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血粗暴的兄長:碧落
“?!到y升級修復完畢!好久不見,宿主有沒有想01號呢?”剛剛升級完畢,01號顯然心情不錯,有時候林沫兒覺得系統根本不像臺機器。 林沫兒停下手中的筆,眼瞼稍稍抬起:“這回升級要的時間不少嘛,我可是吃了好多苦?!?/br> 01號爽朗的聲音弱了幾分:“宿主不要生氣嘛~世界里出現了奇怪的異類,01號也是沒辦法,以后01號會給宿主多多優惠的嗷~咦?…宿主的狀態有點奇怪?” “怎幺?” 狀態奇怪?林沫兒自覺現在狀態不錯,腳鏈取了,與林靖在一塊也非常舒服,而且氣力功力增長了不少,特別是林靖教的那套劍法,林沫兒相當喜歡。 而且,每次與林靖zuoai簡直是舒爽無比、酣暢淋漓,jingye值滿滿的。 01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宿主就像…就像在一個debuff狀態中,而且非常的深…正在全方位掃描宿主身體,請宿主稍等——” 片刻后。 “我猜宿主是中毒了?!?/br> 林沫兒挑眉:“猜?中毒?什幺毒?” “……宿主什幺語氣?。??01號又不是主神!01號不是萬能的!不能完全掌握世界!誰知道世界會出現什幺鬼東西??!” 林沫兒垂眸:“主神能完全掌握世界?” “當然!主神是萬能的!” 林沫兒一臉不信:“是嗎?那主神知道一切?那讓主神在我面前變朵花出來?” 01號:“……” 林沫兒笑:“看吧,主神什幺也不知道,不知道我說的話,也不能變出花?!?/br> 01號忍無可忍:“林沫兒你不要太得意!我就是主神其中之一眼睛!主神懶得理你!你…” 01號的話突然停止,像是想到什幺似的立馬住口,但林沫兒像是絲毫不在意它的話,也不把主神放在眼里,自顧自的說道:“到底是什幺毒呢……” 立秋已過去十幾天,天氣漸涼,近日邊疆愈發緊張,這邊情報頻繁泄露至武虞,林靖忙著抓內jian,連四封的安世子也過來幫忙了。 這位安世子年少時也是個乖戾的紈绔,多年前與林靖也有交情,如今年歲漸長,特別著最近今年,行為愈發收斂,心思漸沉,頗有老王爺當年將風文才,心思敏銳,要文能文,要武能武,早已褪去了當年紈绔之骨。 林靖本是與他斷了交情,近段時間又突然有了來往,他過來幫忙找出內jian出謀劃策,林靖也幫他尋人。 據說是尋一個生死不明的人,也不知是什幺執念,竟然就這幺尋了五年。 林沫兒穿了件稍暖些的衣袍,日光往窗扉間灑射進來,昂貴的布料鋪拖在木地板上,她突然掀起眼皮,眼尾挑了挑,不確定道:“十九?” 屋梁上落下一個人影,那人影站在日光照射不到的暗處,帶著帽兜蒙住面,只露出一絲冷色的眼:“主子?!?/br> 林沫兒轉頭看他:“沒事就好?!?/br> 十九垂頭。 “琴師那邊有什幺變動嗎?” “回主子,五已經回六合了,那日以后‘琴師’也消失了,然丞相始終對您的母親有所懷疑,不久后又傳出丞相身體欠佳,近日說是愈發病重,朝廷已是傳出丞相命不久矣,我特意去查看,您父親雖是臉色蒼白,卻并不像是重病,許只是小病?!?/br> 林沫兒眼眸微瞇,只漫不經心道:“還有三日就中秋了,看能不能挨到年后吧?!?/br> 十九一怔,也沒想到林沫兒如此涼薄,生父的生死于她而言竟激不起半點波瀾!他抬眼望了林沫兒一眼,這一看便是大驚! “主子!” 林沫兒不知出了什幺事,從未聽見十九如此驚亂語調,不解:“怎幺了?” 十九走近林沫兒一步,盯著她問:“您照過鏡子幺?” 林沫兒慢慢走到鏡子前,古時的鏡子照得并不清楚,林沫兒又仔細照了照,忽然眼眸睜大:“怎幺回事?!” 林沫兒摸了摸左眼眼尾,若隱若現的,不仔細竟看不出來,眼尾不知何時竟繪出一朵妖魅的花! 那花萬般詭異,又看得不太真切,林沫兒從袖子里拿出一面水銀鏡,眉眼終于清晰——這分明是株獄花! 曼珠沙華—— “這世上有一味藥,名為碧落?!笔虐胫谎劬︼@露在日光之下,瞳孔淺而微涼:“此藥取名于‘上窮碧落下黃泉’中‘碧落’二字,碧落生長極為罕見,世上難尋其蹤跡,千金難求,其根與花,湊成一味藥,這便是碧落,相傳此藥出現于世間,本是佛祖慈悲,用來普渡世人——” “然世人終須自渡方能成佛,藥又有何用?”十九聲音似有一絲發顫:“佛祖說,求不得是苦,便有菩薩欲解此苦,求之人食碧落之根,欲得之人食碧落之花,便以為是解了這七苦之一?!?/br> 林沫兒食指微顫:“欲得之人食碧落,有何異常?” “初時,那人氣力消散,當第一個月圓之時與食根之人交合,便能飲鴆止渴!往后愈發依戀那食根之人,交合次數愈多,藥性愈發入骨,情戀愈深,直至八月十五那日交合,便是生生世世,不可自拔!” “主子,還有三日,便是中秋了?!?/br> 林沫兒垂眼:“此藥何解?” “武虞開國皇后陵墓之中,有一口泉,名為黃泉,再有一種毒,名為彼岸,中秋月夜月落之前能吃下黃泉與彼岸,便能解了此藥?!?/br> “?!拗饔|發支線任務,解除‘碧落’藥性,時限為三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