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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月初五元香便要來見陸雨菲一次,除了聽課請教問題,便是結交每個月任務。 陸雨菲是挺喜歡元香的,人老實聽話不說,在功課任務上也完成得很漂亮。比羅柒帶的那兩個新弟子都強的多。 “下個月份例我能多分你十塊中品靈石,但是這份清單上的丹藥你都要給我完成漂亮一點?!?/br> 元香大喜過望,一塊中品靈石等于一百塊下等靈石,這比她過往三月的份例還要多。 只是她接過清單,笑意猶僵硬在臉上。 “養元丹和粹靈丹不是您才可以煉的么?我都還沒到初級煉丹師,怕是……” “怕什么?” 陸雨菲將一個香囊放在桌上,解開繩索,里頭都是中級靈石,顆顆晶瑩飽滿,蘊含的靈氣也更加純粹。 “你煉的基礎丹藥幾乎都中品以上,這些初級丹藥對你來說沒有問題的?!?/br> 元香心虛得不敢看她,中品以上都是不恨煉的。到現在她凝丹成功率還是三層,中品概率更是小的可憐。 “可是,我怕我煉不好……” 如果陸師姐是想開始教導她初級丹藥,元香也不會如此推諉。但是看這丹藥數量,明顯是要替她完成任務的。 陸雨菲斜睨她一眼,似笑非笑,“明白,你有你的顧慮,我也不能強求你。不過你要是替我完成任務,靈石不是問題,藏書閣我也能替你擔保。而且下個月師傅開壇講座,我還可以把我的坐票讓給你?!?/br> 煉丹天師的講座! 元香心動不已。 就算是初級丹藥,不恨也應該是也沒有問題的。 “好!” 陸雨菲滿意地將靈石推給她。 “你放心,這事情你知我知,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?!?/br> “是……” 正說著,陣外傳來一只千紙鶴。 “陸師妹你快出來,你的情哥哥來找你了?!?/br> 陸雨菲頓時喜笑顏開。 筑基第一人的名號太響了,每次云星承來尋總有一堆人圍觀著。 他不是很喜歡,但菲菲喜歡。所以每次陸雨菲生氣,他就不得不大張旗鼓地尋上門來。 元香跟著后面出來,人群主動散開讓陸雨菲進去,她就淹沒在人群里。 有些羨慕地看著陸師姐一頭撲進云師兄的懷里,抱著不肯撒手。 云師兄無奈地摸著她的頭,漂亮的琉璃瞳里滿是溫柔。 元香看得有些癡了。 她從前看著不恨總被男人環繞著從未滋生過任何羨慕。 如今她卻忍不住奢望著,要是云師兄疼愛的人是她就好了。 只是想象著被那雙眼睛深情凝望著,她便覺得心都要化了。 所以當真的對上那雙璀璨如星河的眼眸,只是一眼,她像是聽到千里之蝴蝶在花叢撲翅的聲音,美妙到匪夷所思。 陸雨菲抱著云星承的胳膊走在五彩繽紛的花谷里,臉上笑顏如花,還殘留著興奮的紅暈。 這不是阿承第一次來丹心峰找她,卻是陸雨菲最開心一次。 許是因為被玉不恨撞破與云鳩的jian情后她便一直惶惶不安,又或是因為阿承近幾個月來越發疏離。 但無論如何,云星承只要還愿意來丹心峰尋她,心里便是一直還記掛著她。 陸雨菲頭抵在云星承肩膀,閉眼呼吸著馥郁花香,只覺得人輕飄飄的,像要飛起來一般。 “阿承~以后我們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?我以后真的不會再隨便和你發脾氣了。我們就像小時候一樣,你說好不好?” 等待的時間有點長,陸雨菲有些不安抬起頭。 “怎么了?” 云星承沒有看她,濃密的睫羽幾乎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。 “菲菲,我…我們就像小時候一樣,我把你當做meimei一樣照顧,可好?” 陸雨菲眼眶瞬間就紅了,淚珠落了下來。 “meimei?” 云星承手下意識要替她抹淚,伸到一半又落了下來。 “別哭了,是我對不起你……” “為什么?是,是我一直發脾氣讓你心煩?還是…你嫌我不夠年輕漂亮,我已經在努力修煉了!再給我一個月,真的!一個月后我從仙緣洞府出來應該就能筑基,你別嫌棄我好不好?嗚~” “不是,你很好,一直都很好?!?/br> 云星承從沒見過陸雨菲這般小心翼翼低聲下氣過,他握緊拳頭,背過身不忍再看。 “是我的問題,我配不上你……” 陸雨菲從背后抱著他痛哭,“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!不是說好長大就要嫁給你的嗎!你怎么能這么狠心,說不要我就不要我,你讓我怎么辦你讓我怎么辦??!嗚嗚嗚~阿承,你別拋下我好不好,我不能沒有你的啊~” “我沒有拋下你不管!我會把你當做meimei一樣關心照顧,我,我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陸雨菲哭得眼睛如核桃一般,看著他。 “是不是玉不恨?” …… 不恨是順著石言玉大腿線條坐下,壓著他硬實的小腹,以及腿間的凸物。 即便他們是已經什么都做過了,不恨依然覺得很別扭。特別是她現在兩腳搭在碗邊,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,圓潤的屁股往前挪不是,往后更不是。 只能僵硬的杵在那。 石言玉也沒有面上表現的那么平靜,他或是右看上看,就是不去看不恨。 不恨脖子略微扭回來一點,掃了他一眼。 她感覺到屁股下那個東西越來越硬了。 石言玉手握成拳,輕咳一聲,假裝什么都沒發現。 不恨也將脖子扭回去,假裝什么都不知道。 就像是石言玉不再問她手里捏的是什么。她也不會去問為何要隱瞞修為。 這是兩人能接著和平相處,安然無事的默契。 就是屁股有點硌的慌。 不恨手使勁,想起來一些換個舒適的位置,不想求生欲很強roubang彈了起來砸了她的xiaoxue。 “嗯…” 只要手腳支撐全身力氣很難,沒一會兒不恨就有點支撐不住。 但roubang已經回不去了,高傲挺立著,xiaoxue只能磨著它坐下。 不恨咬緊下唇,忍住了呻吟。 隔著兩人衣服,她依然能感受到對方的灼熱。燙得她花心瑟縮,yin液滲了出來。 她偷偷瞄了石言玉一眼。 卻見他只是盯著沿路風景,似乎對一切發生都渾然不知。 不恨也就裝著什么都沒發生。 只是粗硬的roubang依然堅挺,貼燙著她的腿心。 —— 先睡了,明天抓蟲