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精在她的三個洞里
樓冥靠著墻,一縷頭發黑垂在眼前,雙眸幽深陰郁,似笑非笑地看著不恨。 “倒沒想到那小子還會金屋藏嬌,他修的不是無真大道么?!?/br> 不恨將背貼上了爐壁,將自己更深埋入藥湯里。 “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?!?/br> “哦,那你們是什么關系?” 樓冥邁開腿,緩緩走了下來。 不恨掃過他玄色的衣袍,有鮮濃的血珠從衣角滴落。 “他是師尊,我是小輩?!?/br> “哦,一絲不掛的在師尊密室里泡藥浴的小輩?” 樓冥越發靠近,嘴角上揚的弧度也越發明顯。 不恨卻覺得像被毒蛇盯住一般,不敢輕舉妄動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 “你受傷了,不先處理一下么?!?/br> 隨即目光瞥了下墻邊的藥架子,“藥瓶上都貼了名字?!?/br> 樓冥沒有再逼近,輕笑。 “倒是挺識相的?!?/br> 說著,終于轉身朝藥架子走去。 不恨悄悄松了一口氣,心里盤算著還要泡多久。 又想著這樓冥和陌千葉到底是什么關系。 明明認識,卻不像是朋友,也不像是敵人。 “玄元丹,養魂丹,九轉回清丹……” 樓冥拔開塞子,聞了聞,又倒出來,捏著丹藥細看。 “倒沒想到這小子百年后煉丹之術如此登峰造極,還算不錯?!?/br> 這小子……可是封神大陸第一門派的峰主,亦是天下唯一的煉丹天師。 樓冥看著不過二十來歲,卻說自己困在仙緣洞府百來年,又對陌千葉稱為晚輩。 “……與云啟明在陣法外打了十多天的是你?” 樓冥繼續搜刮著想要的丹藥,頭也沒抬,“你在密室里知道的倒也不少嘛?!?/br> 不恨連忙問道:“那云啟明呢?是輸了還是贏了?” “哼?!?/br> 樓冥一記眼神飛刀過來,“要不是我被困了百年,就憑他還打的過我?!” 不恨驀地想起他還是五六歲小童的模樣。 就有些不自在起來。 樓冥搜刮得差不多,又倒了幾顆在掌心,才朝她走來。 不恨聽到腳步聲,略微朝旁邊躲了躲。 “你傷得這么重,是怎么從云啟明那逃出來的?!?/br> “他似有急事,好不容易占了上風也無心戀戰,直接遁走了?!?/br> 不恨默然。 云啟明應該是去尋云星承了。 “怎么,你對云啟明似乎很在意?” 樓冥靠著藥爐,渾然不在意璧上灼熱的溫度。 霧氣氤氳,在藥爐上裊裊升騰。 “我和他,也有仇?!?/br> 女子原本清遠淡漠的眉眼染上了恨意,似夜里竄起的螢火光,翻涌曜熠,卻化不開周遭濃墨的黑。 樓冥一只手滑過她的眼睛,順著眉尾將鬢發別到她耳后。 敏感的肌膚頓時激起一層雞皮疙瘩。 樓冥靠近,手指順著她溫潤的玉頸下滑,最后捏住她的后頸。 不恨不得不抬起下巴,他的氣息越發靠近。 “那你同我簽個契約,我幫你一塊報仇如何?” 不恨不動聲色,“你都打不過他,又如何能幫我?!?/br> “呵?!?/br> 樓冥冷笑道,“只要我從那賤人手里要回魔珠,云啟明又算什么?!?/br> 不恨不知道魔珠是什么,卻也不想跟魔族扯上關系。 “那就等你要回魔珠再說把?!?/br> 樓冥看著她搖了搖頭,“小丫頭,你都不問問是什么契約么?是不在意,還是根本就不想簽?” “我…唔!” 樓冥突然吻了下來,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瓣,有個滑溜溜的東西從齒間一骨碌進去,順著喉管鉆進不恨身體。 “咳!咳咳!” 不恨捂著喉嚨,想吐,吐不出來。 “你,你給我吃了什么?!” 樓冥松開她的脖子,不緊不慢開始吃著手心的丹藥。 “我的魔精?!?/br> “魔精又是什么東西?” 樓冥略一低吟,看向她,“能讓你入魔的好東西?!?/br> “什么!” 不恨立即將手指伸進喉嚨,一陣陣干嘔,卻依然什么都沒有吐出來。 “嘖嘖,那可是我們魔界一等一的好東西,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。要不是我看你順眼,還輪不到你用這好東西?!?/br> “滾!” 不恨抬眼瞪他,雙眸腥紅,“你要怎么樣才能把它弄出來!” 樓冥臉色冷了下來,掐住她的下巴。 “你現在命都是我的了,最好聽話一些,否則別怪我辣手摧花。摧殘這么漂亮的小姑娘,真是件殘忍又令人興奮的好事~” “變態!嗯……” 不恨很快感到體內一陣灼熱,似一把火點燃了血液。以血為料,以骨為皿,迅速開始侵占身體。 “嗯~” 不恨難受地輾轉反側。 “呵呵,看來是已經開始了~” …… 陌千葉打開陣法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對。 眉頭一皺,緩步往里走。 他順著階梯下來,藥爐里已經沒有了人影。 一陣細碎的呻吟從內室傳了出來。 陌千葉立即朝里面走去。 卻倏地僵立在原地。 內室里只有兩顆明珠照亮,光線不甚明亮。 卻依然可以看到不恨渾身赤裸地躺在石床上,瑩瑩微光里,她的酮體自帶光圈般白得發亮,即便看了十多天,依然有剎那間的驚艷。 “嗯~” 不恨閉著眼,細碎的呻吟時不時從嘴里泄出。 她想扭轉掙扎睜,卻動彈不得,連口都不能言。 體內的焚燒感蒸得她頭暈目眩,不知所云。 白膩如玉的肌膚上纏繞著一道黑霧,繞過藕臂,纏著她嬌挺的綿乳,似幫纖細的腰肢撐起了兩座高峰。 又從跨間下去,躲開腿心的花縫,順著兩條大腿纏到了腳底。 陌千葉沒有急著進去,而是駐留觀察。 這是魔氣。 雖然不知道不恨是怎么惹到魔族,但是那個人,應該還在這里。 “嘖,果真是個冷面絕情的,看到如此香艷又嬌嫩的女人竟還無動于衷?!?/br> 陌千葉直接朝床頭揮了一掌。 樓冥轉了兩下躲開,顯出身形。 回頭看了一眼墻上的痕跡,面色有些驚疑。 “你竟收服了焚天圣焰,怪不得你一個金丹大圓滿也能代管昆侖?!?/br> 陌千葉就守著門口,右手輕輕抬起,一團白色帶淡淡藍色火苗在他掌心懸空搖曳,無風自動,火光在他臉上照出玉石般的堅硬分明。 “把她的魔氣解了,這么小的空間你是躲不了的?!?/br> 樓冥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,元嬰的身體都抗不住焚天圣焰,更別說他現在身負重傷,靈氣大損。 “她身上的魔氣可不是我的?!?/br> 不等陌千葉繼續問出來,樓冥忽的閃身到床上。 “嗯~” 不恨被他抓了起來,一只嬌乳被擒住,背靠著人,將樓冥擋在了身后。 “我給她塞了一魄魔精,如果你在不想辦法替她取出來,一天之后就等著她墮落成魔吧?!?/br> “魔精!” 陌千葉微微瞇眼,“沒想到魔界的長老竟敢只身闖我們昆侖,你不怕挑起兩族紛爭么?!?/br> 樓冥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又壓了下去。 “我不過是看這美人怪是嬌艷可人,忍不住想把她帶回魔界罷了。陌天師,不如把她送我換兩族友好,不也是一段佳話?” “哼!她是我昆侖弟子,豈能讓你隨意輕薄帶走!” 樓冥一點也不著急,好整以暇地玩弄著不恨的頭發。 “那就看我們誰耗的下去了。反正她要是成魔了,昆侖自然也留不得了?!?/br> 陌千葉臉色凝重,“她修得的正道心法,強行入魔只會讓她的修為功虧一簣,屆時也不過是個廢人?!?/br> 樓冥失笑,搖了搖頭,“男人看女人不過是皮囊,這身修為對我來說有何用?” 他如染血的紅唇輕吻著不恨的鬢發,一點一點向來,含住了耳垂,惹得不恨嬌嬌顫顫,渾身無力。 “嗯,嗯~” 不恨動不了,卻能感覺到有人順著她的脖頸一路濕吻下來。 胸口的綿乳還被大力揉捏著,似要抓爆一般。 忽而下身一輕,坐到了一塊又堅硬又灼熱的地方。 “你要做什么!” 陌千葉不由往里走兩步,掌心的火焰倏地竄起來。 “別再進來。你不想看到玉石俱焚的話?!?/br> 樓冥另一只手摸著不恨的圓臀,不由往下壓了壓。豐滿又富有彈性的臀rou頓時擠壓著他的堅挺。 隔著衣物guitou都自發找到了蜜xue入口,不由斯磨頂弄著。 “呀~嗯呢嗯~” yin靡的嬌喘時不時從不恨嘴里出來。 陌千葉眉目越發冷凝,圣火卻越發刺目灼熱,將內室照得纖毫畢現。 不恨陷坐在男人懷里,圓潤的嬌乳被大掌緊緊握著,雙腿被分開在兩側,白凈花xue微微展露,卻被男人凸起的硬物頂住。 她如玩偶般手無縛雞之力地被男人又摸又揉又舔又蹭著,被迫發出一聲聲嬌喘。 特別是那個隔著衣物的凸塊抵在她xue口,死命頂弄的時候,她的叫聲又媚又yin,似能滴出水般。 若不是還有衣服阻攔,那男人的雄根怕是早插了進去。 “咻!” 一團焰火倏地擦著樓冥頭頂而過,燒毀了背后的結界。 “你再不走,就別想再走了?!?/br> 樓冥嘴角一勾,“那魔精就藏在女人這三個洞里,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把它找出來了?!?/br> 說罷,他突然將不恨一推,直接化作黑霧遁走。 陌千葉上前接住。 只覺得抱了個滿懷的軟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