責罰
天池宮是為了天池特意建造的,當初為了不影響到天池,又要足夠大的場地,便在山頂搭了平臺延展出來。 從山腳望去,有一半的宮殿懸掛在峭壁上,被綠樹林蔭環繞著。 再加周圍布置的禁術,閑雜人等一般都靠近不了。 星奴遠遠就看到月奴一人回來了,連忙迎上去。 “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?不憫不怪他們呢?” 月奴臉色有些不好,“這次好像是因為族長擅自行動,惹了玉玖和玉瑪神祀很不高興,出去的那些人都挨罰了?!?/br> “啊~那他們沒事吧!” “要扛十二道天雷,但不憫受了一些傷,不怪便替他承受了。不憫說他等會將不怪送回去后再來看看什么情況?!?/br> 聽到不憫不用扛天雷,星奴頓時松了一口氣,然后又擔心道:“不憫傷的嚴重嗎?怎么不怪都要替他扛天雷了?!?/br> 月奴有些幽怨地瞥了瞥她,“不知道是什么傷,但現在不怪要扛二十四道天雷,那可嚴重的多了!” 星奴訕訕道,“那,要不…你去看不怪吧,我在這里等不憫來就好?!?/br> 月奴也正有此意,可還有些猶豫。 “你一個人可以嗎?她怎么樣了?” “哼~”星奴翻了個大白眼,“她真的是很sao,自己都玩起來了!” 然后往里努了努嘴,“你聽,是不是還有聲音,你要不要進去看一眼?” 月奴立即挪開視線,像怕被什么傳染一樣,有些嫌惡地壓下嘴角,“也不知道族長是怎么想的,帶回來這么一個骯臟放蕩的女人,還害了不怪他們受罰?!?/br> “可不就是。最可惡的是,她還敢威脅我們!還真把自己當少主了!哼,等會讓不憫好好教訓教訓她!” 月奴心里還是放不下不怪,說了兩句便匆匆離開。 星奴在臺階上坐著,拖著腮等不憫來。 不憫這次出去了足有半個月,從小到大,他們還是第一次分開這么久。 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好不好玩,不憫有沒有想她~ 想著想著,星奴就捂著臉癡笑起來。 “遭了!” 星奴突然站了起來,往宮殿里沖。 紗幔不知何時都放了下來,被吹進窗的風揚起。 連帶著呻吟都似斷弦的琴聲,不成語不成調,卻輕易波動了心弦。 星奴聽得面紅耳赤,暗啐。 真是賤女人,幸好她想到了,否則讓不憫看到這一幕不是污了眼么! 她氣惱地甩開紗幔,沖了進來。 只見一具雪色的裸體裹著一層輕紗,勾著跌宕起伏的曲線,在床上難耐的翻滾扭動著。 “人找來了?” 不恨尚還有幾分清醒,勉強忍住了體內的躁動。 她的情蠱又犯了,這大大超乎不恨的預料。畢竟她之前與那三人做了那么久,吞了那么多jingye,竟然不過五日情蠱又犯了。 “嘖,你就這么缺男人呀?!毙桥荒蜔┑匕岩路Φ讲缓奚砩?,“快把衣服給我穿起來,別一副缺了男人就要死的樣子!” 不恨倏地看向她。 星奴只覺得眼前一花,再只覺得一片滑膩纏上她的脖子。 很奇怪,明明纏上她的手臂纖細柔嫩,星奴卻莫名冒一層冷汗。 感覺那雙手會毫不留情地將她掐死。 “叫月奴把人帶過來,否則你的腦子也不要留了?!?/br> “你!你敢!”星奴色厲內荏,身子卻不由抖了起來。 不恨歪了下頭,輕笑:“我連天池都敢玷污,殺了你又如何?!?/br> 星奴猛地倒吸一口氣。 “放了她?!?/br> 話音才落,一股強大的威壓讓不恨身子一麻。 是元嬰……她小腿半屈撐住,身體卻還是向后倒。 星奴趁機逃開,另一道身影卻掠過她將不恨抱住。 兩人目光相對,皆是一愣。 “不憫!”星奴驚喜道,隨即又連忙上去拉他手臂,“快放開她,這個女人臟死了!” “放肆!” 不憫回頭怒斥:“她是天選的神女,還是少主,你怎么敢如此輕慢她!還不快跪下道歉!” “你…你罵我…”星奴難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,眼眶通紅,“我從小就開始伺候你,便是將你最心愛的杯子打碎,你也沒舍得說過我一句!” “現在你卻為了這么一個女人!” 星奴心都要碎了,看著不恨一臉嬌媚的倒在不憫懷里就覺得五臟俱焚,快不能呼吸了。 “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是不潔的了!她在外面有很多男人,還威脅我和星月給她找男人!這樣yin蕩的女人怎么能當神女,怎么會是少主!” 不憫眉頭深深皺起,“看來我真是太縱容你們了!” 他揮袖間套了個金圈到星奴身上,“自去領三道雷鞭?!?/br> “不!我不走!”星奴跳著叫著,還是被金圈拉了出去。 “嗯~” 不恨閉著眼,雙頰通紅,難耐地在他懷里扭動著。 不憫目光往下一滑,似觸電般立即收了回來,連手也不敢放下來。 他找了一下,將落在地上的衣服收了回來將人緊緊裹住。 “你別怕,我現在去幫你找醫師?!?/br> 不恨纖細的手指在衣袍下緊緊拽住他的領口,身子柔弱無骨般挨著他,扇團似的睫毛顫了顫,輕輕揚起,雙眸濕漉漉著,宛若被欺凌的幼獸。 “你又要再一次拋下我了么,不憫哥哥?!?/br> 不憫一愣,似想到了什么,目光頓時柔和了下來。 “原來玉兒還記得我?!?/br> 他輕輕拍著不恨的背,像小時候哄她睡覺一般,“你放心,我只是幫你找醫師,很快就回來?!?/br> 不恨嘟嘴,雙眸泌出了一層水霧,“你以前也這么說,可后面就不見了。我怎么哭怎么鬧,你都不來……后來,也再沒有人陪我說話陪我玩了?!?/br> 不憫鼻尖也有些酸,這個小姑娘從出生起便是他在帶著,第一次換尿布,喂奶,縫衣裳都是為了她。 “這次不會了,我已經足夠強大到能留在你身邊了?!?/br> 不憫撥開她的碎發,突然笑道,“你和小時候很像,但比我想象中長得還要漂亮?!?/br> 不恨怯怯地看著他,“其實我的病只有一個人能救?!?/br> “你能把昆侖的陌千葉帶過來嗎?” 我也是很服我自己了,為啥還沒寫到rour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