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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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去的背影,不由的聳聳肩:“就這樣,完了?” 伊百合搖搖頭,笑了笑,“你等著看吧,待會還有好戲看呢?!?/br> 以她對凌波麗的了解,這個女人不可能就這么算了。單冰亞當著她的面拋棄喬妍玉離去,相信凌波麗也看出來了,單冰亞是不高興她跟藤南川在一起。 既然她有可能威脅到她女兒嫁入單家的地位,那么凌波麗就不可能不做些什么。 “媽,你拉我來這里干嘛?”喬妍玉不解母親剛剛為什么不幫自己,正氣著呢。 “給你看一樣好東西!”凌波麗眼神jian詐,她不緊不慢的從包包里拿出一樣東西。 那是一個小小的瓶子,比一支香水還小。 瓶身晶瑩發亮,里面的液體呈金黃色,然而上面卻沒有任何標簽,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。 “媽,這個是……”喬妍玉眸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。 “是好東西,能讓人欲仙欲死!”凌波麗凌厲的眼神里,劃過一抹冷冽的算計。 喬妍玉頓時明白了,邪惡的一笑:“我明白了……只是這樣,會不會便宜了伊百合那個小賤人?” “那還不是要怪你上次沉不住氣,就這樣毫無準備的跑去找那個小賤人理論,結果反而被她將了一軍,如果你早聽我的,尋找到她跟藤南川在一起曖昧的證據,再交給單冰亞,單冰亞可能上次聚會不帶你反而帶她去嗎?”凌波麗表情凌厲,教訓女兒道。 “媽,我錯了,對不起!”喬妍玉微微低下頭來,懊惱不已。 凌波麗微微擺手:“好了,上次那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,就無可挽回了,現在單冰亞如此在乎那個小賤人,我們必須要比他們先一步,早點促成伊百合跟藤南川的好事,讓單冰亞以為伊百合背叛了他,重新回到你身邊!至于藤南川,伊百合就算跟他發生了什么,以她曾經在上流社會的名氣,也是絕對嫁進不了藤家的,挺多被藤南川當做情婦在外面包了玩,這樣正好可以替我們出一口惡氣!” “媽,我知道了!”喬妍玉瞇起眼睛,jian邪的一笑。 伊百合,你敢當眾勾引我未婚夫,一會你就等著死的很難看吧。 她來到洗手間門口,隨即招手,讓女侍者從酒柜里拿出一瓶1987年的拉斐爾紅酒,遞給母親。 凌波麗將紅酒的蓋子開啟,把那小瓶里金黃色的液體盡數倒了進去。 她對著鏡子補了個妝,確定自己依舊是那個儀態萬方,嫵媚多姿的貴婦形象后,緩緩地拿著那支紅酒瓶走回剛才的宴會上。 伊百合和藤南川依然在那里沒走,兩人在說些什么,藤南川的側臉上露出溫柔的表情。 手指,輕輕的將伊百合頭上垂下來的一縷發絲,捋到耳后。 凌波麗跟女兒喬妍玉互視了一眼,眉頭微微一動,將那只紅酒打開,并且叫一名女侍過來,將紅酒倒入兩個紅酒杯中,緊接著,她們便拿著紅酒杯走到伊百合和藤南川的身邊。 凌波麗盈盈一笑道:“招呼不周,藤總、伊小姐,不要見怪!” 藤南川暗中捏了捏伊百合的手臂,抬手見是凌波麗上來寒暄,禮貌地一笑:“那就多謝喬先生跟凌小姐的一番盛情?!?/br> 注意,藤南川在這里用的是凌小姐,而非喬夫人,可見對凌波麗的諷刺。 凌波麗的臉色微微變了下,一抹怨恨在眼底飛速一閃而逝,但又迅速恢復的跟沒事人似的,臉上又變成那堆砌著甜膩膩微笑的嬌媚臉龐:“藤總,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,跟伊小姐可謂是男才女貌,天生一對,真是讓人好生羨慕??!” 伊百合近距離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女人。 這個女人就是當年搶走她父親,毀了她全部的家庭少女時代,也讓她的世界觀、愛情觀天翻地覆的始作俑者。 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凌波麗是真心恭維她跟藤南川,絕對是話中有話,一語雙關! 果然,凌波麗說完恭維之詞,便對身邊的女兒道:“小玉,還不快給藤總跟伊小姐敬一杯酒,恭祝他們百年好合,有情人終成眷屬!”凌波麗不著痕跡的將伊百合剛才對她的譏諷之詞,又回了過去。 伊百合怎么會聽不出來,她揚起眉,漫不經心的笑:“百年好合不敢當,我跟藤總還只是普通朋友,不過喬小姐聽說快要跟單總結婚了,百年好合這個詞應該用在喬小姐……哦不,喬小姐似乎更加希望一般人稱呼她為單夫人,跟單總身上,是不是啊,藤哥哥?” 喬妍玉臉色蒼白了一下,知道伊百合這么說,是對她明褒暗諷,她正要開口爭辯,凌波麗卻為她擋下了。 “現在叫單夫人其實也沒必要,我女兒跟單總的感情全城皆知,青梅竹馬、感情深厚,一般人怎么也插不進來,我女兒也不在乎提前拿不拿得到這個名分,省的人家說我們喬家的人太小家子氣。反正呢,小玉始終是單總的未婚妻,他們的婚禮不日就要舉行,到時候也希望伊小姐跟藤總一起去觀禮哦,說不定還能夠接到我女兒的玫瑰花球也說不定!” 凌波麗依舊維持著豪門貴婦的優雅姿態,不過嗓音中卻帶了三分挑釁。 伊百合不卑不亢地笑了笑:“多謝,不過你們喬家嫁女兒的玫瑰花球太重,一般人受不起?!?/br> “伊小姐你可不是一般人?!?/br> “過獎過獎?!?/br> 兩個女人,臉上卻都是冰雪一般肅殺的表情。 “怎么,不愿意喝?怕我下毒?你放心伊小姐,我還不至于在藤總的杯子里下毒?!?/br> 兩杯血紅的葡萄酒放在高腳杯中。 映襯著影影灼灼的燈光,有種綺麗誘人,銷魂的美。 “伊小姐,這杯酒是1987年的拉斐爾,絕對是你在市面上喝不到的,你確定不要嘗試一下?”喬妍玉的臉上帶著嘲弄的笑,舉起酒杯,像是特意在諷刺現在的伊百合根本就喝不到這種好酒。 藤南川看著這對母女,你一言我一語的勸他們喝酒,有些厭煩。 只想讓她們趕快從他們面前消失。 于是,拿起了一杯,自己先抿了一口。 對著伊百合魅惑一笑:“百合,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夠和你共飲?” 伊百合秀眉微蹙,她覺得這怎么都像個計謀。 手指,微微停滯。 凌波麗故意輕聲一笑:“藤總,你美麗的女伴要是連這杯酒都不愿意喝,那不給我面子還是小事,豈不是辜負了藤總您的一番盛情么?” 藤南川妖孽的臉上,微微一沉。 的確,他希望她喝下這杯酒。 不僅是這對母女一再的勸說,而是他希望她能當眾與他對飲,以宣示出他對她的所有! 伊百合心中一時思緒翻涌…… 本能的,她覺得這杯酒中間一定有鬼。 這對母女對她恨之入骨,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地放過她,又怎么會這么好過來敬酒! 但這杯酒藤南川已經干了,他來參加宴會也是為了幫自己,若是不喝這杯酒,顯然又有些過意不去。 伊百合用力地瞇了瞇眼,終于拿起那杯酒。 血紅色的液體帶著一種嫵媚頹廢的情緒。 透過那杯酒液她似乎看見凌波麗算計的目光跟唇角一抹成竹在胸,得意的笑。 伊百合淡然地一笑,便將那杯酒倒進了櫻桃小口之中! 凌波麗見伊百合喝了酒,心中大快,輕笑一聲:“那,我就不阻礙兩位的花好月圓,浪漫之夜了!” 說完,她拉著身旁的喬妍玉,緩緩地走了出去,心中痛快之極。 剛才自己故意在藤南川面前說那樣的話,想必伊百合那個小賤人是沒道理不喝這杯酒。 但是,那杯酒中間已經被她下了無色無味卻能夠擾亂人心智,讓人盡數發泄出心中最原始欲望的液體。 通俗來說,那就是催情的藥物。 這一小瓶藥,她一直都隨時帶在身邊,用作不時之需。 沒想到,有一天這藥會派上了用場。 凌波麗抬手看了看手上價值不菲的名表,她故意將那藥的劑量加在大約半小時之后。 在這期間,她會派人去酒店客房布置好一切,安裝微型攝像頭。 半個小時后,伊百合跟藤南川藥性發作,去客房糾纏成一團的模樣,就會被攝像頭拍下來。 到時候她再把這一幕派人拿給單冰亞看,那伊百合在單冰亞心目中的形象也就完蛋了。 “百合,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?”藤南川喝完酒后,見宴會上也沒他們什么事了,便對伊百合道。 伊百合并不答話,只是對他比劃了一個手勢,便朝洗手間的方向沖了過去。 她關上洗手間的門,對著盥洗池便盡情的嘔吐了起來。 換洗池中很快便堆滿了血紅色的酒液。 剛才凌波麗讓喬妍玉敬她的那杯酒,伊百合根本就沒有喝下去。 這一招是伊百合在炫舞學的獨門秘笈。 像她這種炫舞的頭牌,總少不了要陪客人喝酒,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