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階
“你還我靈草!還我靈草!” 陸雨菲抓狂著要撲向不恨,被云星承攔住。 他才從川續斷然草的藥性上聯想到不恨的經脈。 “你進仙緣洞府,就是為了川續斷然草補救你的經脈?” “阿承!” 陸雨菲先一步拽住云星承袖子,幾乎趴在他身上,不停搖頭哭訴著。 “我,我受了那么多委屈侮辱……就是為了這川續斷然草。我不怨你把我推向別人,可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嗎?” 云星承吐息,看向不恨。 “把靈草催吐出來吧,我有辦法其他辦法補救你的經脈?!?/br> “呵!” 不恨身子往后晃了晃。 她yin毒還未解完又吸了一次,欲望和理智本就在互相拉扯折磨著神經,卻還是在那一瞬間感到心痛窒息,胸膛像是被一把生銹的鈍劍刀割著。 她從沒奢望過,能夠超越陸雨菲在云星承心中的地位。 只是,他們才那么親密無間纏綿悱惻之后,他卻想都沒想,不帶一絲猶豫地就站在了陸雨菲身邊。 她嗤笑。 “你拿什么救我?還是山莊里的那口破靈泉?” 云星承有絲錯愕,然后上前一步,“是。你先把藥催吐出來,現在還來得及?!?/br> “不要過來!” 不恨倏地招劍出來朝他們揮去。 “??!阿承~” 陸雨菲尖叫著。 云星承轉身護著她,拔劍擋住了玉不恨的攻擊。 陸雨菲幾乎倒進云星承懷里,奄奄一息道,“阿承,我要是今天得不到川續斷然草,我,我就不活了~” 云星承身子一僵,看向不恨,“我真的有辦法救你。你這樣生吞靈草對你傷害更大,快吐出來!” 不恨一手勉強持著劍,雙眸腥紅地看著他。 “我不要你救我!” 他竟是愿意再承受一次五雷轟頂,魂飛魄散的危險,也要把靈草給陸雨菲。 “我真是受夠了。云星承…我想把心放在你身上,卻永遠無處安放。你心里根本就沒有我……我也怕疼,怕受傷,也想被人在乎被人心疼??赡莻€人不是你……” “不恨……” 云星承心頭酸楚,一條絲線從腦?;^,總覺得自己忘記失去了什么,想靠近,卻又被她拿劍指著。 “破陽決我替你找到了,以往便是兩清。你今天,要是再出一步,我們就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敵人?!?/br> 云星承張嘴想解釋什么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腳抬起,卻始終不敢踏出半步。 “哼…“ 不恨身子一顫,緩緩跪了下來,劍插入地面,才止住了頹勢。 手緊緊握著劍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 她看見原本殘破的經脈開始在瘋狂的愈合,再加上yin毒,一邊是錐心之痛,一邊又是入骨的瘙癢。 直將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 “不恨!” 云星承顧不得,正要沖過來。 轟隆隆,原本寂靜的山谷突然一陣晃動。 碧藍的天空粉碎,雜草叢生的山谷消失,從中間裂開一道深淵,不停翻涌沸騰著熔巖火焰。 直將云星承和玉不恨兩人分開。 云星承要跳過去,陸雨菲死死拽著他。 “你要是敢拋下我,我就跳進熔漿死給你看!” 不恨整個人幾乎蜷縮成一團,顫巍巍地發抖。 那些經脈愈合如初,卻依然不停生長,愈演愈烈,竟是要長成實心一般,將經脈完全堵??! 經脈要是堵住她往后又如何能運靈氣?! 不恨只能瘋狂運起靈氣,在經脈內不停流轉傳送著,只是她體內那一絲絲靈氣根本撐不起來。 經脈越來越粗,越來越窄,靈氣像夾在縫隙中喘息。 不恨不由握住黑牌,海量的靈氣開始導入體內。 這還是頭一次不恨如此瘋狂地調動著黑牌里的靈氣。 源源不斷的靈氣不斷沖進體內,像洪荒過隙擠破了靈脈,沖刷著洗滌著rou體的每一處。 開裂,愈合,反反復復,經脈變得越來越堅韌。 不恨無法只能開始直接導入黑牌里的靈液。 她的經脈本太脆弱無法承受靈液,如今它們卻披荊斬棘沖出了一條活路。 “啊……” 不恨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。 充沛的靈液順著匯聚在丹田,越聚越多,竟是要直接逼著筑基。 “怎么會這樣!” 陸雨菲難以置信,“她修為怎么會進階那么快?!” 云星承已經不敢碰不恨了。 卻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 川續斷然草有極強的修復愈合作用,卻沒聽說過能讓人直接從練氣四層直接飛躍到筑基。 此時仙緣洞府外,雷云壓頂,偶爾電光閃過,轟隆隆作響。 “誒,這是有弟子在仙緣洞府里直接晉級了?” 莫長風大笑,“這倒是會挑時候,直接避開了天劫8?!?/br> 裂縫已經長到了不恨腳邊,她卻渾然不覺。 靈氣不是在她體內提煉液化的,而是早在黑牌里便已經液化。 相比之下她的經脈更需要淬煉,待她完成洗經伐髓,能自如流轉靈液后這筑基才算告成。 山谷崩塌的動作很大,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紛紛趕來。 最先趕到的是石言玉。 他先前就察覺到山谷有異,就在外面看著。 此時陣法一破,他就進來了。 卻不想一進來就看到他目眥欲裂的一幕。 “不恨!” 地表崩壞開裂,不恨整個人從碎石上滾落。 土塊掉進熔漿直接被消融,云星承幾乎下一秒飛去接住了不恨。 石言玉趕到,看到了不恨胸口散發著異光。 優曇婆羅花的圖案一閃而過。 天族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