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解救
陸雨菲聽到聲音,倏地轉過頭來,眼睛一瞬間瞪得發亮,驚喜叫道。 “阿承!” 云星承朝她看來。 便又立即被石言玉劫道追問,“不恨在哪?!” “不恨…” “阿承~” 陸雨菲掙扎著要起來,身體卻還抽搐著,一起來又軟了下來,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,手顫顫地朝他伸去,哽咽道。 “你還活著~真是太好了!我…” “閉嘴!” 石言玉不耐地甩了一道靈力到她身上。 “唔…唔?唔唔唔!” 陸雨菲捂著喉嚨,拼命著卻發不出聲來。 “只是點了她啞xue,一個時辰后就會散?!?/br> 不等云星承開口,石言玉便先說道。 “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不恨在哪了吧?!?/br> 男人的迫切表現得一清二楚。也許不恨與石言玉的關系比他想象得還要深一些。 云星承掩下心頭的一絲酸楚。 “我需要你幫我一起救不恨?!?/br> 石言玉有些緊張,“不恨怎么了?!?/br> “暫無性命之憂,只是事情比較復雜,我路上跟你解釋?!?/br> “那快走吧?!?/br> 陸雨菲瞪大眼,她沒想到云星承一出來竟還是去找了不恨。 現在竟還要拋下她,去救那個賤人! “唔唔唔!” 阿承不要去!你忘了是那個女人差點害死你了嗎! 云星承身形一頓,又回頭看她。 “你雖筑基卻并不穩,最好是閉關穩固一段時間?!?/br> 想了想又說道,“修煉一事并無捷徑,終究還是要一步一步走完?!?/br> 石言玉立在半空冷笑。 從別人身上吸來的靈氣混雜不堪又難去糟粕,境界能穩才怪。她再不迷途知返,金丹是難了。 陸雨菲被云星承點到了短處,又驚又羞又惱,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 心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,沖破了啞xue,凄厲喊道。 “阿承!云星承!” 可男人頭也不回,甚至還主動找上情敵一同去救那個女人。 一次又一次。你為了玉不恨而拋下了我。 這一次,你別后悔。 石言玉跟著云星承上了玉心山脈。 很明顯感覺到周遭靈氣一頓,運行有些不順。 不由看了云星承一眼,他御劍還是很穩,面上也沒什么反應。 如果金丹都受到影響,更別說是筑基了。聽說尋常筑基修士在玉心山脈根本使不出靈力。 “我記得三年前你還是筑基中期吧,如今倒也大圓滿了?!?/br> “嗯?!?/br> 云星承斂下眼眸。他與不恨按破陽決之發雙修,通了陰陽后境界便有所突破。 后在烈火中一股沖到了后期,否則怕是也很難撐到熔漿干涸。 云星承停了下來,面前是一座山頭,雪茫茫的罕有人跡。 “這陣法你破的了嗎?” 石言玉凝眸定視,一會兒說道。 “破是破的了,但人若在里頭怕是會被發現?!?/br> 畢竟是元嬰,就算是破了陣,兩人也幾乎不可能從陌靈手里把不恨搶出來。 云星承一愣,沒想到石言玉會出此言。一般陣法會與布陣人息息相關,除非相隔太遠,否則一舉一動都能察覺出來。而元嬰的意識便是千里之外也能感受到陣法動靜。 那該有多深的布陣造詣才能隔絕元嬰意識的探查…… “只要我把人引走,你就能無聲無息地破開陣帶走不恨?” “對?!?/br> 石言玉斬釘截鐵,反問,“但你要怎么把陌祖師引開?連破陣帶人走,我要半個時辰?!?/br> 云星承收回目光。 “我給你一個時辰?!?/br> 石言玉輕笑,“你能纏住元嬰一個時辰?” 莫說一個時辰,筑基對元嬰,半盞茶都撐不過。 “我自有辦法?!?/br> 云星承將劍換了一個方向,“你在這等我,別被發現?!?/br> 他本就是打算將陌靈引去遠處,等她發現被破陣再將其纏住,讓石言玉有時間帶走不恨。 頓了頓又說道,“你也別急,等她離開半個時辰再破陣也不遲?!?/br> 雖然他說能無聲無息地破陣,卻也不能全信,還需留一手。 石言玉無所謂,畫了個陣先將自己藏了起來。 只要真能把里面的元嬰老祖引走,什么時候破陣還不是他說了算。 他倒是有點好奇,云星承會怎么把人引開。 只見云星承在秘境入口落下,右手還握著劍,突然右膝彎下,直直跪了下來。 “陌師祖,弟子云星承有事相見?!?/br> 少年眉目沉靜,腰背挺拔,不像男人寬厚的臂膀似也能撐起一片天。 漫天飛雪,寒風凜冽,云星承宛若雕像般不知疲倦跪著。肌膚卻比膝下銀雪還蒼白一分,連唇色都是一抹淡淡的粉。 良久,山門才有所動靜。 陌靈面無表情地走出來,拂塵一絲不茍地掛在左臂上,連抿緊的嘴角都是嚴苛的形狀。 “你再跪下去,我也不會放走那姑娘。念在你父親面上,我數次饒你不敬,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?!?/br> 云星承將劍放下,雙手搭前磕了下去。 “陌師祖良善,星承此次前來不是為了救,那個傷我至深的女子。而是來懇求陌師祖念在多年的交情上,搭救我父親一把?!?/br> 拂塵微微晃了晃又停了下來。 “你父親怎么了?!?/br> “他三年來為了救我耗盡心血,以靈力不斷澆筑我rou體。我事先不知,他出來追我還與他打斗了起來……誰知他竟會被我一劍刺中?!?/br> “怎會?!那你父親現在怎么樣了……” 陌靈急了起來,她之前就知道云啟明身體有異。哪知竟差到連云星承一劍都擋不住。 “我想看他,他卻痛極了我傷他,根本不見我,亦不許我跟著他?!?/br> 云星承又磕了一個響頭,“知身為人子,我自己罪孽深重,不求父親原諒,但他如今身受重傷,又不許我近身,我只能來請求陌師祖出手相救!” 陌靈心情起伏不定,她好不容易可以平靜對待與云啟明的感情。 如今又要回去了嗎。 “陌師祖,我父親他現在需要你。只要你這次出手相救,不,只要去看一眼我父親傷勢如何。云起山莊和我云星承會一直念著陌師祖這份恩情!” 陌靈對著他失望地搖了搖頭,有些怒其不爭,“你這孩子!怎么能真傷了你父親,他有些事情再不對,終究還是你父親,還能有意想害你不成?” 云星承闔下眼皮。 “我知道?!?/br> “罷了…我去走一趟就是了。你可知你父親去了哪?” “我尾隨著到了幻山,他歇息在西南面一個洞口里。我可以帶陌師祖前去?!?/br> 幻山,幾乎是昆侖另一側邊境了,不過倒也是去云起山莊的方向。 看來云啟明傷勢真的很重,否則也不會等不及回山莊,直接尋了個隱蔽點打坐調息。 陌靈皺了皺眉頭,甩著拂塵,“你也就別隨我去了。你父親脾氣犟,知道我跟你一塊去的,估計也不會見我?!?/br> 云星承一愣,很快又回道。 “是?!?/br> 陌靈將拂塵一拋,變有三四倍大浮在空中。 她一腳踩上去看了云星承一眼,便又捏了一套手勢,把洞府結界又加固了一層,才放心離開。 等確認陌靈走遠了,云星承才站了起來。 石言玉從后面出現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 “你真傷了你父親?” “沒有?!?/br> 但確實被他氣走了。 “那你父親和陌靈師祖是什么關系?兩人看來關系匪淺呀?!?/br> 云星承不想多說這個,“你快點吧,她發現幻山沒人就會立即趕回來,她剛才還多加了一道結界,你看能解開么?!?/br> 石言玉很是不屑,“也多虧她在我面前使了一遍,給我一刻鐘時間,我們就能進出如無人之地?!?/br> 云星承很懷疑,“要不在等一會兒,等她走更遠了?!?/br> “不用?!?/br> 石言玉直接開始解陣。 尋常陣法他一舉一動間自成乾坤,已然成局,倒是少見他會打結印,低念咒語。 果真一刻鐘才過,原本空蕩蕩的山壁幻影散去,露出了石門。 云星承迅速朝陌靈離開的方向看一眼,說道。 “你進去吧,我守在門口?!?/br> 石言玉有些驚訝,但是欣然應允。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到不恨了,還沒有其他礙眼的人在,那是最好不過了。 直到他見到不恨在脫另一個男人的衣物,那份期待驚喜才戛然而止。 瞇眼危險說道。 “玉不恨,你在做什么?!?/br> —— 云啟明內傷重還有一部分是三年前和樓冥打斗的時候留下的。樓冥花了三年才康復,他雖然贏了但也不會太好過,之后又忙不停地找人救人。當然沒有什么時間療傷,也就雪上加霜了。 至于下一章,哼,我不管,我要強行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