里有的太多。 都說黃昏的布拉格最美。 當他們漫步在灑滿金色夕陽的街道,游歷在一座座瑰麗建筑之間時,伊百合才發覺,原來布拉格的美已經超乎他們的想像。 夜幕下,隨意的一處餐廳就可以讓人流連。 捷克人的品位是出名了的高雅,也許這歸功于這個國家豐沛的高等教育,即使如此一個小餐廳都要擺上一架不菲的鋼琴,更不用說那個優雅的琴師了。 她跟藤南川坐在靠近窗戶的一處,距離鋼琴稍微有點遠。 “不要說我沒有警告你,你現在的眼神很、放、肆!”伊百合搖晃著手里的酒杯,玩笑著提醒對面的男人,滿意地看他隨即收回了的視線。 藤南川從他坐在這里開始,目光就一直看著那女琴師那邊,那么專注。 伊百合很少跟藤南川單獨出行,不知道他在外邊的行徑,現在看來,果然,男人啊,天下烏鴉一般黑。 她也仔細看了那個琴師,二十上下的年紀,一臉為藝術而生的表情,跟當年的莎莎有點像,兀自沉醉在那自她手下生出的音符里,有著歐洲人特有的面孔,很立體,卻并不算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