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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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,伊百合走到了小慧生前最后住過的地方。 她走進了小區,站在樓前,看著那個公寓緊閉的窗戶。 曾幾何時,小慧就是在那里自殺,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。 夜晚的風很大,吹在身上涼颼颼的。 伊百合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,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,心思復雜。 忽然聽到背后傳來的腳步聲,她一轉頭,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。 透過路燈的暗光,伊百合看見走在前面的陳澤洋。 自從小慧死的那晚之后,她就再也沒見過這個男人,甚至在喪禮上也沒見到。 可能是燈光的問題,今晚伊百合看到他的臉色居然很難看。 她疑惑的脫口而出,“你們怎么在這兒?” 問過之后才反應過來,這話可能應該是他們問她,這兒本來就是陳澤洋的地方,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是她。 沒想到寒澈會回答:“我陪他過來收拾東西?!?/br> 伊百合冷笑,忍不住譏諷,“收拾東西?這么快就要有新人住進來了?你們沒告訴她,住在那個房子里的人前不久剛死,她也不嫌晦氣?再說了,收拾東西這種事兒還用得著您二位親自做?” 陳澤洋聽完伊百合的話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 伊百合卻并不以為意,其實她早就想好好的痛罵陳澤洋一頓了,一直憋在心里很難受,現在說出來反而舒服多了。 陳澤洋幾次欲言又止,最終也沒有說什么,只是深深的嘆息。 “百合,澤洋就要結婚了,我們過來看看這邊還有沒有東西,這棟房子也準備賣了?!焙旱故翘嫠f話了,聲音很低沉。 “結婚?”伊百合聽完后,一時覺得難以接受,驚訝道:“小慧剛死,你還有心情結婚?” 陳澤洋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:“就是因為出了小慧的事,家里那邊不想再放任我繼續下去,才催我結的婚?!?/br> 言下之意,不管他有沒有心情,這個婚結不結都由不得他做主。 也是,誰叫他是富二代呢?比平常人有吃有穿有錢花,在婚姻大事上也就輪不到他自己說話了。 家里都cao辦好了,他能不從嗎? “你對小慧的死,難道就一點愧疚沒有嗎?就這么心安理得的收拾完東西,高高興興結你的婚去了?”不管他是不是身不由已,有些話伊百合早就想問了。 陳澤洋脊背僵了一下,表情很無奈:“我真的不知道,那天下午,我還給她打過電話,當時她很高興,根本不像要自殺的樣子,沒想到……” “不知道?她是你養的女人,你跟她生活在一起,你可能不知道嗎?她平時的生活狀態,心情如何,你都不關心嗎?”伊百合認為陳澤洋這是在推卸責任。 “伊小姐,不瞞你說,我已經很久沒有來小慧這里了……”陳澤洋目光中劃過一絲隱忍。 “什么?”伊百合難以置信。 陳澤洋抬頭看著她,不耐道:“我想伊小姐有一點沒有搞明白,小慧只是我的情婦,不是我的老婆,我花錢買她,是讓她陪我睡的!至于她心情怎么樣,平時生活的如何,是我需要過問的嗎?如果每一個陪我睡的女人,我都要這般的關心,我到底是花錢買情婦,還是買老婆?” 陳澤洋的一番話,讓伊百合一時間啞口無言。 他強調小慧只是他的情人而已,他沒有那個責任和義務去關心她,他們之間只是金錢交易關系。 伊百合深深吸了口氣,空氣很涼,涼的她鼻子有些發酸:“陳先生,現在小慧人已經不在了,說得再多也沒什么用了,我現在最后悔的是,在她剛踏上這條路的時候沒一巴掌打醒她,讓她就這樣一條路走到黑,直到無路可走了又選擇了這種方式解脫。我不怪你,要怪就怪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?!?/br> 她知道,對陳澤洋這種人來說,小慧作為一個情婦,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,私人物品,沒了就沒了,拋開他的儀表堂堂不說,就算是個禿頂老頭,也有無數比小慧年輕比小慧漂亮的女人前仆后繼的往他身上撲。 大家不過是男歡女愛,各取所需,誰都沒有那個責任跟義務對對方負責,而一個人真正要負責的人只有自己。 這些伊百合都懂,只是她仍舊擰眉質問陳澤洋:“陳先生,小慧是什么樣的個性,你我都很清楚,沒錯,她是你的情婦,你給了她金錢,她出賣身體,你確實沒有義務顧忌她的心理感受,只是如果一開始不是你招惹上她,我想以小慧的個性,也不會輕易的答應做你的情婦吧?” “沒錯,小慧跟我在一起之前,在大學里是有個男朋友。不過她不走運,有個好賭的哥哥,還得罪了炎琨,跟了我,既能有個安定的生活,還能幫哥哥還賭債。雖然是我包養了她,害的她跟男朋友分開,但是如果沒有我,她早就走投無路了,這樣看來,反而是我幫了她?!标悵裳笳f這話的時候,面不改色,心不跳,沒有一點愧疚的神情。 “炎琨?小慧跟了你與炎琨有什么關系?”伊百合皺眉,小慧為了替哥哥還賭債才跟了陳澤洋,這事她是知道的,可是炎琨又是怎么回事? “伊小姐,你不是忘了,小慧當初為什么會離開炫舞夜總會,回到學校的吧?雖然那次是你動手打的炎琨,但是這件事也不能說跟小慧完全沒有關系,何況炎大少爺是什么人啊,他怎么甘心白白被人教訓了。當時你有單冰亞罩著,他動不了你,可是小慧就不同了,炎琨要對付小慧太簡單了,隨便讓人拉她哥哥去賭場賭幾局,就能讓他欠下一屁股子的債?!?/br> “炎琨當時是想讓小慧去求他,繼而利用小慧威脅你的,如果不是我恰好看上了小慧,讓她跟了我,那件事哪有那么容易擺平,你不是以為炎琨那種人被人砸了腦袋,還會善罷甘休吧?”陳澤洋嘴角扯起一抹譏嘲,把事情和盤托出。 伊百合身子一顫,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你這樣是推卸責任,把小慧的死全都怪在炎琨的頭上?” 陳澤洋臉色冷了下來:“伊小姐,請你搞清楚,第一,我對小慧沒有什么責任可言,她只是我的情人;第二,我出錢包了她,其實是在幫她,她當時已經走投無路;第三,如果你一定要找一個人負責小慧的死,那個人要我說就是你自己,如果不是你不知天高地厚,打了炎琨,炎琨也不會去找小慧的麻煩,所以小慧的死,說到底都是你自己造成的,最沒有資格質問我的人,其實是你!” 伊百合不能接受的反駁:“你胡說,怎么是我?你以為說是炎琨找的小慧麻煩,我就會相信嗎?這樣說來,你還是幫了小慧的好人了?” “相不相信隨便你,但這是事實,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寒澈,整件事情他都知道,他是個律師,不會騙你吧?”陳澤洋下巴的線條很僵硬,顯然是動了怒氣,搖了搖頭,不想再跟伊百合多言,他已經轉身上了樓。 伊百合轉頭望向寒澈,只見他還站在那里,目光緊緊的盯著她,面無表情的。 伊百合渾身有些顫抖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激動了,她撲過去,揪住寒澈的外衣,問道:“寒澈,你告訴我,他說的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真的?” 寒澈始終沒有說話,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,仍由伊百合揪緊他的外衣,對他嘶吼。 直到伊百合發泄的差不多了,她冷靜下來,緩緩的一字一句道:“寒澈,你知道嗎?其實我早就知道小慧會死,真的,我之前在醫院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了無生氣了,如同行尸走rou,我早就該察覺,這樣的人怎么會選擇留在這世上呢?她跟我說,她想見張凱,可是我根本就沒告訴張凱,我怕被陳澤洋發現,是我自私,她最后一個愿望我都沒能幫她實現,我是不是很壞?” “宇沫深說,我不應該難過,小慧死了就不會感到痛苦了,是真的嗎?人死了還有感覺嗎?真的是死了就不會痛苦了嗎?如果是這樣,我也不想再痛苦了……” 伊百合不知道寒澈到底聽到了沒有,她只是自顧自地說,很茫然,沒有條理,沒有順序,好像說出來就不那么難受了。 寒澈低著頭,半晌后抬起頭,干凈的俊臉上竟然很柔和,他對她伸出一只手,“百合,過來,夜深了,我們回去吧?!?/br> 伊百合看著他伸在半空中的手,一直盯著。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的手長得可真好看,修長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